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回客栈前,池忘归特意带着凤砚卿和楚鸢歌在热闹的地方转了一圈,让白清能以最快的速度得知炽王还活着的消息。
楚鸢歌喝了两杯茶,说:“客栈里到处都是她的眼线,直接回去她也会很快知道。”
池忘归瞪眼:“你怎么不早说?”
楚鸢歌迎上他的视线,很是无辜:“你也没给我说的机会啊。”
快得跟阵风似的,她能追上已经费了老鼻子劲了,再说了,他老人家也没问。
两人大眼瞪小眼地对峙半天,没比出谁更有理,池忘归催她:“行行行,赶紧喝完走了,浪费时间。”
楚鸢歌端起刚倒出来的花茶一饮而尽,领着他们先回了客栈。
可巧,出去找人的影一和贺名诚等人也刚到,几人一照面,先是一片欣喜,后是嘘寒问暖。
贺名诚作为代表问了事情经过,心情很是复杂。
影一很快去找了一把轮椅,分外贴心地将凤砚卿安置好。
凤砚卿:“……”
他忽略属下们看残废的怜悯目光,有条不紊地吩咐:“影一,你通知玲珑司,全力寻找普陀的踪迹,要活的。”
“名诚,你将本王无恙的消息告知楚少将军。”
在西北时,他们有了一套独特的联络方式,专门用于传递消息。
贺名诚惊讶:“少将军何时来了白雀城?”
楚鸢歌回答了他:“今晨。”
凤砚卿的意思是,留几个人保护就行,其他人该回家过年就回家过年去,但除了任务在身的,没人要走。
明明眼下的处境非常好,硬生生搞出了一种相依为命誓死不离的悲壮,凤砚卿很是头疼,想问问他们都跟谁学的,这么戏精。
楚鸢歌幽幽地看向他,说:“你。”
当众被拆台的炽王爷摸摸鼻子,冷漠脸:“哦。”
折腾一天,所有人都很累,为了方便双脚不便的凤砚卿,楚鸢歌将房间换到了楼下,拖着受伤的胳膊帮他擦身洗漱,画面分外感人。
凤砚卿的手能自由活动,自己停当了就帮她换药,简直伉俪情深。
这一夜难得安稳,凤砚卿没毒发,楚鸢歌也没失眠。
翌日一早,楚鸢歌醒来时对上正对上一双深情的眼,她弯唇一笑,伸手摸他下巴:“醒这么早啊。”
凤砚卿才醒不久,嗓音慵懒:“我梦里出现过好多次这样的场景。”
楚鸢歌心口一刺,莫名觉得心酸,蹭到他怀里,说:“我也是。”
睁眼就是彼此,阔别已久了。
腻歪了一会儿,楚鸢歌先换药,而后叫了贺名诚进来伺候,自己则是去敲了池忘归的门。
老人家精力充沛,大早上就买酒去了,是从外面回来的。
楚鸢歌把他拉到后院,神神秘秘地说:“师父,我有事问你。”
池忘归拎着酒葫芦,惬意地啜了一口:“什么事啊?”
楚鸢歌道:“这段时间,王爷有没有出现过赤瞳?”
上一次的赤瞳是芙蓉蛊发作,她一直耿耿于怀,深怕对他有害,而今芙蓉蛊已除,应当没什么事了吧?
楚鸢歌如此想着,却听池忘归说:“有。”
“什么时候?”楚鸢歌心里咯噔一声,眉心下意识地拧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