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大家先去随郭姑娘去包扎一下,没有受伤的人帮着店家把楼下也清理了吧!”徒湖吩咐道。
郭竹拉着路辰进屋,帮他细致包扎着伤口,兰陵却突然想起了那枚晶钗。一模兜,才发现打斗时竟不慎折断了。无奈下,他只能丧丧地去收拾那满地狼藉。
一场突如其来的战斗,所有人都惊魂未定。
掌柜端了酒给大家压惊,说道,“各位商爷,受惊了。这空山野匪两年前就被羽国士兵勦灭殆尽了,也不知为何会又复燃呢。即使以前,他们也不过是劫财而已,这回竟还杀了人,真是。。。”
说着,这掌柜竟哭了起来。
郭竹心软,赶忙劝道,“这帮野匪确实可恶,怨不得掌柜的。”
路辰附和着,“竹儿姑娘说的对,野匪消匿两年,再出来作案变了手段,且更加凶残,这谁能想到呢。”
兰陵一听,心中不爽,“什么!竹儿姑娘!竹儿是你叫的嘛!包扎了一只手而已,怎么就竹儿竹儿的叫上了!”
他不便发作,只觉得路辰来历不明,便问道,“路公子,也是来经商的吗?你功夫如此了得,看着不像是生意人呀!”
“哈哈,兰兄弟过誉了。在下可不是什么生意人,不过却也跟生意人有些关系。刚才路过此地,听到屋内杀喊之声,便过来相助。”
“不是生意人,却有些关系?怎么说?”
路辰笑了笑,故作神秘地说,“各位,可听说过‘肩人’?”
“哦,难道说路辰公子是‘肩人’?”徒湖饶有兴致地问道。
“正是。”
“路公子,什么是‘肩人’?”郭竹也似乎很感兴趣。
路辰收起了刚才那份略带傲慢的神秘,温柔地看向郭竹,解释道,“肩人,就是往来于各国、各商铺之间,传递消息的人。。。”
很久以前,各国之间的通路没有现在发达,商人不便也不敢直接往来于各国经商。于是,一些勇敢之士便替他们做些跑腿的买卖,一边打听邻国所需,一边推销本国所产。那些在各国之间传递消息,以此为生的人,都会在左肩处搭一块兽皮,以此来表明自己的身份,故名‘肩人’。而商铺老板,看到左肩有兽皮的人便会找他们询问邻国匮乏或盛产之物,以此作为采买依据,有时还会雇用他们运输货物。
路辰喝口水,清清嗓子接着说,“只不过,现在各国之间的贸易已经十分发达,大户商家都有自己的运货队伍,甚至还在邻国开设商铺分号,所获消息也十分灵通,我们这些肩人也就很少被需要了。”
“路兄弟过谦了,我听说这肩人虽然在生意上的用途不比从前,但是祖上自古积累的本事可是不一般。”徒湖明显对这个路辰很感兴趣,顺着说道,“如果祖上历代都是肩人,这各国的人脉消息可是灵通的很,上至殿堂,下至普通百姓,没有你们打听不到的事,打听不到的人。看路兄刚才的身手,就知道不是一般的肩人。”
“哈哈哈,湖公子过誉了,在下确实祖辈都做过肩人,这石、羽两国自不必说,其他各国也是去过几个,路上都是猛兽险阻,功夫不过是护身而已。”
“路大哥还去过别的国家!”郭竹一听他提到自己的经历,兴致更浓。
“是呀,这各国风土人情各不相同,有机会讲与竹儿姑娘听!”
“好呀好呀,说话算话!”
兰陵有点急了,“路公子这是也要去羽国吗?”
“在下去确是羽国办事的,明日一早便打算前往羽通城。”
“我们也是!”郭竹兴奋地说。
徒湖说,“哈哈,既是如此,那明日我们就一道进城吧,万一再遇险境,有路公子在,我们也可放心。”
“哈哈哈,那好。”
大家似乎都对路辰充满了好感,只有兰陵越看他越不顺眼,心里骂道,“什么肩人,我看是贱人才对!”
次日,在前往羽通城的路上,郭竹和路辰有说有笑,一直在聊别国之事,兰陵根本插不上嘴。实在看不下去的时候,他也只能提醒郭竹去照看一下车里的占芜。而占大小姐,躺在车里动弹不得,连喊疼的力气都没有了,算是遭了场大罪。
索性一路上再未遇到危险,一行人顺利进入了羽通城,路辰也向大家拜别。兰陵暗暗开心,“总算是送走了这个瘟神!”</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