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夜漫漫,云沉沉,水轻溅,月难明。
二皇子看着桌上那柄寒光熠熠的宝剑发着呆,如今证据已明,当今是被皇后囚禁于凰桐宫中,现在皇族私军要换防,刘家又对皇后没有什么情谊,三皇子萧寒星病重,如果他揭开了面纱。自己大哥和母妃的清白就可证明,而自己也不用做一个缩头乌龟了。
二皇子知道这是一个大好机会,正好趁着六大世家按兵不动的时候,得到这个功绩,可是只要走错一步,那便是万丈深渊,可是走对了,便是光明正道。二皇子看着那柄宝剑:“父皇,我没有想到你给我这柄剑最后是用来救你的。”
二皇子想到了萧呈元那多年来的做法无奈地笑了笑:“其实我真想你在我冲进去之后证明清白就死了,这样什么都方便了。”
二皇子说着站起身,这一次他只能赌一把了,如果不赌一把,他也是一个死字了,这就是皇族的悲哀。
二皇子想到自己曾经问过自己的母妃,哪里最危险,母妃说是皇宫,当时他不相信,现在他已经信了。这宛国,最波诡云谲的地方就是皇宫,就是那金碧辉煌的大殿,哪里弥漫着厚重的雪云,如今他又要增上一点色彩了。
此时苏琏和花半夏已经在水晶宫汇合了。
“你确定今日他会动手?”苏琏不敢相信地看着花半夏,“你又不是二皇子腹中蛔虫,如何这般清楚。”
花半夏笑了:“这与蛔虫没有关系,你其实只是没话找话。”
“我的暗探哪里有夕颜楼的准?”苏琏的脸涨得通红,“谁不知道你花家家主是夕颜楼长客?”
花半夏没有回答苏琏的问题,只是答非所问地说了一句:“这只能说苏家在情报上面不是很重视么。”
“你?”苏琏还是不能接受花半夏的说法。
花半夏叹了一口气:“好了,周家的人到了么。”
苏琏看了一眼外头,只见有黑影攒动:“看来是不用催了,埋伏?”
“苏琏,我们只是来看热闹的,真正要立功的是周家。”花半夏拉着苏琏就走到了水晶宫最好的观景处,“看好戏就成了。”
苏琏看着花半夏这幅模样不由得疑惑:“为什么是周家,为什么是六皇子?”
“只是好用罢了。”花半夏笑着说,“你要是能推一个让其他世家都服气的主儿,你也来。”
“其实我一直很好奇,都说花家只保皇,怎么也参与进来了?”苏琏岚不解地看着花半夏。
“因为花家是替皇族的办事的,皇族的要求画家不能拒绝。”花半夏冷笑了一声,“如今证据需要平衡,那么不该出现的刺头就要小时,仅此而已。现在大局已成,苏琏,我们看好戏就是了。”
随着花半夏的声音的落下,宫门传来了响动,两人对视一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