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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太阳还没有升起来的早上,温度是宜人的,不冷不热刚刚好。
薄言禾睁开眼睛时,看到的便是已经撑着脑袋睡着的南何。
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后伸出手去,小心翼翼地在她肩膀上拍了几下。
“南何?你怎么会在这里?”因为凑近了她一些的缘故,薄言禾的声音并不是很大。
原本只是想迷瞪一会儿的,谁承想居然睡着了。
在听见她的声音时,南何快速回过神来,睁眼的同时,打了个哈欠。
“嗯?”她将视线转到薄言禾身上,视线还不清明,一时间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轮廓,“你打坐结束了?”
眼中有些迷茫,看样子睡意还没有散去。
薄言禾闻言点了点头,但想着她现在可能看不清,就又开口说道:“嗯。结束了。”
南何也跟着点了个头,她什么都没有说,歪着脑袋,眼看着眼睛就又要眯到一起去了。
见状,薄言禾又拍了她几下,等她再次将眼睛睁开时,问她道:“你怎么会在这里?是找我有什么事吗?”
南何胡乱点了几下头,然后抬手揉了揉眼睛:“说是有事其实也没什么事,就是看你近来修炼的勤快,想着来看看效果如何。”
薄言禾闻言勾起唇角笑了起来:“那你现在看了,觉得效果如何啊?”
在听见南何说她修炼勤快的时候,她有那么一些开心的感觉,如果再听到自己想听的话,那就更开心了。
心里面藏着开心的小心思,面上就表现的特别明显。
等南何清醒过来时,一眼就看出来了。
是在等她夸吗?
南何笑了下,可是,她并不怎么想如她愿啊!
薄言禾的视线一直都停留在她脸上,见她笑了下,心中顿时生出一抹不好的预感来,但那感觉只存在了片刻,她又想可能南何笑,是因为她那一副急于求表扬的样子吧!
这样一想,心中哪里还有不痛快的感觉,她只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已经想好了要说什么,就在南何即将开口之前,薄言禾对着她腼腆地笑了笑,而后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耳朵。
视线跟着她的手看去,耳尖已经红了起来。
一时间,她竟没有将那些准备好的话说出来。
“嗯……”拉长了声音,故作犹豫,见薄言禾又紧张又期待地看着她时,她才笑了笑,跟她说道,“还不错。看得出来你用心了。”
说实话,这一段薄言禾做的是真的挺不错的,修炼的勤快,该做就做,没有丝毫偷懒的意思,虽然修为没有变化多少,但是她体内的灵气多了起来,灵力威力也比之前强了很多。
所以那句话并不算是夸她,是真的如此。
薄言禾当即笑的裂开了嘴,看的出来她真的很开心。
南何就坐在那里,看着她笑,等她笑意慢慢散去时,便听她低声说了句:“谢谢。”
南何顿时皱起了眉头,一脸不解的看着她:“你谢我干什么?”
在那不解中还夹杂了些嫌弃之意:“你这人怎么这么莫名其妙啊!可别是打坐打的神智不清了!”
被她这么说,薄言禾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她反倒是笑的更欢快了:“这点你放心,不可能的。”
南何朝她挑了下眉头,似是询问,又什么都没有说。
她还坐在地上,但薄言禾已经站起了身来。
“要去吃早饭吗?”她问道。
南何抬头朝她看去,视线刚落在她脸上,便听她紧接着说了一句:“我请客。”
“……”南何抿了抿嘴,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她看着薄言禾那张满是笑意的脸,张了张嘴,复又合上,满脸无奈,最后还是有些咬牙切齿地开了口,“你真好意思说出这句话啊!”
薄言禾闻言不解的看着她:“我怎么了?我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南何将身子往后仰去,手掌撑着身后的地面上,找了个不用完全抬头的姿势看着她:“说是要请我吃饭,你哪儿来的银子啊!”
薄言禾身上是有银子的,但是那还是她给的,虽然那不是她的,也算是她给的。
说起这个,她也并没有银子,但还是会给别人,也算是现在薄言禾的行为了。
正想着,一个颇为眼熟的钱袋就出现在面前,在看清上面绣着的荷花纹时,她将视线上移落在薄言禾脸上:“嗯。怎么了?”
这个钱袋她倒是挺眼熟的,是薄言禾自己的,但里面装着的钱就不是了。
薄言禾并没有立马回答她的问题,而是有拿了一个钱袋出来,那个钱袋她也熟悉,是帝何的。
两个钱袋里面都装着钱,只是薄言禾的那个并没有帝何的鼓包。
南何被她这样的行为弄的一脸迷茫,正要再次开口询问,就听她说道:“这个是你给我的那个。”
她将帝何的钱袋往她面前伸了些。
“这个……”又将自己的钱袋伸到了她面前,“是你欠我的。”
南何:“???”
这下更是迷茫了。
她睁大眼睛盯着面前的那两个钱袋看了许久,依旧没想通她那话是什么意思。
“我欠你的?”想不通,那就问。
“嗯。”薄言禾点头。
她欠的?她什么时候欠钱了?
还是想不明白。
“你这人厉害是挺厉害的,怎么记性这么不好呢!”这是一句来自薄言禾的吐槽。
南何疑惑的将眉头皱的紧了又紧,她没有说话,在薄言禾看来,是默认了她的那句话。
见她一脸迷茫的看着自己,她先是将帝何的那个钱袋扔进了她的怀里,紧接着将自己的钱袋系到腰间,而后这才开口说道:“之前你占据我的身体时,花的是我的银子。”
这就是她所谓的南何欠她的原因。
在她说完之句话后,南何就默然地看着她,一个字都没有再说出口。
毕竟。
她说的是事实。
随着太阳升起,温度渐渐升高,就算是有风吹来,也还是会感觉到热。
南何坐在那里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她还好,起码是坐着的,薄言禾就不行了,她已经站的脚不舒服了。
“我们去吃饭吧!”薄言禾说着回头看了眼远处热闹起来的街道,“吃些什么好呢!”
她这边已经在考虑吃什么了,南何那边却是连头都没有抬。
等了一会儿不见南何有什么反应,她便将自己的注意力暂时转到了她身上:“南何?”
试探性地叫了一声。
并没有反应。
“南何?你有听见我说的话吗?”
又是一声,但她依旧没有反应。
薄言禾顿时心中生疑,她微微弯下了些腰,抬手在她肩膀上拍了一下:“南何?”
还是没有反应。
奇怪了!
薄言禾想了下,该拍为推,这一下之后,她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哎呦!”南何突然惊呼出口,忙伸出手来,撑在地面上,没让自己直接躺在那里。
薄言禾原本以为她是怎么了,心中除了疑惑之外,还有些担忧,谁承想……
白白浪费她的感情!
“怎么了?你推我做什么?”等再次坐好后,南何拍了拍手掌上粘的灰尘,抬头看着她问道。
薄言禾一脸漠然地站在那里,很不想和她说话。
“怎么了?”南何将身子往边上挪了下,薄言禾的视线就跟着她移动了下,她见躲不过她的视线,顿时就放弃了,“不是,你这样盯着我做甚?我怎么了?”
薄言禾就那样面无表情地盯着她,就是不说话。
南何抬头看了她一会儿,觉得脖子有些酸,就低下头揉了揉。
在这过程中,她一直在想自己怎么了,但没能想明白。
将视线重新落在薄言禾身上上,她依旧是那样的表情,视线紧紧盯着自己不放。
“我……”话到嘴边,原本她是想再问一遍的,但觉得薄言禾肯定会向之前一样,就没有再问。
犹豫了下,她站起身来,拍了拍衣服上沾染地灰尘。
“不是说要去吃饭吗?怎么?现在不去了吗?”南何要比薄言禾高半个脑袋,站在她旁边时,完全不用在抬头,反而是薄言禾还得抬头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