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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呵,师伯祖你这副模样,要是给宗门看到了,可怎么办呀!」
一道熟悉的声音自背后传来,黑色笼子忽然缩小往贺妩身后飞去,她紧盯着庶兽的视线锁定在变小的笼子上,最后顺着它落在聂小乔白滑无暇的掌心。
红色的长裙曳地生姿,步摇上的银色薄片和垂珠随着主人动作的幅度轻轻晃动,聂小乔微微蹙着眉,露出害怕的神情:「师伯祖,你怎么变成这个模样?你堕魔了。」
贺妩从地上站起来。
她从来就不是仰视别人的人。
她冷眼底地看着眼前这个衣着打扮和她一模一样的女人,以及她掌心那个装着玉琼尸身的黑色笼子,还有什么是不明白的?
就算这辈子她决意事事退让三尺,不再将主意打到她师祖的头上,尽量将无心俞珄的态度展现于人前,可仍未能平息聂小乔对她的忌惮。那双无形的手一次次将她们推到一起,她和聂小乔仿佛就是天生的宿敌,不管怎么行事,仍无法逃避命运的弄人。
她自嘲似的一笑:「我不明白,你是怎么知道玉琼的?」
聂小乔也学她的表情一笑,左手一翻,一个巴掌大的椭圆形玉石躺在她的掌心:「这个叫灵犀镜。灵犀原玉一共塑造了五件法宝,彼此之间能够互相感应,当初就是因为这块镜子才去的通灵宝鉴,没想到灵犀鼎却咯在你手中。」
「你透过镜子看到了一切。」贺妩冷冷地说,她明白了今日怎会栽在聂小乔手上。
玉石有灵,使用同一块玉石制造而出的法宝彼此之间能够存在感应。
之前聂小乔不曾展现过灵犀镜,她自然也忽略了这一层可能性。
「可以这么说。但……」聂小乔似是想到些什么,低低笑了几声,一双眼睛透露出几分灵动:「你还有心思去计较这些?师伯祖,你以为现在的你能够全身而退吗?」
贺妩一愣,鼓动力气运转丹田,马上发现身上居然半点灵力也没有,体内的金丹安安静静地呆在丹田里,却没有投出分毫光芒——这是她修炼多年从未发生过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