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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在假山后面的竺盼雁等了足足一个时辰,温婉清方才从沃子瑜的房内走出来。
她的面容上挂着一抹遮掩不住的笑容,眼底尽是笑意。
虽说竺盼雁根本就猜测不出温婉清到底是得了什么好处的,可如今看到她这副模样的时候,竺盼雁便是怎么都没法理顺心中的怨恨,以及心底藏着的妒忌。
一个做杂役的小厮从温婉清身边走过时,又是停下脚步来,卑躬屈膝的问着安:“奴才见过瑜王妃,瑜王妃贵安。”
听闻此话,温婉清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不必多礼,去忙你的吧。”
如今的瑜王府内,不论是丫鬟杂役皆是要恭顺的唤温婉清一声瑜王妃,即便在沃子瑜的心中丝毫都没有她的一席之地,竺盼雁也断然不可能允许这种事情的发生。
每每看到温婉清能够自由进出沃子瑜的房内,竺盼雁便是嫉妒的发狂。
她留在沃子瑜的身边矜矜业业这么长时日,只是为了能够博得沃子瑜的目光,希望他能够多看自己一眼的。
即便只是留在沃子瑜身边,竺盼雁也是能够心满意足。
可是这沃子瑜不但从来都不待见她,更是丝毫都没有将她放在眼里,从始至终皆是对她视而不见。
为何那刚刚进门的温婉清,却是能够屡次三番的得到沃子瑜的青睐?
竺盼雁想不通其中的缘故,依是没法子放下心中的执念。
跟在竺盼雁身边侍奉着的丫鬟听雨好不容易找到了她,四处来回张望了良久,确定没有其他什么可疑的人了,才是低声细语的轻声提醒着:“姑娘,王爷近日身子乏,定是不愿意见人,待王爷痊愈了,姑娘再去看望也不迟啊。”
听雨对此事一无所知,只是想方设法的劝慰竺盼雁改变主意。
“他不过就是不愿意见我罢了。”
提及于此,竺盼雁的眼眸中透着狠意,对温婉清有着无数的怨念。
在温婉清没有嫁入瑜王府以前,竺盼雁的确是能够心安理得的在瑜王府留下来。
自从温婉清嫁过来以后,竺盼雁便是能够感觉得到,沃子瑜从来都是在意温婉清,对她的情谊也的确是让人有些超乎想象的。
她缓缓的闭上眼睛,沉重的呼吸了两口气息。
停顿良久,竺盼雁又满是紧张凝重的开口追问:“听雨,你说王爷他是不是真的爱上那个贱女人了?”
听雨抿着唇,只是好心好意的劝说:“姑娘,王爷他断然不会爱上那种有目的的女人,王爷不过就是奉着皇上的旨意将那个女人娶进门而已,您大可不必如此顾虑紧张的。”
即便听雨始终是好言相劝,竺盼雁仍旧是一副异常惶恐的模样,她不停的摇着头,一个人自顾自的低声喃喃自语。
“王爷怎么可能会看上那温婉清呢?王爷绝对不可能会钟情于那种女子,一定是王爷看花了眼,被那贱女人蒙蔽了心智,一定是这样,一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