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音一落,便逃似地跑开了。
“小飒!”
杨青音本想去追,可奈何身子不便,只得吩咐下人去找,生怕她再寻了短见。
柳元洲眼见着事情闹大,急急扶着她,“娘子,你听我解释,并非你想的那般模样,其实他……”
“其实你喜欢他,是么?”她突然打断他的话,喃喃开口。
“自然不是!”柳元洲沉声回道,“难道娘子没看出来么?”
“看出什么?”
“他根本不是女子,他是个男人。”
“什么?!”杨青音只觉得自己惊得眼睛都要掉出来了,不解地看向柳元洲,“你说……小飒是男子?!”
柳元洲沉下口气,“娘子,我们回房说,你先消消气,可好?”
杨青音自是了解柳元洲的,也知道他不会骗自己,所以便半信半疑地同他回了卧房。
柳元洲同他说了这几日的种种疑惑后,最终才道:“娘子那一日被针灸,疼得快失去意识了,自然也没注意他的动作,可我却无意之间注意到了。若他当真是个男子,扮做女装接近你我,必有旁的原因,你如今身怀有孕,我不得不防。”
杨青音仔细思忖一番,回忆起流飒这几日种种的举动,倒突然觉得他说的不无道理,想来自己是当真错怪他了。
想到这里,她回身有些自责地看着柳元洲,喃喃道:“对不起,我……”她抿抿唇,抬手轻抚了下他的侧脸,喃喃道:“疼么?”
柳元洲冷哼一声,可声音倒是有些委屈,“自然是疼,可却不在脸上。”他握紧她的手,移到自己的心口处,一字一句地道:“不过,是这里。”
他说着,突然俯身凑近她,紧紧盯着她的眼眸,问道:“娘子可是以为为夫移情别恋了?”
“我……”杨青音眉心微蹙,没再说话。
他们明明说好相信彼此的,可方才她打他不说,甚至还怀疑他喜欢上了别人,将他看作了那般肤浅之人……
想到这里,杨青音不觉愧疚起来。柳元洲却在这时又贴近了她些许,“娘子冤枉我,我心中难受,得需你安慰一下才能好。”
他又长又密的睫毛微微垂着,好似下一瞬便要浮向她似的,二人已然是许久曾与他这般亲近了,不由退后些许,脸上也有些热意,喃喃道:“你……你要做甚?!”
“你说呢?”他低声一笑,两手握住她的,薄唇勾勒出一抹好看的弧度,朝着她的唇贴了过去——
“爹!娘!你们在做甚?!”小鱼儿的声音突然从外面传来,杨青音一惊,下意识地一把推开柳元洲,有些羞赧的别开脸。
柳元洲踉跄两步,有些不悦地看着门外进来的两个小鬼头,上前轻轻敲了下他们的脑门,有些无奈地道:“先生布置的功课可有做完?”
小闭月乖巧地回答道:“做完了。”
“小鱼儿呢?”柳元洲挑眉看她。
小鱼儿眼珠转转,突然跑到身后的杨青音面前,“娘!您的脸好红呦!”</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