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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间,陶嵩气得将东西都打碎,疯狂的咒骂道:“混蛋,混蛋。巫九,我与你不共戴天,竟然敢抢我的女人,我要你好看。”
一旁的仆人吓得脸色苍白,待陶嵩发泄一通后,才小心翼翼的劝说道:“陶少爷,当心祸从口出啊,要知道那巫九可是蛊神教的长老,你不能得罪他啊。”
陶嵩越说越气,嚷嚷道:“巫九算什么东西,每次不是跟在我父亲陶盛的背后,像一条狗一样,我父亲叫他往东他就不敢往西。如果不是我父亲,巫九他早就死了千百回了。哼,见我父亲死了,他就欺负到我头上来了。一定是平日里在我父亲那里累积了仇恨,现在我父亲一死,终于忍不住暴露出来了。这个老混蛋,我早晚要弄死他。”
仆人苦苦劝道:“陶少爷,你父亲一死,你在蛊神教的地位就一落千丈,你还是要谨言慎行些吧。那巫九确实混账,但咱们不能和他硬碰硬啊。你先忍忍吧。实在不行,我再给你物色几个女人,让你好好发泄一下。”
陶嵩将手中的茶杯扔了出去,砸在仆人身上,滚烫的茶水溅了他一身,道:“你懂个屁,你找来的都是那些骚货。一个个都是浪蹄子,不知道伺候过多少人了。以我的经验来看,是绝对不会看错的,那个女人分明是个雏,可惜啊,白白便宜了巫九这个老混蛋。一想到那个女人在巫九身体下,我就受不了,啊啊啊,我要疯了。”
仆人擦了擦茶水,说道:“陶少爷想找雏还不容易,我今晚就能搞来几个。而且都是极品。陶少爷尽管放心好了。”
陶嵩终于忍不住,对着那仆人拳打脚踢起来,将他打了一顿,打累了才说道:“你懂个屁,你看不出来,老子看上那个女人了吗,你找再多的雏来又有什么用,你个不长眼的东西,没点眼力劲。老子好不容易看上这么一个女人,竟然还得不到手,我的这份心情你能明白吗?明白吗?”
仆人捂着脸,连声道:“明白,明白。”
陶嵩一脚踢向他,道:“你明白个屁。给老子滚。老子不想看到你。”
那仆人连忙滚蛋,不敢在房间里停留。
陶嵩坐在床上独自发呆,脑海中始终挥之不去刘瑞的曼妙身姿,他越想越感到身体肿胀,身体有些滚烫了起来。他实在受不了了,赶紧洗了个冷水澡,让自己冷静下来。
洗完澡,躺在床上,陶嵩终于感到身体没有那么肿胀了,但他还是十分的沮丧,一想到刘瑞和巫九在房间里做那种事,他就受不了,心里已经骂了巫九百八十遍了,甚至恨不得将其千刀万剐。
就在这个时候,那个仆人去而复返,神色慌张,急急忙忙的喊道:“陶少爷,陶少爷。”
陶嵩斜了他一眼,目露凶光,厉声道:“你要是不给我个合理的解释,我今天非剁了你不可。”
仆人浑身一颤,差点吓得跌倒,但一想到他刚才看到的,便鼓起了勇气,说道:“陶少爷,我看到那个刘瑞女人了。”
陶嵩吃了一惊,道:“你,你进巫九房间了?好大的狗胆,快,告诉我,那女人身材怎样。”但说出这句话后,陶嵩就意识到不对劲了,蹦跶起来,一脚踹飞仆人,恶狠狠的道:“你敢骗我,那巫九的房间,岂是你这个混蛋能进去的。”
仆人跪在地上,连声说道:“不是的,他们没有在房间里,我是在外面看到他们的。巫九似乎在带着刘瑞那个女人在逛我们蛊寨。而且那个女人还换了一身苗疆的衣服,穿起来挺性感的,露大腿露后背,看起来就是个骚浪的贱女人。”
“闭嘴,我的女人也是你能骂的。”陶嵩眼神狐疑了起来,“他们不在房间里大战三百回合,却在蛊寨里闲逛,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不管了,你刚才说刘瑞穿着很暴露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