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一脸轻松地道:“要杀就动手,反正我现在和死人没什么两样,只是我死了,你的歌儿可能也得陪我共赴黄泉。”
凤砚卿手中的剑离她的脖子近了一分:“你费尽心思把我叫到这里来,到底想做什么?”
白月一笑,伸出三根手指:“很简单,三件事。”
“第一,从白芹手中拿到白羽营的新信令,第二,到白雀国皇宫取白清的项上人头,第三,你为我所用。”
凤砚卿冷笑:“做梦!”
白月耸耸肩:“你可以不答应,就是不知道你的歌儿撑不撑得住。”
凤砚卿眼底杀意肆虐。
白月像是才想起来,饶有兴致地道:“哦对了,你一定很好奇,我到底是怎么把她弄到这里来的。”
凤砚卿死死地盯着她。
他其实猜到了。
皇宫戒备森严,他的歌儿聪明伶俐,若说有什么能她不顾一切地踏进敌人设好的陷阱里,那一定非他的解药莫属。
果不其然,白月下一瞬验证了他的猜想。
白月说:“她对你可真是情深义重,我不过让人给她送了一封信,谎称有芙蓉蛊的解药,她就独自一人去赴约了。”
去?
凤砚卿抓住这个关键词,暗忖:如此听来,此事并非白月亲手操办,她难道还有别的助力吗?
白月紧接着解答了他的疑惑:“白鹃不负我所托,这最后一件事,办得很是漂亮。”
若论脑子,白鹃断然比不过楚鸢歌,然而后者关心则乱,白鹃给她一枚药丸,说吃了就给她解药,她就信了。
在她看来,白月怎么说都是凤砚卿的生母,芙蓉蛊由她亲手种下,定然有法子解决。
她已被全国通缉,穷途末路,或许幡然醒悟,想在临死前弥补对儿子的亏欠,所以让白府管家送来了解药。
可楚鸢歌万万没想到,白月从不觉得自己有错,她高估了这位母亲的底线。
尽管她吃那药的时候偷偷服了解毒丸,但也无济于事,仍旧落在了她们手里。
白月悠闲地道:“她被折磨的时候还在跟我说,比起让你背上千古罪名,她宁愿去死。”
凤砚卿心口一疼。
白月好整以暇地问:“卿儿,她对你情深至此,你呢?要和你父皇一样做薄情寡义之人吗?”
凤砚卿捏紧手中的剑,骨节泛白。
白月站起来,毫不费力地推开,道:“我等你的好消息。”
说着便转身往山上走,却听凤砚卿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你错了。”
他说:“我不惧怕千古罪名,但这样换来的平安,歌儿会内疚一辈子。”
白月挑眉:“所以?”
凤砚卿一步步朝她逼近:“她若死,我绝不独活。”
话毕,不给白月反应时间,他提剑攻了上去。</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