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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段美丽故事被栩栩如生讲述出来,台下听众意犹未尽,为明茵和徒央的生离死别感到惋惜。。。
“真是个苦命的公主呀!”
“谁说不是呀,一对美好恋人就这样生死永别了!”
章水之看徒湖也听得兴致勃勃,并没有忌讳,便小声说道,“湖公子,咱们央公子和明茵公主名声在外呀,看把他们羽国人惊艳的,咱们石国才郎貌女那么多,又何止央公子一人。依在下看,湖公子也是。。。”
“哼,什么天造地设的一对,真是可笑!”身旁一桌传来鄙夷之语。
他们三人同时看去,只见两个富贵公子正在饮酒聊天。
“可不是嘛,不是传言那公主有克夫之命,克死了那个徒央不说,连他爹也死得莫名其妙。就算绝世姿色,有个屁用!”
“就是!”
说到此处,那人突然看看四周,目光扫过时,兰陵他们急忙转头,若无其事继续吃饭。
见无人在意,那公子放低声调,继续说道,“咱们二世子不是也打算娶她嘛,我爹说,说不定也是被她克死的!”
“当真?!”
“看上那公主的男人,都没好下场!”
“你爹可是大官,可还跟你说过什么?”
“嗨,国殿因为此事,都争论起来了。。。不说了,不说了,喝酒,喝酒,敬咱们英勇的二世子。。。”
“唉!”
徒湖脸色阴沉下来,召见之事,一直没有消息,加之方才言论,他已心知肚明。
三人匆匆回到使馆后,徒湖问道,“章大人,在羽国平日可有私交的官员?”
“回公子,我国的‘国印司’和羽国的‘护国司’素有邦交往来。。。”
“不,我问的私交。”
“明白了,在下与羽国‘护礼大夫’‘卢由’有些交情,这就过去。”
几近入夜,章水之才赶回来,进门忙喝了口水,便气喘吁吁地说起卢由府上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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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我们守相公子来到贵国已有多日,这出使文书也递交了许久,今日特意差我过来,一来是拜望一下大人。。。”说着,他将一件精雕美石放在卢由的案头,继续说,“这二来呀,是知道明日言雀大人便要前往使馆,公子怕有所怠慢,所以让我来问问有什么需要避讳的?”
“谁说言大人明日要去?”
“啊?!难道不是吗?在下也随行出使羽国两次了,这羽国对待来使的规矩在下是清楚的。”
卢由看看台案的石雕,猜到章水之来意,直言道,“怕是还要再等一等。不过也请告诉徒大人放心,羽国是不会失了礼数了,三日内言大人必会过去。”
章水之领悟,笑笑又说,“卢大人,今日我与徒长官外出,可是深感羽国与我石国的邦交之深呀。”
“此话怎讲?”
“就连贵国这酒馆之中,说的唱的,都是我国明茵公主之事。有些个故事,连我,哈哈哈,都是第一次听到。”
“哦!”卢由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卢大人,我们徒大人诚心而来,若是有所怠慢,还忘长官明示。也免我们见到贵国国主,失了礼数,影响了。。。两国邦交呀。”
卢由想了一想,示意仆人取来一物交给章水之。
“章大人今日带来如此贵重礼物,我也应有所表示,还请笑纳。”
“这。。。怎么好意思!”
“章大人不必客气,我们言大人平日经常教诲,要注重邦交之仪,这件羽雕虽不是什么贵重物品,但上面的刻印却是出自名家之手。”
章水之看到那刻印,笑盈盈拜谢后,便赶忙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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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湖听罢,又看看章水之带回之物,陷入沉思。
章水之急切地说,“公子,得想想办法了。”
兰陵却百思不解,并未明白他们话中深意。章水之见他困惑,清清嗓子,说道,“兰兄弟有所不知,各国出使,有个不成文的规矩,那就是,来使需在十日内被接见。再过四日,就是那十日之期。这卢大人虽未明说,实则已经告知,接见之日就定在了第十日。”
“那到底是不是因为。。。”
“卢大人不是也告诉咱们了嘛。”
“啊?!”
“你看他让我带回的这物件。”
“我看了,这不就是一个羽雕嘛,今日在花羽街,我看到好多这种成色的。”
“重点是这刻印。”
“刻印?他不就是说出自名家之手嘛!”
“你看那刻的何字!”
他现在的认字能力,也是杠杠的,立刻答道,“不就是‘茵雀’嘛!是这位刻印大师的名字?”
“哈哈哈,兰兄弟,非也非也。刻印一般都是反向的,那是这羽兽的名字。”
兰陵再念,“雀茵!”突然,他醍醐灌顶。
章水之笑道,“我方才问过馆内仆人,这兽名叫‘雀茵乌’,卢大人就是通过此物告诉我们‘确是明茵’公主之事。”
兰陵看着章水之那得意的样子,心笑道,“今天总算了派上了点用场,也不枉他为官多年。”于是,他奉承道,“章大人真是见多识广,深谙为官之道,兰陵佩服。”
“哪里,哪里,兰兄弟过誉了。”
二人你言我语,相互恭维,徒湖就如没有听到一般,一直凝眉苦思。
三日后,言雀果然来到了使馆。
徒湖着官服,郑重其事地在正堂等候。只见一位风姿不俗,面色宽和,却有些微胖的中年男子出现。他头戴官帽,身穿着圆领长袍官服,徐徐走入。
徒湖拜道,“石国史文院简文学士,徒湖,拜见羽国‘护国司’护国属相言大人。”
言雀回道,“使者有礼了,请坐吧。”
各自落座后,言雀说,“文书已经批示,明日便是觐见之日。”
“多谢言大人,在下此次前来,是代表石国表达对二世子追思。二世子英武之名,我石国也有所耳闻,天妒英才,还望贵国节哀。”
言雀却回道,“世子受国主宠爱,求亲遇难,确是惋惜。”
听道‘求亲遇难’四个字,徒湖反应迅速,“世子绕而求远,走那贵国神兽之居,不知是否与求亲有关,若是,我回去后也好禀告国主才是。”
他话里藏针,吓得身旁的章水之一身冷汗。没想言雀反而大笑,“哈哈哈。。。明日觐见仪程,我的下属会告与徒长官知晓。”
简短会面之后,言雀便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