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今日腿疼可好一点,这是我从酒席上带来的吃食,您看看有没有喜欢吃的”将军看着眼前这个中年女子慢慢回过头来,目光空洞,双眼无神,想必眼睛也是看不见的,仔细看这个中年女子,五官却惊人的好看,但是因为双眼已盲,双腿已废,长时间没有运动,脸上毫无朝气,一副病入膏肓的样子,致使人们忽略了她的五官,给人一副中年女子的感觉,实际年龄应该在二十七八左右,右副官阿朗是医者中高手中的的高手,看了一眼就知道这是病毒入骨,没有办法可解了,在这样下去,怕只有几年的活头了,阿朗:“既然是苏家三公子的生母,应是家主的妾室,怎么会沦落在这种阴僻的地方,受着这种待遇,自己妾室被人下毒却不管不顾,不曾想这世家大族竟然连一个女子都容不下了”涂钦将军:“这下毒之人应是当家主母,席上你们也看到了,苏家家主对主母的态度,想必对她的恶行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有公开此女子的身份,她的下场定然不会有好结局,我们就不要插手了,今日是来找线索的,既然没有发现,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还是尽快回去吧”涂钦将军刚要转身离开,阿染:“将军您看,他的两个哥哥来了”两个哥哥应该比三公子大个四五岁,上来一把就把三公子推倒了:“怎么,后厨做的饭菜,你娘不喜欢吃吗,她什么时候也配吃主席上的饭菜了”说罢就把三公子带回来的饭菜打翻在地,三公子也是不吭声,想必这种事经常发生,两个没有血缘的哥哥,把地上的饭菜踩踏并辱骂道:“贱人就只配吃下了药的狗食,卑贱的贱人”三公子不堪母亲受辱,上去和两个哥哥厮打起来,动作也是迅猛,但是十岁的孩子怎么也打不过两个十四五的少年,不肖多时,就被反压在地上,阿染:“将军我们要管一下吗,我看这个三公子倒是练武的好苗子”将军观察了一下这个十岁的孩童,虽说没有学过一招半式,但也能和两个学过武又比自己大四五岁的人打成这样,也是不多见,确实是可造之材,将军想来也许可以作为荣儿贴身近卫的人选培养一下,便让阿朗拿着令牌去找当地最大官职的赵大人,让赵大人来苏宅,就说是要给王子选贴身近卫,这贴身近卫本来就是王上命将军去办的,只是不到十八岁验证合格是不会公布的,所以这王子选没选好人选,这期间除了当事人,无人知晓,这贴身近卫本来就是基诺国人人向往的荣誉,又是王子身边的贴身近卫,就更是至高的荣誉了,以后的权利也是权倾朝野,很快赵大人就赶来了苏宅,苏家家主主母听闻此事,更是不可相信,苏家家主:“快把三位公子带来正厅”主母:“阿苏,这王子今年马上十八,年底就要公布人选了,这近卫最好是年纪相仿的人,这三少爷今年才十岁,一点武功不会,你怎么能让一个十岁的孩子来保护王子呢”苏家家主虽是犹豫但还是不敢违抗:“夫人说的是,我这高兴的糊涂了”跟随而来的阿朗:“既然苏先生有三位公子,便一起叫来吧,这贴身近卫虽说年龄相仿更容易和王子谈得,但也不全然如此,这贴身近卫是要跟王子一辈子的,合不合眼缘,是王子说了算,实力合格不合格,是王室成员说了算的,根骨好不好是不是练武的材料是由在下说了算,现在面都不见一下,恐怕不太合适吧,苏家主”苏氏主母看了看这位阿朗,赵大人对他毕恭毕敬,想必是个人物,于是说道:“这位大人说的是,是在下妇人之见了,小兰快去把三位公子请来”
后院中阿染制止了三个人的打斗,并把两个哥哥带走了,涂钦将军看向三公子:“你娘可是中毒了才变成如今这样的”三少爷:“你怎么知道的,你是何人”涂钦将军:“想必你很想带你娘亲离开这个地方吧,我是能带你走的人”三少爷:“我娘亲已经中毒太深了,我五岁的时候才知道我娘亲是日日吃有毒的饭菜变成这样的,这五年来我都是从外边带饭回来给我娘亲,如果继续吃这里的饭菜,我娘亲恐怕早已不在了,五年前我父亲就知道我娘亲中毒了,可是并没有管,我想带母亲去外边独住,父亲也是不愿意的,这武林之中无人敢管我家的事,你果真能带我们出去”涂钦将军:“当然,我能带你们出去,也能让你娘亲过几年没有痛苦的日子,你娘亲病毒入骨,已无法根治,但每日都会忍受刺骨般疼痛的煎熬对不对”三少爷看对方如此了解母亲的症状,觉得此人没有开玩笑,单膝跪地:“我叫苏陌,只要您能救我们出去,就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一定会付出生命的代价来报答您”涂钦将军:“我不要你的命,我要你保护一个人,倾尽全力,倾尽一生的保护”苏陌以为是保护眼前这个人:“您既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定会尽全力保护您”将军:“我说的不是我,是我的女儿”苏陌:“只要是救命恩人让我保护的人,我定会倾尽一切”将军:“好,那就一言为定,今天你和你的娘亲都能离开这里”
苏陌抬起头来,眼前的人已经不见了,此时小兰站在眼前:“三公子,家主正厅有情”苏陌跟着来到正厅,看见了两个哥哥也在,顿时心生厌恶,见三位公子到齐,阿朗:“这两个年纪稍长的公子,可否耍套拿手的剑可好”当家主母觉得自己两个会武功的儿子怎么也比那个什么都不会的强,顿时信心倍增,可耍完剑招,阿朗摇摇头却说“两位公子骨骼已经成型,但功力却没有达到入选的资格,根骨一般的很,也没有了塑造的可能性”当家主母听到别人这么说自己的儿子,气愤无比,刚要发作,却被家主拦住,让她不可与朝廷作对,阿朗继续看向苏陌说道:“苏先生的这三公子虽说没有开始修习,但根骨上佳,是练武的好苗子,假以时日必定是数一数二的高手”苏氏家主喜不自胜:“这位大人好眼光,我这儿子自小聪明,学东西一学就会”阿朗:“那大人可是为何不让三公子习武呢,三公子可是有什么隐疾?”苏氏家主一脸尴尬,总不能说自己婆娘嫉妒才不让学的吧:“不,没有隐疾,没有隐疾,我只是比较疼爱这个小儿子,怕他这么小习武,受不了那罪”苏陌斜了一眼没有说话,阿朗:“没有隐疾就好,那我这就带三公子去都城了拜见王子了,苏先生可还有要叮嘱的”苏氏家主看自己儿子被选上了,激动的语无伦次:“没有没有”苏陌:“父亲,此去都城,我实在放心不下母亲,想带我母亲一起去都城”阿朗知道这是三公子的条件,想必将军已经答应他了,便搭腔说道:“多带一个人也无妨,此去都城,如果贵公子被检验合格,可是如同王子的待遇,苏先生应该要让三公子后顾无忧才对”苏氏家主本来去不愿意的,可是主母却是愿意的很,早就不想见到这对母子:“大人说的是,我们这就来安排”苏陌见母亲即将脱离苦海,心里无比激动,这是有生以来对自己最大的慰藉了。
阿朗把苏陌和他的娘亲带到都城,安排在一座独立的宅院,有专门的人伺候,阿朗一路上已经对苏陌娘亲的症状了如指掌,便派人煎药,先控制疼痛,再抑制毒性,活个十来年是没有问题的,苏陌看见娘亲没有疼痛的睡着了,安心的随阿朗去拜见将军,苏陌见到将军单膝跪地说道:“涂钦将军的大恩大德,我没齿难忘,将军如果有什么事需要我办,我任凭吩咐”涂钦将军微笑着:“现在也没有什么正经的吩咐,你的事情慢慢来,不着急,毕竟要用你的一辈子呢,你说是不是”涂钦将军低头盯了一会苏陌:“现在你要做的是摘下面罩,现在我们要坦诚相对”苏陌双手慢慢靠近面罩,用手指把记的死结扯下,这一系列的动作看上去美感十足,在摘下来的那一刻,将军和阿染阿朗全都呆住了,映入眼前的人一头乌黑茂密的头发,玉肤玉骨的脸庞上是一双剑眉,再往下是浓密微卷的睫毛,而后是那对熟悉的细长桃花眼,灿若星辰,充满多情,让人一不小心就沦陷进去,英挺的鼻梁,甚是好看,像玫瑰花瓣一样的粉嫩嘴唇,形成的五官刀刻般的完美,俊美绝伦,让人细细观望,不敢错过一个细节,这十岁的孩童且让人流连忘返,如果这摄人心魄的美长在一个女子脸上,真是让人想不出来是何等的叹为观止,被人何等的嫉妒,苏陌被眼前的三人盯着看了许久,有些难为情,慢慢低下头,他从记事起就戴上了面罩,未曾在外人面前摘下过面罩,美与丑没人与他说过,实在不懂这三位这么盯着自己所谓何意,将军轻咳一声,收回了目光,终于知道苏陌的母亲为何受到如此的遭遇。</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