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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过午饭,萧梓榆看言清潺精神不好,又哄他睡了个午觉。
睡醒后两人才一道出门,去找那个昨天替他看诊的老大夫。
武陵府才经过一次疫病,小镇的医馆的跟府城的没法比,这小城镇里知名的医馆只有一两家。
萧梓榆那ren皮面具是专门有人给她粘上的,揭掉了就戴不回去,早上来时人家大夫压根就没认出她,还好奇地问:“昨儿晚上那个小哥怎么没来?他把病人托付给你了?”
ren皮面具那张平平无奇的脸是放在人群中都不会引人注意的那种,揭了面具哪怕她只是在成衣店买了一身寻常裙衫穿上,她那姣好的面容跟之前也实在相差太多。
萧梓榆只好硬着头皮信口胡编道:“对,他有事先走了,您有话告诉我就成。”
他们一路走进医馆,萧梓榆虽然戴着斗笠,架不住旁边还有一个言清潺,仍是走到哪儿被人盯到哪儿。
老大夫更是眼光毒辣,见两人相携入门,一语道破:“你们二位是一家子吧?”
连言清潺都惊了一下,萧梓榆道:“何以见得?”这句话明面上在问,实则已承认了。
老大夫让言清潺坐下,一边搭脉一边道:“老夫除了医理,还学过一点相人之术,你们二位有夫妻相,命格贵重,双星相照,只是……以后的路不大好走,尤其是你……”
老大夫指着言清潺道,“你杀戮更重,以后当多积善积福……否则恐有性命之虞……”
被他这么一说,言清潺眼底也露出一点隐晦的暗色,道:“晚辈记下了!”
他嘴上这么说,萧梓榆也不知道他听进去了多少,反而是她,心里几番思虑,打定主意等事情都结束了,她一定将人好好看在眼下。
老大夫凝神号脉,片刻后收回脉枕,对言清潺道:“我今早就跟这位姑娘说过,服食五石散而致成瘾,用药是治不好的,只得靠自己戒断。
你还年轻,正是身强力壮的时候,这药虽损耗了些精神,休养一阵也就好了。况且我听说你是误服,既有戒药之心,只要能忍的住诱惑、吃得了苦,一年半载后总能戒掉。”
萧梓榆皱眉问:“戒药很痛苦么?”
言清潺听懂了她的未竟之意,按住她的手温声劝慰道:“没关系,只要能戒掉,吃点苦头也没什么。”
老大夫摇头:“五石散这东西,就好比赌,场放,dai,你借了钱纵情挥霍,还的时候就要抽筋扒皮。老夫劝你做好准备,药y犯起来可不是寻常人能受的住的——要是真那么好戒,何至于前朝最严重的时候满大街都是倾家荡产的病鬼?”
吃苦对于言清潺来说不算大事,他从入军营起一直是从刀山火海中蹚过来的,心性坚忍自不必说。只是萧梓榆看不得他受折磨,追问道:
“有没有什么法子能减轻一些?”
老大夫上下扫了他一遍,慢吞吞地说:“……倒也不是全无消解之法,只是……”
萧梓榆:“只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