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一口气说的有点多,差点儿没缓过来,苏景瑕偷偷瞄了一眼垂首低眸的云侧妃,“很好,没有被她发现我的小窘迫。”
她又拾起先前有理有据,气势汹汹的气势,对云侧妃怒目而视,酝酿哦一下就说:“你说我的下贱?何为下贱?先不说我是不是,假如是,那么现在跪在我这等下贱之人面前的你,又比我高尚几分?”
就在云侧妃焦急的抬眸,急于辩解什么的时候,苏景瑕温柔一笑:“嘘,现在是我的主场。”
不要问她为什么本宫,我,自称随意切换,问就是情景需要。
又是这样一句话,又是要她闭嘴?!云侧妃的唇角都不免抽搐起来,仿佛丧失了表情功能,她悲哀的想:“合着我是一句得她十句?天呐!造孽啊!”
苏景瑕看到她怀疑人生的眼神,不禁有些心疼,又好笑又心疼的那一种:“叫你自己作!该!”
“你说我抢了我妹夫?清欢的意中人从来不是太子殿下,她也根本不愿接受这个指婚,他们从头至尾都不可能真的成婚,并且真的没有结婚。那么,太子殿下又怎么成了我的妹夫?我又怎么成了抢妹妹夫君的人了?”
“你说我不知廉耻?我做错了什么,要被你这样说三道四?我是吃了你家大米,喝你家水,晒你家太阳了吗?用得着你管那么宽?再者说了,随便造谣抹黑他人者,自身本来就是不知廉耻之人,这样的人,有什么资格讨论别人?”
说了这么一长段接一长段的,苏景瑕瞬间感到通体舒畅,“这种久违的轻松的感觉,真的是好美妙啊,感觉身体都被放空了~”
云侧妃倒是郁闷了,合着半天,苏景瑕这是向她说明,她自己是个狐媚子,还是不成功的狐媚子,她比下贱更下贱,她比不知廉耻还要不知廉耻!
最最可气的是,居然还条理分明,有理有据,让人无法反驳。
“所以,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吗?”
云侧妃颤巍巍的抬眸看向她,只看到对方心情不错,满脸笑意。
她将咬碎的牙,通通咽进了肚子里。伸出手来,一个个巴掌拍向自己,一边拍,一边说道:“我是狐媚子,我是下贱的人,我是不知廉耻,是我的错,是我以下犯上,不知天高地厚,不知好歹……”
一声声清脆的巴掌声在她的卧房里响起,苏景瑕慢悠悠的品着茶,神情轻松淡漠的仿佛在看戏。
直到一个人的到来,让局势发生了转变。
南以濡闻讯赶来,直接命人将紧闭的大门生生撞开。
就听“轰隆——”一声巨响,紧接着外面就起了动静。
“太子殿下?!您怎么来了?!”
“本王不能来吗?”</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