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年开车来到路边停下,按下了车窗把头从里面探出来:“你那个煎饼呢,我饿了想吃两口。”
回到学校后,夏琪看了看时间,距离发车还有两个小时了,得快点去火车站了,不然错过了这趟车就要半夜才能到家了。
赶在最后二十分钟上了火车,夏琪赶忙从包里拿出一瓶水喝了起来。
短短两天时间不到就已经解决了一件人生大事,曾经遮在眼前的浓雾好似一下子就散开了,未来的人生也逐渐的明了,充满了希望。
火车出站之前,特意给家里打了电话,这次接电话的总算不是父亲了。
听到了妈妈的声音让夏琪心里松了一口气,但是很快又悬了起来。
“琪琪,能不能再给妈妈两万块,我保证是最后一次了!”
同样的语气,同样的哀求,这样的话已经不知道听了多少次。
“我已经上车了,大概下午三点左右就能到家,剩下的事情我会处理的。”
与其再把那么大一笔钱交给母亲,还不如等回到家亲自和那些人当面来个彻底了断。
只要离开那个地方,妈妈也许就不会在赌了。
长达四个小时的火车,再加上一个二十分钟出租车,总算是回到了这个两年都没有回来的家了。
周遭的一切都没有太大的变化,习惯了大城市的生活,再回到这样的小城市,总觉得有些格格不入。
进了家门,父亲立刻起身准备去菜市场买点鱼肉蔬菜,想着做一桌好吃的欢迎女儿回家。
相反的母亲却是像看到了摇钱树一般,上来就死死抓住女儿的手,脸上的笑容异常灿烂。
“琪琪,钱带回来了吗?”
钱钱钱,每次和母亲开口第一句话都是钱,夏琪已经厌烦了这样的对话。
就因为离不开赌桌,这些年来家里的积蓄已经全都搭进去了。
然而,却依旧填不满这个裂口,反而是拆东墙补西墙勉强度日。
“妈,你和我说个准数,这次到底又赌了多少?”
“琪琪,你不要怪妈妈,妈妈也是想把之前的钱全都赢回来。
但是那些混蛋竟然出老千,一个晚上就把钱全都给骗走了,我也没有办法。”
夏母说着还挽起了袖子,手臂上大大小小清淤好几块,一看就是被人打的。
而且从痕迹上来看,怎么也有两三天了,而那时候正是她参加比赛的那天。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这个道理换了谁都明白。
但是现在的情况已经超出了还钱的范畴,那些人动手殴打,已经触犯了法律问题,就算不给赔偿,也应该给点医药费。
“妈,那些人今天什么时候过来?”
“一个小时之后!”</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