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被盯着看的久了,她就觉得浑身不舒服了。
在加上那眼神中尽是怒意,她生怕蓠魅会突然发疯,跑过来咬她一口。
“你这人怎么这么小气呢!你看你都知道我们的名字,为什么我们不能知道你的名字!?”
她觉得要先下手为强,反正修为没有完全恢复的情况下,蓠魅的脑子并不是很好。
“……”蓠魅依旧怒视着她,没有说话。
薄言禾倒是也不急,她就坐在那里等着他开口,只是暗地里偷偷地施了个结界出来,防止他的突然袭击。
齐鹞跟着南何回到屋子里之后,两人在桌边坐了下来。
先是向她询问了那日她和帝何离开之后的事,在得知何鱼渊消失时,她沉默了片刻,而后一声长叹出口。
怎么可能会消失!他们两个之间有些血契,除非一方死,血契才能解除,所以何鱼渊根本不可能会消失!
而且,他现在很有可能已经感觉到她回来了,正在往这边赶呢!
听她说完这个之后,南何就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将话题转到了她身上。
“算起时间来,祁阵应该快回来了,等他回来之后,我们可能会有新的线索,也可能还是什么都不知道。”她先将情况跟她说了说,在齐鹞点头便是自己清楚之后,她问了一句,“那你是打算怎么办?”
她想要看看齐鹞的态度如何。
“什么怎么办?”她没有说完整,所以齐鹞并没有听明白她是什么意思。
“你是打算继续这样躲在我们身后等着,还是和我们一起去找叶秋风?”南何的视线紧紧盯着齐鹞的脸,她的选择对她接下来的决定很重要。
齐鹞并没有立马回答她,她先是想了想,过了许久之后,才开口:“我可以跟你们一起去吗?”
还是没有回答,反而还问起了她,由于思想过于紧张,南何一时之间,没有听清她说的是什么。
“你说什么?”她又问了一遍。
语气很平缓,没有丝毫恶意但齐鹞却是被吓了一跳。
她逗了下,而后诺诺地又问了一遍:“我可以跟你们一起去吗?”
问完之后没等南何说什么,她就先慌乱了起来:“如果……如果我不会给你们添麻烦的话,我可以跟你们一起去吗?”
原本还以为她要说什么,没想到竟然是这个,一时间南何有些哭笑不得。
关于自己问的那个问题,现在已经不需要答案了。
她伸出手去,在她肩膀上轻轻拍了几下,安慰道:“怕什么!我们是站在一边的,你怎么连自己人都怕!”
齐鹞:“……”
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等祁阵回来,看看他带回来的消息怎么样,然后再决定要不要带你去见叶秋风。”南何将手收了回去,看着她和她解释了起来。
“为何要带我去见叶秋风?”齐鹞听见这个名字时,脸色一下子就阴沉了下来,她很不高兴。
南何很理解她现在的心情,但她并没有安慰她什么,毕竟她即将说出口的话,比任何一句安慰都要强上千倍万倍!
“因为齐为渊想见你。”
当帝何敲响瑶兮的房门时,里面当即传来一道不冷不淡地声音:“回来了?”
随着这道声音响起,房门开了。
瑶兮坐在窗边吹风,她并没有在打坐修炼或是想什么事情。
“师父。”帝何喊了她一声。
在这声之后,他走了进来,在屋子里的桌边停下。
瑶兮没有开口,她只是将视线淡淡地落在他身上,等着他开口。
“师父,消息有误。”
只这么几个字,瑶兮就什么都知道了。
毕竟他们得到这个消息的办法,是从别人的口中,以及话本子上知道的,有误是很正常的一件事。
“里面什么都没有,那墓连富贵人家的墓穴都比不上,若是真的有东西,怕是都被别人给拿走了。”
“没有就没有吧,这件事急不得。”
“可是……”帝何欲言又止。
“你都将那神仙墓找了个底朝天了,什么都没有找到,不将这条线索划去,你还想做什么啊!”
听见这话,帝何在桌边坐了下来,他低着头,神情暗淡:“快没有时间了。”
瑶兮怎么可能会不知道这个,但眼下什么办法都没有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师父,你说我们会不会失败啊?”帝何突然问了她这么一句。
“……”瑶兮答不上来。
现在的情况其实对于他们来说是很好的,只是太慢了。
他们想要帮忙,那摆在他们面前的,就只有两条路。
第一条是加快孟裔鸩在青衡记忆中穿梭的速度,好让他尽快找到出口,第二条是找一个可以长时间隐藏气息的东西,暂时不让天界那边发现,好给他们在拖延一段时间。
在这两条路中,他们选择了第二条。
此次去夜幽镇就是听说那里有一座神仙墓,墓里有好多神仙的宝贝,其中有一个叫做天隐珠,正是他们选择的第二条路中,可以长时间隐藏气息的东西。
只是……
夜幽镇是有一个神仙墓不错,但那墓里并没有他们需要的东西。
那个问题已经问出口许久了,但瑶兮始终都没有回答他。
于是乎,帝何就自己作答了:“我们一定不会失败的!这世间还有好多可以隐藏气息的东西,我们可以继……”
说着说着,他突然想到了什么,心头一喜,面上也忍不住笑了起来:“师父!”
一声惊呼吓得瑶兮心里“咯噔——”一声。
“怎么了?”她皱着眉头,看着他问了一句。
帝何此时已经站起了身来,他的视线虽然是看着瑶兮的,但更像是在看瑶兮身后:“师父,有办法了!”
瑶兮一脸茫然地看着他:“什么办法?”
帝何没有说话,只是一个劲地在重复着那句话,而后突然转身,朝门口走去。
“帝何!”怕他会出什么事,瑶兮忙喊了一声。
“师父,等我的好消息吧!”帝何回头跟她说了一句,然后快速消失在她的视线里。
一人一兔已经面对面许久了,薄言禾眼睛都看的困了,但蓠魅就是没有要说话的意思。
“大哥,你要是不说话,这件事就这样吧!”薄言禾终于忍无可忍,坐直身子,抬手揉了揉酸疼的脖子。
“不可能!”蓠魅冷冷地说道。
见他终于说话,薄言禾已经顾不得他说的是什么了,当即笑了起来,一副如释重负的感觉:“你终于说话了!若不是认识你,我都快要以为你是一个哑巴了!”
都到了这个时候了,薄言禾还不往损他几句,不过这真的是不能怪薄言禾的,毕竟以前在无妄崖谷底的时候,蓠魅就是这样欺负她的。
说起来,蓠魅这人……不!这兔子!蓠魅这兔子也真是奇怪的很,凭什么他就可以说别人,欺负别人,别人就不能说他,不能欺负他!太不讲道理了吧!!
蓠魅并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只是对于她突然勾起的唇角,产生了疑惑。
他心道:“难道是我表现的不够凶,不够生气吗?为什么她不怕了呢??”
以前在谷底的时候,薄言禾每次见他都是害怕的,但后来慢慢地她就不怎么害怕了,现在更是完全没有了那样的意思。
殊不知,薄言禾并不是不怕他了,只是他表现出来的样子越来越幼稚,让她觉得他就是一个老小孩儿,根本没有一点儿可怕的地方。
毕竟没有哪个令人生畏的人,是会时常撒泼打滚,呜咽掉眼泪的!</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