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这就是皇家的规矩,竟然敢这样对当家主母这样说话。”宋翠兰没有想到婧云对她说话这般不客气,“你有没有尊卑?”
“婢子自然是有的。”婧云的下巴微扬,“真要论起尊卑,夫人是最没有资格对婢子说这话的,您又不是当家主母?”
“你说什么?”宋翠兰怒了。
“敢问夫人,你夫君可是花家家主,再问夫人,您可有诰命在身?三问夫人,可有祖荫庇祐?”婧云每问一句便上前一步,让宋翠兰觉得自己退无可退。
花秉钧是童生,花鎏海也不愿意为他捐官,再加上大宛国律法只有五品以上官员夫人或母亲才有诰命护身,因此宋翠兰只是白身一个。其次花秉钧虽是花鎏海独子,但是花秉钧并不得花老丞相喜爱,不然也不会将家主之位隔代传位,其三便是最让宋翠兰难受的祖荫。宋翠兰虽然出生世家,但是早就没落了,只不过宋家与花家百年交好,花老丞相愿意扶持宋家一把,才让她成为儿媳,可是宋家是趴在花家身上吸血的寄生虫,自身都难保,更不用说她自己了。
婧云的每一句都是扎在宋翠兰心上的一把刀,让宋翠兰心如火烧:“就算如此,我也还是花家家主的母亲,你为何不尊重我?”养尊处优数十年,就是宫里来人也是对他毕恭毕敬的,何曾见过这个架势?
“奴婢的主子可不是花家家主花姑娘,而是皇族,你没有资格让我尊重。”婧云冷笑道,“而且真要论尊卑贵贱,是夫人您向我行礼,不是我向您行礼。”
宋翠兰听言不由得瞪大了眼珠子:“你说什么?”
“看来花家的家教真的不行,不然花老丞相也不会将家主养在外头十四年,可见是对你的不放心了。”婧云再一次给宋翠兰扎了一把刀子,“上不得台面的东西终究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