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廉清一时之间哑口无言,事情明明错得非常离谱,可为什么听了玉和的一本正经胡说八道,变得有了几分道理?而他似乎也找不出比这更好的理由,来向观中弟子解释来龙去脉。
玉和见廉清紧抿的唇角微松,心里也松了一口气,她继续不死心的说道:“你我夫妻之事本也只是随口说说、当不得真,你怎么就这么死心眼了?再说了,我还不乐意嫁给你这个臭道士!”
廉清沉默不语。
这么充分的理由,玉和都快被自己说感动了,她不信廉清不妥协?
廉清轻叹了一口气,无奈道:“别挂在床柱上了,你的衣带松了。”
玉和依言低头看见自己半开的衣衫,因为自己猥琐的动作,极具轻浮,她尖声道:“啊!”你个臭道士一双贱眼往哪儿放呢?!
玉和盛怒的把自己的衣服给拽紧了,然后蹭蹭地迅速趴回了床上。
廉清则早已经出了房门,他没有黑脸继续指责玉和,玉和想他肯定是默认了自己的存在。
接下来几日,廉清不过除了送药送饭的时间点来之外,并未再出现过,而玉和已经可以下床四处走动了。
玉和凑在镜前打量着自己新换上的衣裙,颇为嫌弃扯了扯如清晨薄雾般轻笼的罗裙,相较于这“不吉利的白色”,她更喜欢红色,看着喜庆还能辟邪!不过廉清那老道当场拒绝了她的要求,他说观中不适合那些张扬的颜色。
“师娘,您可以下床了?”推门而进的是廉清的大弟子必清。
“咦,怎么是你来的?廉清呢?”玉和看着必清手里端着的吃食和药汁问道。
必清轻咳了声,小心道:“师父他下山去了。”
下山?他下山干嘛去?为什么不告诉她!
必清察言观色,立刻解释道:“镇上的人请了师父去主持斋戒仪式。”
哼,那为什么不告诉她!
“师父说您身上伤还没好,不便告诉您。”
怕带她下去捣乱吗?玉和的脸色有些黑。
必清心慌了慌:“师娘,您饿了吧,先吃点东西吧!”
“我不吃!我要等他回来!什么时候回来我就什么时候吃。”玉和忿忿的推开桌上的馒头。
必清看着闹腾的玉和,欲哭无泪:“师娘,您生气也别饿着自己呀,多少吃点东西!”
“哼!”玉和冷哼,“如果给我送的不是馒头、白米稀饭,而是一口酥和马奶糕的话,我觉得我可能不会这么生气。”
天天吃面吃馒头,她都要吃吐了,她心心念念的一口酥、桂花糕和马奶糕啊。
必清眼前一亮,听出了玉和的话外音,“好,我这就是膳堂让必双给您做。”
玉和奋力忍下上涌的口水点了点头,看着必清走出去的身影,还是忍不住催促了一句,“你快点啊!”
次日。
廉清早课完,照旧送吃食来,玉和明显忘记了当年的饥饿惨状,她撇了眼如今看不上的面条,提议道:“廉清,以后我要跟着你下山。”
廉清扫视了一眼玉和,想也不想地拒绝了,“不行,我下山是要助人除邪避灾,并非是游山玩水与人嬉戏。”
玉和举手作发誓状,纠缠道:“放心。我绝对不会给你捣乱,你下次就带我去吧。”49电子书.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