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妍衣姐姐,我终于找到你了……你不知道,可把大家极坏了……”
若水一眼就听出来这是上官天丽,
“你……我……这里……怎么会在这里?”
两个人正面面相觑,忽然门被推开,走进来几个人,
有两人搬来椅子,不一会儿,从外面又走进一人,是一个白发苍苍,身材清瘦的男人,
上官天丽看到走进来的人,厉声大喝道:“是你!玉振阳!你简直大胆,竟然抓我们,你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来人正是当今尚书玉振阳,他一脸阴沉,才看清来人,立刻一脚揣在身旁一人的身上,
“真是没用的东西,我让你们抓顼妍衣,你们怎么把公主也给抓来了……”
那人立刻跪在地上求饶,“回大人,属下该死,刚刚得手,要带目标返回,公主就出现了,而且……而且……属下之前哪里有福气见过公主,属下实在不知道这个人就是公主啊……还请大人饶命……”
上官天丽在一旁冷哼,“没想到玉振阳你是这样的人……简直是阴险,听他们说,之前多次行刺妍衣姐姐的人看来就是你了……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玉振阳再次有力踹了一脚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人,事已至此,别无他法了,不如一不做二不休……
他收整情绪,站起身,一脸阴沉地看着天丽身边的人,走到她面前,用力甩了一巴掌在若水的脸上,声音狠绝,一脸的愤恨,“我为什么要这样做?那倒要问问顼姑娘你了……”
若水的脸上顷刻间出现一道红色手印,她的嘴角也渗出血丝,她一脸的茫然,看着眼前这个不曾见过的陌生的脸……
上官天丽上前推开玉振阳,整个人挡在若水身前,一脸愤怒地说道:“你这是做什么?妍衣姐姐哪里得罪你了?要你如此对她?”
玉振阳仰天长笑,“我女儿就是被她给害死的……要不是你,她怎么会死,你知不知道,从我女儿的尸体被运回来的那一刻,从我看到她一脸苍白的出现在我眼前,从我触碰到她冰凉毫无温度的脸……那一刻,我恨不得亲手杀了你……”玉振阳掐住若水的脖子,看着她一脸痛苦的表情,他狂笑不止,一脸愤恨,手劲也变得越来越大……
上官天丽上前撕扯,将他推开,若水大口喘着粗气,一脸的苍白,一脸的惊恐,看着眼前已经疯狂的男人,
“玉振阳,你信不信我让你父皇赐你死罪,你不但动用死刑,还知法犯法,企图杀人……你就等着裁决吧……”
玉振阳放声大笑,一脸的无所畏惧,看着上官天丽,
“公主,我现在已经什么都不在乎了,我为这个国家付出了太多了,可是最后呢,你们不但纵容眼前这个害死我女儿的凶手,还要包庇她,真是太过荒谬……”
天丽道:“当时我也在越城,你女儿死的时候,我们都在,但是,要不是她背后勾结厥越的阿士瓦,还有好几次险些害死妍衣姐姐,也不会落到如今这个下场,你只知道现在你的女儿死了,却不问青红皂白,误会无辜的人,你这样本身就大错而错了……”
玉振阳道:“公主,就算那样又如何,就算我的女儿一时间被蒙了心智,做了错事,难道她就该死吗?还有……你们都在场,就算你们不是杀死她的凶手,但是却没有救她,害她命丧黄泉,你们比那凶手还要可恶……顼妍衣,我与你父亲同朝为官多年,一向交往甚密,你和红莲更是从小一起玩到大,你们情同姐妹,却为何如此狠心……我实在不忍心去想,红莲她离开的那一刻,心里该有多难过,多绝望……你……真是太让老夫失望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