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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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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栈里,温奴与系统说了很久的话,直到傍晚时房门被人推开,穿着一身紫袍的紫发少年走了进来。

怅捱看到坐的极近的两人眼中闪过狠毒,希望那个黄公子今晚最好好好折磨折磨白衣青年。

面上带着单纯的笑容,朝着灰袍道长走去,伸手想要握住他的手腕:“道长,去用晚饭吧。”

商青岸熟练的躲开那人的脏手,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起身带着温奴绕开他离开房间。

怅捱站在房间内,低着头双手紧紧握拳,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笑意盈盈的眼底满是狠毒。

敛去眼中的情绪,仿佛被道长伤到,委屈的迟迟才到楼下。

看到道长与那个白衣青年说话,根本没有注意到他,藏在兜帽中的脸上杀意一闪而过。

“道长,你怎么不等我。”美艳的异族少年做可怜状,看的温奴都有些心跳异常,但偏偏商青岸不为所动,理都不理他一下。

怅捱眼眶通红,见道长不理他,坐在旁边无声的落着泪,好不委屈。

温奴默默看了系统一眼,想起球球说紫发少年非良善之人,只递去了一张帕子。

怅捱眼前一亮,顺着帕子看去,见是那个白衣青年递过来的,失望的垂下眼帘,接过帕子低声说道:“谢谢哥哥……”

商青岸见宿主与那个脏人类接触,眼中闪过金属光芒,从宽大的衣袖中取出免洗消毒喷雾,冷冷的看向温奴:“伸手。”

温奴疑惑的抬起双手,冰凉的液体覆盖两只手,不用球球说他也知道这液体是什么,无奈又熟练的上下搓了搓双手。

怅捱差点扭碎了手里的帕子,暗暗看向白衣青年,想到他今晚就要从道长身边消失,艳丽的脸上露出一抹笑容,红艳艳的唇微微勾起。

他可真是太期待了,到时候一定要好好看看白衣青年是怎么死的。

当初他留下黄公子,就是因为他心狠手辣。

这顿饭紫发少年吃的半是烦躁半是兴奋,眼看马上就要到了晚上,双眼灼灼的盯着客栈大门。

“走吧。”商青岸无视旁边的紫发少年,带着宿主上楼回了房间。

怅捱注视着两人的背影,勾唇起身回了自己房间,刚入房间美艳的异族少年消失,穿着紫色漏脐上衣,着金色铃铛紫纱裙的异族少女出现。

少女挥了挥衣袖,属于少年人的特征消失,化作了少女特有的。

想到那个黄公子,红艳艳的唇勾起一个弧度,伸手用力在身上掐下红色痕迹,眼眶瞬间变的通红,眼中盛着莹莹泪花。

听到一楼的动静,异族少女推开房门跑了出去,从楼上看到楼下的黄公子,委屈可怜的提着裙摆下楼,径直扑到他怀里。

“公子……”

少女哽咽,眼角滑过一滴泪水,美人落泪不知多少人为之心动。

黄公子瞧见雅雅身上的红痕,双眼瞬间盛满了怒火,双手小心翼翼的扶着少女肩膀,温柔小意的问道:“雅雅不哭,告诉我是谁伤了你,我定会帮你报仇。”

少女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听到公子的话,抖着手指向商青岸他们所在的房间,害怕的扑进黄公子怀里:“是那个房间里穿白衣服的……”

黄公子痴迷的看了眼怀里的少女,闻到雅雅身上的香气,眼神逐渐迷离,心中的怒火更甚,冷哼一声吩咐身后的护卫随他上楼。

异族少女被黄公子搂在怀里,眼尾微挑染上一层绯红,看到道长房间紧闭的房门,烈焰红唇微微勾起。

黄公子松开怀里的少女,让她站在旁边小心被伤到,亲自上前用力敲门,目光狠辣的紧紧盯着房门。

温奴在房间内盘膝打坐,隔着一个屏风球球正在洗澡,听到有人敲门起身慢慢走过去,打开了房门。

忽然眼前闪过一阵白雾,瞬间失去了意识,昏迷前好似看到一个熟悉的紫色身影。

白衣青年身体不受控制的落向地面,黄公子示意身旁的护卫把人接住带走。

异族少女眼中闪过阴狠,勾着唇与黄公子他们一起离开,准备好好欣赏欣赏白衣的死状。

一行人来到城外破庙,黄公子用捆仙绳将白衣青年捆住。

护卫搬来一张椅子,擦干净上面的灰尘让主子坐下。

黄公子撩开衣摆坐在上面,拉过雅雅的手让她坐在他怀里。

异族少女搂住男人的脖颈,红艳艳的唇与公子的耳垂相差分毫,只要微微移动便能亲吻上。

黄公子美人在怀心猿意马,吩咐护卫快些把白衣青年叫醒,让雅雅好好看看他们是怎么折磨教训他的。

护卫不知从那儿弄来一盆子凉水,直直朝着被捆住的白衣青年泼去。

“唔……”

温奴睫毛轻颤慢慢睁开双眼,脸上湿漉漉的,就连身上的衣服都被凉水浸透,贴着皮肤冰凉难受。

想到昏迷前看到的那个紫色身影,猛地抬头看向周围,看到那个紫发少女,眼中闪过惊讶疑惑,不知道她是不是那个紫发少年的妹妹,完全没想到少女就是那个紫发少年。

异族紫发少女见白衣看她,娇艳欲滴的红唇勾了勾,眼中迅速闪过一抹寒光。

“公子,奴家好怕,他在瞪奴家。”异族少女害怕的将脸埋进男人怀里,露在衣外的腰肢扭来扭去,磨蹭着身下的男人。

黄公子眼神迷离的摸向少女的腰肢,听到雅雅说那个人瞪她,吩咐护卫上前好好教训教训白衣,让他知道有的人可不是他能随便欺负的。

温奴柳眉轻蹙,捆在身上的是捆仙绳,让他无法挣扎开。

眼看那些护卫就要上前,迅速掏出系统给他的免洗酒精,朝着那群人的眼睛喷去。

酒精进了眼里可不好受,那些护卫双眼通红,紧紧闭着眼伸手想捂不敢捂,痛嚎着寻找清水。

黄公子狠狠说了句废物,拍了拍雅雅的腰肢让她起来,准备亲手教训教训那个白衣青年。

黄公子有意避开白衣手中的武器,然而还是和那群护卫一样被喷进了眼里,瞬间双眼剧烈疼痛起来,又热又疼,很快红肿的看不清周围。

怕被雅雅嫌弃,紧紧捂着双眼,咬牙把痛嚎吞下。

异族少女眉头微皱,嫌弃的看了他们一眼。

看来还是得她亲自动手。

异族少女勾了勾红唇,慢慢朝着白衣青年走去,掌心冒出一道浓郁的鬼气,朝着白衣手中的武器而去,不到片刻鬼气就将武器腐蚀的干干净净。

温奴抿唇看向紫发少女,掌心向上凝聚灵力准备强硬的突破身上的捆仙绳。

“呵呵,别白费力气了,老老实实给我去死吧!”

少女把玩着胸前的紫发,挥手让鬼气缠绕上白衣把他腐蚀掉。

忽然身后响起凛冽的剑风,少女后背仿佛长了眼,动作迅速的闪身躲开。

阴狠的转身朝着来人攻去鬼气,等看到那道灰色身影瞳孔缩了缩,猛地握手收回攻击道长的鬼气,被自身鬼气反噬唇角溢出鲜血,依依不舍的看了眼道长,抓住黄公子与那群护卫离开破庙。

系统朝着宿主走去,看了眼捆在宿主身上的绳子,从原身记忆中查到这是捆仙绳,只有凡人可以解开。

原身虽是凡人,但也是修道者,捆仙绳他无法解开。

系统眼中金属光芒闪烁,朝着宿主伸手把他拉起来。

温奴顺着系统力道起来,看了眼紫发少女离开的方向,蹙眉询问球球:“球球,刚才那个紫发少女可是与那个紫发少年是兄妹?”

商青岸默默看了宿主一眼,张嘴冷声说道:“不是。”

至于关系,系统没说,怕宿主被吓到。

两人回了客栈房间,商青岸找来一个店小二,顶着店小二奇奇怪怪的眼神,让他帮忙把宿主身上的捆仙绳解开。

小二走之前看了他们两个一样,没想到他们在客栈里还能玩出花样。

温奴看着小二离开,沉默的转身看了系统一眼,喉咙滚动无奈的叹了口气。

罢了罢了,被误会就被误会吧,反正到时候离开客栈,他也不知道他们是谁。

想到系统将他从破庙救了出来,询问起了系统是怎么知道他在破庙的。

“球球,你怎么知道我被人捉走带到了破庙?”

系统眼中闪了闪金属光芒:“洗完澡出来没有看到你,然后隔壁那个人类也不在,我就用系统定位找到了你。”

温奴后知后觉想起系统有定位功能,想到系统说隔壁那个紫发少年也不在,脑海中飘过一个念头,快的让他抓不住。

系统解释完推着宿主去屏风后面,冰冷的声音中嫌弃意味明显:“宿主,洗澡。”

温奴看了眼身上湿透的白衣,没有拒绝系统,等他出去后脱掉湿衣服躺进了木桶里。

另一边,异族少女拽着黄公子与那几个护卫离开破庙,朝着无人的河边走去。

随手把他们仍在地上,周身缠绕着鬼气,擦去唇角的鲜血,勾唇朝着昏了过去的几人走去,双手合十闭上眼吸食他们的生气。

不到片刻,黄公子与那几个护卫变成白骨,异族少女恢复了伤势,用脚把白骨踢进河中,看着他们被湍急的水冲走,挥手撤掉了身上的异族服饰,整个人被紫色长袍笼罩,露出了一张娇艳单纯的少年脸。

挥手吹去身上的凡人气息,光着脚踩着鬼气慢慢离开这里,趁着夜色不动声色的回了自己的房间。

想到白衣青年被道长救走,怅捱躺在床上,眼中闪过狠毒的光芒,下一次他一定要让白衣从道长身边消失!

勾了勾唇,舌尖舔过唇角,回味了一番凡人的味道,翘起的腿随着动作一下一下微微晃动。

黄公子的味道,真是美味至极,不亏是连自己父母都要虐杀的人,吃完以后他的力量都增加了不少。

感觉到体内充盈的力量,美艳的少年脸颊染上一层薄红,咬着红唇呼吸粗重,将新的力量全都炼化吸收。

隔壁房间,温奴洗完澡从木桶中出来,按下木桶里的按钮,里面的水很快被冲下去。

穿上新的淡青色长袍,绕过屏风走了出去,见系统坐在床上盘膝打坐,忽然想起他还不知道球球现在叫什么。

温奴朝着系统走去,盘腿坐在他旁边。

商青岸睁开双眼,看向旁边的宿主,温奴见状唇角微微上扬,出声询问:“球球,你现在叫什么,是那个门派的?”

商青岸回忆了一番原身的记忆,冷声说道:“商青岸,诛山一派的小师弟,来人间游历,已有两百岁。”

温奴鹿眸圆睁,没想到商青岸居然是诛山派的小弟子,诛山派是将沉之前未飞升的门派,不过那已经是很久很久的事情了。

听将沉说他乃诛山派的开山老祖,凭借一人之力把诛山派搞成了修真第一门派。

系统见宿主这个样子,出声询问:“你知道诛山派?”

温奴点了点头:“天界有位好友,是诛山派的开山老祖。”

系统嗯了声没有继续说话,叫宿主和他一起打坐修炼。

听到道长和那个白衣谈的话,怅捱眼中闪过寒光,没想到那个白衣青年是个天神。

不过,想起他在白衣额头上看到的那个红色印记,红艳艳的唇嘲讽的勾起。

天神又如何,还不是成了一个肮脏污秽的堕神。

心情颇好的闭上眼入睡,梦里好似回到了之前的那段时间。

真正的商青岸坐在客栈房间内打坐修炼,身旁放着他的本命剑诛邪剑。

房内忽然弥漫着阴冷的鬼气,手边上的诛邪剑察觉到邪祟不断震动。

穿着灰色道袍的青年面色不变,慢慢睁开双眼看向眼前的紫发少年。

紫发少年面容艳丽逼人,见灰袍道长醒来,单纯又勾人的跌倒在道长怀里,双手扶着道长的肩膀,声音柔柔弱弱:“道长……”

商青岸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食指与中指并在一起,很快将眼前的鬼少年制住。

怅捱有意被道长捉住,自然不会反抗,乖乖趴在道长旁边,委屈可怜的眨了眨眼:“道长为何要捆住我……”

商青岸不为所动,继续闭上双眼打坐修炼。

梦里的时间过的飞快,道长与紫发少年整日待在一起,但他不知道的是,紫发少年一到夜晚就会给他施法让他昏过去,然后去外边化作女子勾引凡人,最终将那些男人吸食。

等到天亮在餍足的回到房间,撤掉道长身上的法术,有意无意的勾引他。

商青岸对此一无所知,被紫发少年勾引久了,心必不可免的晃动起来,最终解开了紫发少年身上的禁制,怕少年出去害人,不管做什么都要带上他。

直到有一天心魔缠身,道长知道了紫发少年的欺骗,被紫发少年硬生生折磨致死。

怅捱猛地从梦里醒来,耳边仿佛还回荡着商青岸的诅咒。

白着脸舔了舔红唇,从床上起身把商青岸的诅咒抛到了脑后,既然死了就死了,诅咒什么的他从来都不相信。

想到占据了商青岸身体的男人,怅捱裹上兜帽把脸藏在里面,敲了敲隔壁的门,直接推开走了进去。

床上灰袍道长躺在床外侧,里面是那个白衣青年,两人并肩靠在一起像是刚刚醒来。

看到他们睡在一张床上,紫发少年眼底闪过杀意,恨不得上前把白衣给拽出来换成自己!

他都没有和道长睡过,凭什么那个白衣可以这么容易和道长睡在一起!

温奴睡意朦胧的被人吵醒,掀开被子从床上坐起来,看到站在床边看不清表情的紫发少年,蹙了蹙柳眉晃醒旁边的系统。

不管他怎么晃,躺在旁边的系统一动不动,想到昨天系统洗了澡,不敢置信的瞪大了双眼。

球球是机器人,不会洗澡洗的进了水,短路了吧?但是这个身体不是商青岸的吗?

忙不迭从床上起身,用力把比他要高上一些的系统抱到窗户下面,让阳光把他全身笼罩进去,蒸发体内的水。

“你在做什么?!”紫发少年拦住那个白衣,把躺在窗户下的道长夺过来,握住手腕为他把脉。

温奴怕他发现系统身份,出手用灵力击开放在球球手腕上的手,动作敏锐迅速的把系统抱过来。

想到将沉常用的清洗术和烘干术,闭上眼尝试着将系统体内进的水烘干。

商青岸身上闪过火花,温奴猛地收回手被残留的电电了下,指尖上麻麻的。

紫发少年咬牙攻向白衣,想要把道长从他手里夺回来。

温奴鹿眸微弯闪过一道精光,顺势松开了手里的系统。

怅捱伸手夺过道长,彭的一声被击飞撞到墙上,浑身上下止不住的抽搐,时不时闪过火花。

温奴控制不住的扬起唇角,捂唇轻咳两声唤醒了系统。

商青岸身上的水分被烘干,慢慢睁开了双眼,看到眼前的场景,冷冷地看了眼地上的紫发人类,转身朝着宿主说道:“我…短…路…不…要…碰…我…有…有电……”

温奴点了点头,他指尖上现在还有些麻麻的,对系统说的自然记了下来,保证他会小心避开不去触碰。

怅捱咬牙暗暗用鬼气腐蚀掉身上的雷电,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身上的紫色长袍被电的焦黑破烂,露出了里面的紫色长发。

委屈可怜的黑着脸看向道长,指了指自己的身上:“道长,你弄的我好疼……”

商青岸冷着脸不去理会他,继续和宿主说话:“走…下…楼……”

温奴跟在系统身边,经过紫发少年的时候回眸看了眼,越发觉得他和昨晚那个紫发少女长的很像。

球球说他们不是兄妹,或许……

温奴想到了另一中可能……

……

……

鬼界

血衣抱着小小的婴儿站在哥哥寝殿中间,面对哥哥震惊不敢置信的样子,疑惑的歪了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