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面碗,钱妞起身看向钱婳,“这面做的不错,为甚以前不曾吃到陈嫂做的?”
对不起,这面乃她夫君亲手所做,临安城只这一锅的。
有些人吃她面就算了,又要在她伤口上撒盐。
首回听说豌杂面,却为谁辛苦为谁甜。
你最好可以说出特别重要的事情,否则今天就不是两碗面的事情了,钱妞,我要与你划清界线。
肖易心中的介意只会胜于钱婳。
别的都不说,两人的早餐浪漫,竟让外人给搅合了,谈恋爱的人,每天多睡一会不好么,为何跑来他老婆的店里。
“肖易,介意再重做两碗么?”
“可以。”
他能怎么说,就算味道如同,可心情不似了。
……
钱妞随钱婳来了外面休息区,两人对坐。
钱婳边泡茶边问道:“若余浪浪又欺你,待明日,我再与你撑腰的。”
钱妞回道:“红姑娘约莫有消息了。”
约莫,这话究竟何意?
她之前派了许多人打听,随后又请了些泼皮于城内各处察看,至于白家鹄少爷与鹤少爷,包括兰苘亦做了更多。
非她不信钱妞,知其语气听着有些怪的。
“何处得来的消息?”
“我凑巧遇见的。”
“你见到红姑娘了,当真?”
“余郎与我皆有此猜测,昨夜,我原打算来北市见你的,岂料途中又有府内的丫鬟唤我回去,说大哥寄了信笺。”
“钱大哥,他说了甚?”
“不曾提及你。”
瞥了瞥钱妞,钱婳又对着后厨方向看。
只不过顺口问的客套话了,她已为人妇,更不用说家里的那个男人会将醋当茶来喝的,当她吃饱了撑的,会关心其他男人么?
“婳姐你可曾记的我说,近城边有家做蜜饯甚好的糕点铺。”
“说来巧的紧,我昨日午后出门逛,一时起意至那店铺,听店内伙计提了鹄少爷,这北市除了他更有谁的。”
“更教人琢磨不清的在后面,我听那些人说,鹄少爷他出钱,派伙计与一户人家最新鲜的糕点。”
钱婳听着亦觉有些内情。
鹄少爷于北市城内,城外莫非有甚亲戚么?
按她对其的了解,当年他娘亲亦非临安人,所以说不大可能有什么外乡的亲戚来投靠,那男人记仇的很。
“我与余郎又决意前去一看,”钱妞又道,“那户人家有些偏,蹲了数盏茶功夫,只有一小姑娘出来。”
“等等,你说小姑娘么?”
就算白飞鹄再浪荡,亦不可能占一个小姑娘的巧,她看钱妞近日有些糊涂了,虽说那男人不好惹,可有时又奇怪的爱做善事。
钱妞点头,“我猜那小姑娘,为伺候红姑娘的丫鬟了。”
钱婳被说糊涂了,可以如此,丫鬟遇见丫鬟有心理感应么,除此之外,她琢磨不出有什么理由了。
“那小姑娘亦聪慧,问了许多话,她只称家里有姐姐,不许我进门喝水的。”
“我与余郎又向其邻问了些话,他们皆称那户人家只一双儿女。”
有人说了假话。
钱婳顺着钱妞的意思,问道:“你说那户人家中,有外人么?”
钱妞点头,“外人为其口中姐姐了。”
小姑娘,姐姐,白飞鹄,这三人究竟有什么关系?
钱婳有些头疼,遂对钱妞说道:“你回去再打听了,我问问肖易怎么看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