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蒋丞瑾我警告你赶紧把小宝放下来,不然我是不可能会放过你的,你是知道我脾气的。”
此刻的慕母不禁睁大了眼睛,差一点儿就快要晕了过去,她的眼泪啪嗒啪嗒的掉了下来。
现在整个现场都变得乱了起来,只不过没有一个人赶去靠近蒋丞瑾,生怕她会冲动似的。
“边梦溪都是因为你,我知道云天不会轻易放过我,那么我就让你们永远活在痛苦中。”
她不禁微微的眯了眯眼睛,脸上的笑容变得越发的邪恶,紧紧的抱着怀里的小人说道。
听到她这么说边梦溪和慕云天也不敢再轻举妄动了,两只眼睛直勾勾的看着面前的人。
然而这个时候沈允从后面走了过来,他小心翼翼的朝着面前的人靠了过去,不敢惊扰她。
慕云天自然也是看到了沈允的动作,只是给了他一个眼神,示意他等会儿小心一点儿。
此刻小宝当然也是有些害怕的,但是想了想自己的爸爸和边梦溪,他突然就鼓起了勇气,在他的眼里蒋丞瑾就是坏人,他必须要打败坏人才行,不能让蒋丞瑾欺负边梦溪。
他直接张开嘴巴狠狠地咬住了蒋丞瑾的手,蒋丞瑾吃痛的皱紧了眉头,下意识松开了手。
“小宝!”慕云天和边梦溪几人见状异口同声的喊道,现在每个人的眼神都充满了担心。
小宝从蒋丞瑾的怀里掉了下来,头部撞在了旁边的椅子上,紧接着小宝就滚落在了地上。
他的额头上冒出了鲜红的血液,此刻也已经晕了过去,这了把他们几个人全都吓坏了。
见状沈允赶紧大步上前把面前的人给制止住了,不一会儿警察就到了将蒋丞瑾带走了。
之前沈允就已经报了警,反正之前的那些证据他都有备份,生怕她会做什么小动作似的。
这个时候蒋丞瑾已经被吓傻了,她明明什么都还没有做呢,小宝就已经变成了那个样子。
这个时候慕母也被吓得不轻,几个人赶紧把小宝送去了医院,在手术室的门口等待着。
慕母一副非常焦急的样子,心里也特别的担心默默地祈祷,不停的在门口来回走动着。
慕云天的眉头紧紧的皱在了一起,他就应该早一点儿把这个恶毒的女人送到警察局里。
他的双手紧紧的握在了一起,总觉得非常的懊悔,小宝还是这么小的孩子怎么下得去手。
边梦溪的心里就像是被刀绞了似的,痛的她无法忍受,此刻和五年前的那一天真的好像。
她的胸口就好像被什么东西堵在了那里一般,让她快要喘不过气来了,为什么会这么难受呢,小宝又不是自己的孩子她不应该会有这样的感觉才对,别人那是母子同心她这算什么。
慕云天看着身边的人这个样子伸出手缓缓的搂住了她,即使自己心里很难受还要安慰她。
“小宝一定会没事儿的。”慕云天的眼睛也变得有些红红的,但是他语气还是那么的温柔。
边梦溪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她的心里当然也是非常希望小宝没事儿。
过了不一会儿护士就大步的走了出来,看着面前的几个人紧紧的皱了皱眉头着急的说道。
“你们谁是孩子的爸爸妈妈啊,医院里血库的存血不够了,需要爸爸妈妈进行输血。”
“我是孩子的爸爸。”慕云天听到她说的话立马就站了起来,一副非常着急的样子说道。
护士听到他这么说立马把目光转向了慕云天,有些着急的问道:“你是什么血型的?”
“我是a型血。”慕云天此刻看起来非常的严肃,两只眼睛直直的盯着面前的人回答道。
护士的眉头微微一皱,说道:“不行的,和孩子的血型不符合,孩子的妈妈呢来了吗?”
慕云天听到她这么说一时之间说不出来话,他去哪里找小宝的妈妈,都不知道她是谁。
边梦溪听到他们两个人的对话,不禁紧紧皱了皱眉头担心的问道:“小宝是什么血型?”
“rh血型,因为比较罕见,所以必须要找到孩子的母亲才行,你们可以联系一下吗?”
护士不禁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一副非常认真的样子看着两个人,着急的对着他们说道。
此刻的慕母已经着急的不行,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此刻的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嗯?这么巧吗,护士我就是这个血型,你带我去吧。”边梦溪不禁有些惊讶,赶紧说道。
听到她说的话慕云天和慕母不由得有些震惊,下意识的互相看了一眼但是没有多说什么。
护士自然也不敢耽搁时间,赶紧带着边梦溪去抽血,这可不是一件小事儿不能浪费时间。
等她们走后慕母这才走到了慕云天的面前,直直的看着面前的人,轻声地对着他说道。
“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儿啊,你说梦溪会不会是小宝的妈妈啊,你看她们两个人好像刚见面的时候就很亲切,而且小宝也只想让梦溪做他的妈妈,要不然等会儿做个亲子鉴定吧。”
慕云天听到自己母亲说的话不禁有些犹豫,其实是和自己想到一起去了但他觉得不可能。
只不过他也想知道到底会不会有奇迹发生,便轻轻的点了点头,没有拒绝自己的母亲。
反正做个亲子鉴定又不怎么费事,而且他在这个医院有熟人很快就能拿到化验结果。
过了一会儿边梦溪就捂着胳膊走了过来,只见慕云天和慕母两个人都直直的盯着自己。
“怎么了吗?”边梦溪有些疑惑的看着面前的两个人,微微的皱了皱眉头,轻声地问道。
慕云天把刚才的事儿告诉了面前的人,边梦溪自然是非常惊讶的,但也觉得不可能。
只不过她也不知道自己现在为什么那种感觉越发的强烈,所以便轻轻的点了点头答应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小宝这才被送到了普通病房,他们几个人则是在安安静静的守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