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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令李秋黄十分惊讶的是李南柯几乎是想都没有多想便选择答应了自己的条件,寻找传承这种事情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本来李秋黄已经做好了与李南柯讨价还价的准备。身为剑酒诗院的院主,虽然平时不怎么上心院内的事务,但如今天下大势不允许他再继续做一个逍遥剑仙,他必须要为剑酒诗院多做许多考虑。实际上,除了剑酒诗院,其他江湖势力如今都仿若风雨中的扁舟,若是自身实力不够便会有着倾覆的危险,几乎各家势力都在暗中站队,这也是为什么李秋黄急于增强剑酒诗院势力的原因。
“没有条件?”李秋黄反问道。
李南柯稍微一犹豫随即开口说道:“有。”
“什么条件?”
“其实剑仙前辈也清楚南柯虽然年轻但却不是小孩子了,像宗门传承这种事情可以说是一个宗门是否能够延续的关键,想必就算我到时候能够遇到诗酒两院的传承人,估计也很难让对方答应重回剑酒诗院。”李南柯一边说着,李秋黄在一边缓缓点头,事实上,早在许多年前剑酒诗院剑院一脉的就曾经成功的找到过酒院的传人,那一次的谈判最终依然以双方不欢而散而告终;至于另外的诗院更是飘渺的存在,只是曾经有人传言在西部草原上流传过一篇诗歌,而那篇诗歌正是青莲剑仙晚年所做,外人根本不得而知。
“那既然如此的话,那么我想让我请回诗酒两院的传承根本不现实。”李南柯继续说道。
“那么你想如何?”
所谓的讨价还价就是漫天要价,坐地还钱,所以李南柯一看还价这事儿有戏,立马开出自己的条件道:“想必剑仙前辈对于有关于诗酒两院的具体消息也不确定,所以我想要不这样,我帮你找到其中一家的传承所在并竭力劝说对方重返剑酒诗院,如果对方执意不肯的话,那我至少请对方回一躺剑酒诗院,也好证明在这件事情中,晚辈并没有偷懒,您看如何?”
李秋黄一直狠认真的听着李南柯的话语,当听到李南柯的条件之后,他只是略微一思索,随即缓缓摇头说道:“就算你的条件,我能答应你,恐怕也很难以令整个内院信服。实话实话吧,虽然看起来老夫是这剑酒诗院的李家嫡系,可老夫同样要受其他人牵制,转而言之,偌大的剑酒诗院,老夫真的无法做这一言堂。要不?”
看李秋黄似乎是要再提出其他这种的办法,李南柯立即摇头说道:“这已经是我最大的让步了,我也说实话,晚辈根本没有任何把握能够管的了剑酒诗院的家务事。要不这样,李剑仙您再重新提个条件,比如查明那个假冯照齐身份之类的,也好过找回诗酒两院的传承要好。您也知道,传承在不在都是个问题,万一两家的传承真的已经不在了呢?难道剑仙前辈忍心让小婵等我几十年?到那个时候,晚辈还不如直接来天门山抢亲来的实在。”
“咳咳···”听着李南柯几乎是大逆不道的话语,李秋黄也是无可奈何,没办法啊!人家说得有道理啊!一时间就连李秋黄都开始觉得自己突如其来的想法是否太过于异想天开了,诗酒两院的传承事关重大,自己放心将这样的大事托付给李南柯,那前提也至少是两家的传承还存在啊!
“我看您还是用其他事情为难为难晚辈得了,就算您让我把那个冯照齐抓回来也总好过去找一个根本不知道是否还存在的人要强啊。”李南柯一边抱怨着,脸上一副要撂挑子不干的表情。
李秋黄一看顿时有些感到棘手,甚至比他当年体悟剑道的时候还要感到棘手。按照本心来讲,他当然是愿意见到自家女儿获得幸福的,而且面前这个年轻人三番几次的经得住自己的考验,无论是对于自家闺女的情感,还是其本身的潜力,其实都完全足以让自己做出让李小婵外嫁的决定,可他同样又是剑酒诗院的李家嫡系院主,在这种风雨飘摇的时候,他必须要为剑酒诗院做更多的考虑。
“两家!必须是诗酒两院!”最终李秋黄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几个字,同时他也没有再看向李南柯的眼神。以他的为人来讲,哪里做过以势压人的事情,特别是这件事情还是自己这边完全不占理。
李南柯没有想到八两剑仙竟然在这件事情上如此强势,一时间他也有些不知道该怎么下这个台。
“你只需要找到这两家的传承人并劝说其回归剑酒诗院即可,其他事情不用你再管。”李秋黄又说了一句。
李南柯听到这句话终于也是松了一口气,找回传承与找到传承虽然只有一字之差,但其中意思却是天差地别。原本李秋黄要求的是让李南柯找回诗酒两院的传承,而如今只是要求让李南柯找到这两院的传承,至于人家愿不愿意回归剑酒诗院,那就与他李南柯无关了。再者就是,如果到时候李南柯根据八两剑仙所提供的消息先后前往了炼体阁和草原之后,却依然没有找到传承人的话,那李南柯也同样可以不用去多管了。
换句话说就是,替八两剑仙跑个腿,证实两个消息罢了。
没想到,最终这件事情依然还是李秋黄做出了很大的让步,李南柯清楚如果到时候自己找回一个两个诗酒两院的传承还好,如果自己最终两手空空而回的话,还是需要李秋黄替自己顶住压力,破坏规矩也会将李小婵外嫁给自己。
想到这里,李南柯对于眼面前这个看似威严,实则特别温暖的男人更尊敬了几分,同时也庆幸,李小婵拥有这样一位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