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或,“情人”眼里出西施,好的、不好的,入了眼,怎么样都是极好的。
廉清收回视线,平视前方,耳畔能清晰听见自己如雷鼓般的点动的声音,一阵一阵,渐歇不止。
最终,玉和的手安全的落在了廉清的脸上,指尖的感触温润的似玉,像极了廉清。
玉和细细描摹了会儿廉清的五官,眼里尽数是藏不住的笑容,整个人被甜化了般,仿佛从沉沉望不见底的深海里迅速浮沉到海面,手软脚软身体虚浮之余,却又逼近了曙光,这种滋味她已是找不出词来形容,只觉自己又活了一遭。
这种感觉可不就是吗,恋爱恍若使人重生。
廉清等了好一会儿,玉和的手指还未从自己鼻尖落下,不禁睨了眼过去,淡淡道:“还没够吗?”
玉和望着他,痴了一样,手缓缓从他鼻尖缩回来,心里小声回了句:不够,就像好不容易惦记上的肥肉到手了,不会立马就吞下肚,总要细细品尝感受才觉得美啊。
玉和忍不住又开口了:“廉清。”
玉和歪着头,目光卷入廉清深邃的眸子里,她也不恼廉清不理会她,自顾自的说道:“你说我被毒所控制才做出这些失常,那你呢?你明知道我喜欢你,舍身救我不怕我赖上你了?”
这问题玉和之前就想问问廉清,可又担心他给出的答复不尽人意,所以强忍着没问出口,不过看廉清现在对她的态度,她又有点想知道廉清是怎么想的了,她按住心口的狂跳,甚是期待的等着廉清的回答。
廉清没料到玉和有此一问,他目光移落在玉和乱糟糟的发顶,闷声道:“一时也未想太多。”话说完,他的耳根子就有点发热。
身体的异样和冲动,对他何尝不是陌生的,当时的自己就像是迷了心窍,他事后疑心是玉和体内的毒在作怪,可毒在玉和体内,与他又和干?可究其缘由,终究是心有魔债,只是现在他不敢去想,也想不明白。
玉和撑起手肘,小心翼翼地逼近几分,比起廉清的走神,她的表情就丰富多了,她含笑看着廉清:“怎会?道士不是不说谎话吗?你骗人!”
“没有撒谎骗你。”廉清微微扭拧着眉,扫了她兴奋等待下文的脸,“不是说休息会儿么,你怎的还不困?”
“我这不是睡前想起这事问问嘛!”玉和眨巴着眼,尴尬的笑了下,撅着嘴仍旧不死心的补充了句:“你真的没有别的想法,一丁点儿旁的心思都没想到?”
廉清抿着嘴,一言不发地将她伸着的脖子老老实实按在石床的另一侧,“莫再多问了,等休息好了就下雪山。”
玉和被结实的摁在了床的另一边,手脚动弹不得,她紧紧盯着廉清,不依不饶道:“你说嘛、你说嘛,快说不说!”
廉清沉着性子,跟锯了嘴的葫芦一样始终不发一言。
玉和闹了一阵子,奈何某人一点儿也不配合,累了闭着眼睛没一会儿就沉沉睡了,折腾了这么久,难得她还能有如此龙腾虎跃的精神。#####明天就加更哈,我真的很忙很忙.......我今天才放年假,大年初一差点还要上班,我休息几天就得又上班,根本没有时间码字,抱歉了,也感谢能理解。</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