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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花魁原本是个好人家的女儿,只因家道中落才流落至此,虽被称作是花魁,却因着老鸨要为她守个好价钱,所以到了如今,还未曾让她接客。
思及此,那花魁抿抿唇,小声道:“我到这里的时日不久,所以没见过多少男人。”
云亦不咸不淡地点点头,倒像是一点都不关心似的。
半晌才又仔细打量着她,那花魁被这般盯着,又是一阵脸红,眼见着他凑自己越来越近,便不由自主地闭上了眼睛,可半晌过后,她却什么都没等来。
她忙睁开双眸,却见云亦已然又离开了。她心中难免生出一股尴尬的情绪,可是还不等她说什么,云亦便淡淡地道:“若是我有仙法,将你变得又老又丑,在将你的一头乌发剃去,让你变做哑巴,你可会恨我么?”
他话音一落,那花魁却是一阵吃惊。
她无论如何都未曾想到云亦会问这般问题,思索一瞬后,又觉得他只是心血来潮说的假设罢了,沉吟片刻,又接着答道:“倘若我倾心公子,您若如此对我,我自然是伤心难过的,可凡事也都有个缘由,若是您的缘由得当,我自然是舍不得恨你。可若是我不倾心公子……”
他话还未曾说完,云亦却突然打断她,接口道:“若是不倾心呢,如何?”
“那定然是会恨了,这世间没有一个女子不在意自己的容貌,尤其是天生便生得漂亮的那些,更是爱惜。”
她说完这话,云亦闭上了眼睛,脑海中尽是杨青音那看着自己时的眼神,那般倔强不服输,即便是真的将她折磨的不成模样,她也不曾哭过一声。
她应该是将自己当成仇人了吧?所以才一声不哭,只因着不想让‘仇者快’,所以,他在她眼中也不过是个仇人而已……
他暗暗跟了他们一路,一直跟到这里,才终于理清他们之间的关系。
她将自己视作仇人,而自己正在为一个他‘迫害’过的有夫之妇黯然伤神。
呵呵,云亦啊云亦,他这许多年活的倒真的还是越来越回去了。
思及此,他又抬起杯盏,将其中的酒一饮而尽,淡淡地同身侧的花魁道:“我已经知道我想知道的了,你先出去吧。”
那花魁起初还有些懵,可反应过来后已然走到了门口,可仍旧不甘心似的回身问了一句。
“公子,您可是有心上人了?”
“心上人?”他薄唇微启,淡淡反问。
“我看公子这般模样,当真是有些为情所困,所以难免有些猜测……”
云亦将手中的酒盏‘叮’的一声放在桌上,淡淡地道:“我是有心上人,只可惜它早在几十年前便去了。”
……
柳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