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怎样?还有没有王法的?别忘了可是法制社会!你要真敢……”
林浩正想开口,乔胜男已经叫道。
“给老子闭嘴!”
先是小弟被人放倒了,自个又被个女的威胁,虎哥气得脸都铁青了,怒喝一声的同时,伸手扇向那女子。
“啊?”
乔胜男惊叫,来不及反应,只能下意识闭上眼,承受接下来的痛苦。
“啪!”
一声脆响,乔胜男没有感觉到预想中的痛苦,心下好奇,睁开眼睛。
却见原先在里座的林浩,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她的身前,直接将刘江业那粗壮的手已经拿住反扭,让他背身过去,令其动弹不得。
一粗壮,一瘦小,却是粗壮的被瘦小的拿得死死的,这样反差,让车厢里的人都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小……小子,放手!”
刘江业只觉得手阵阵发麻,却是被林浩按住了麻筋,又麻又痛无比,忍不住大叫。
林浩是医生,找人麻筋,自然一抓一个准。
当下,他冷道:“打女人的男人,永远是垃圾!既然是垃圾,就该去到垃圾该呆的地方!”
“什么?”
刘江业忍着剧痛,还未来得及反应,只觉一股巨力撞在自己的腰间,手也在同时被人松开。
立时间,整个人因为先前的别扭之时,不由自主的踉跄前扑,头直撞在了车厢墙上。
倒下时,正好倒在了垃圾桶上,完全应了林浩刚才的话。
这一撞之下,刘江业只觉头晕目眩,差点没了意识。
看到林浩只是一脚,便将块头巨大的刘江业踹了出去,就如同大人踢倒小孩子一般,让车上所有人看得目瞪口呆,有如见了鬼一般。
那唯一还站着的混子,眼见着两个同伴被轻松放倒,顿时满脸惊惶,连上都不敢上了。
一时间,时空都为之停止,整个车厢静得只有发动机的轰鸣声。
好半天,刘江业才缓过来,唉唉哼哼的声音响起。
众人回过神,看了眼地上试图爬起来的刘江业哥,又看了下气定神闲的林浩,眼中带着丝畏惧和不可思议。
至于那刘江业,在两个小弟的搀扶下起来,恨恨的看了林浩一眼。
随后,他的目光落在了林浩边上的行李袋上,突然冷声道:“小子,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赤岭镇开堂子的!
我看你应该是来赤岭镇讨生活的,敢惹我,信不信我弄死你!现在要是识相,就给我滚下车,不然有你好受的!”
所谓的堂子,便是一群无业混子的聚集地,主要靠各种非法和不非法之间的灰色勾当为生。
各地都有这种情况,只是赤岭镇这种穷得叮当响,宗族势力又比较大的地方,更加明显罢了。
这时候,林浩歪着头,似乎在考虑什么,之后提着行李袋走了出去。
乔胜男看到林浩站起来,心里不可避免的涌起一丝失望,这家伙还是屈服了。
她也知道这是人之常情,毕竟林浩如果要在赤岭镇生活,就不能轻易招惹这些混子。
毕竟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可就算知道是这样,林浩在她心里才升上来的印象分,又再次直线下跌。
刘江业看到林浩站起来,得意一笑,他在附近几个乡镇的道上,也算是小有名气。
报出名来,凡是要在这一带讨生活的,谁不给他几分面子。
“滚!”
可这时候,一声不轻不重的声音,却落在刘江业的耳朵里。
刘江业一愣,有些没回过神,可在看到林浩那不屑的眼神后,才惊觉自己耳朵没有出问题。
林浩走出来,并不是要下车,反而是要他刘江业滚下车。
乔胜男看着站在前面,挺拔背影的林浩,眼神中闪过一道异彩。
虽然她不怕几个小混混,可也不喜欢好勇斗狠的男人,只是如今被人威胁侵犯,有陌生人站出来保护她,自然让她心生感动。
毕竟在先前,她可误会林浩是个孬种,让乔胜男心里有些愧疚。
与此同时,刘江业也是脸色阴沉,眼神闪过狰狞凶光。
心道自己都爆出名号,这小子居然还如此狂妄,不给他点颜色瞧噍,还真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当下,刘江业从身上掏出了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冷笑道:“好小子,既来你这么不识相,那老子便弄死你!你不是身手厉害吗?我倒要看看你能厉害过我的刀吗?”
乔胜男见状,焦急站起来,喝道:“你干什么?快住手,我是赤岭镇的副镇长,把刀放下,不然你就等着坐牢吧!”</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