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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因为近来受伤身子虚弱的缘故,沃子瑜皆是没精打采的,即便他尽可能在外人面前装作没事人的模样,可他不论如何,都不可能能够避开习津的观察。
习津看了一眼庭院里面静候着的温婉清,神情越发的凝重起来。
“王爷,难道您真的相信温家小姐是无辜的吗?”
稍微停顿了片刻,习津皱着眉头又道,“王爷,不论怎么来说,温小姐始终都是与皇上有旧情的。”
按照瑜王府里面的规矩来说,习津不过就是沃子瑜的贴身侍卫,也根本就没有资格如此多管闲事。
可习津偏偏是怎么都没有办法置之不理,他跟在沃子瑜身边照顾这么多年,从来都没有见到过沃子瑜对哪一个女人如此上心的,而且这人可能是存在着异常可怖的危险,夸张一些甚至可以说,温婉清随时随地都可能会要了沃子瑜的性命。
正是因为习津留在自己身边的时日长久的缘故,沃子瑜才会如此无条件的信赖习津。
他抬起眼眸望着站在自己跟前,满脸皆是诚恳真挚的习津,从容不迫的开口做出一番回答来,“习津你应该很清楚,本王从来都不相信什么谣传,本王只相信自己的眼睛。”
提及于此,沃子瑜将自己的眼眸转移到那处温婉清的身上。
或许是等的有些着急了,温婉清起身来回转悠着,偶然之间对上沃子瑜注视的目光,她却只是伸出手去挠了挠脑袋,露出些许不好意思的笑容,从未提起催促一事。
瞧着温婉清的时候,沃子瑜眼底竟是多了一抹自己都未曾发觉的笑意。
习津从来都很了解自家主子的性格,他向来是说一不二,即便自己费尽心思的从中阻拦也绝对不可能会影响到沃子瑜的决定。
他无可奈何的叹了一口气,索性没再去追究,“王爷,有什么事情您尽管吩咐,若是温家小姐试图想要对您心怀不轨的话,就请饶恕属下的决断。”
在所有人的心中,沃子瑜一位翩翩公子,温润如玉的典范。
可在温婉清的看来,沃子瑜不过就是披着羊皮的狼,他并非是生性温柔,只是在外人面前做出来的模样罢了,即便如此,痴迷于沃子瑜的少女依旧是不在少数,更是有不少人怀着痴心妄想的,想要嫁进瑜王府攀上高枝。
习津的意思,沃子瑜很是清楚。
但他可以确定,若是温婉清真的有想要背叛自己的想法,届时,根本就用不着等到习津动手,他便是会直截了当的将温婉清解决,不留下任何的危险胁迫在身边。
沃子瑜敛了敛眼眸,收起眼底的危险,只是慢条斯理的站起身来,与此同时,交代着身边的习津。
“本王随温小姐回太师府了,你留在府上替我盯着那人。”
主仆二人彼此熟悉了解,只是短短的一句话,便是让彻底明白过来。
沃子瑜提及的那人,习津自然是知晓的。
前些时候沃子泽美名其曰的前来探望沃子瑜,不仅仅是想要打探虚实,为的更是想要将那个女人硬塞进来盯着沃子瑜的一举一动。
或许在表面上,沃子泽根本就没有将这种事情对外声张,但沃子瑜也不是什么好解决的,他当然是一直都在提防着沃子泽。
习津恭恭顺顺地点头应下来,作答,“属下明白。”
待沃子瑜交代了所有的事情,已经是半个时辰之后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