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是右柯,每年的落叶,可提炼普世欢。
草木各数千,鸿毛老仙是连根刨走,一株不留。
下了玉山,鸿毛老仙蹲伏灌丛里,三天三夜?眼都没眨。
“咯!咯!咯!”有物叫唤,一堆、一群,喷雾吐涎。
蓦然,鸿毛老仙的身体僵硬,是遭了暗算。
蛙毒!致命的石中蛙毒!只要中了,神仙难救!
连试百种解毒药散,天道保佑,清瘟散,喷雾的清瘟散解了蛙毒。
血脉渐畅,鸿毛老仙恢复体力,从袖里摸出一只陶罐子,捉住幼蛙丢进去,啧啧,收获不错,有五百余只,用来看家护院?谁来谁栽!
黑雾更浓,如墨汁,一只只磨盘大的巨蛙,鼓腹喷毒。
鸿毛老仙哂笑,只要解了毒,咱就不惧毒。
但是,毒物,如此恶毒之物,不允许再留离岛害人。
摸出一只瓷瓶,里面装的?是认知散!
呃,是仙界的仙家送的名字,不是毒物,是解毒的灵物。
咳咳,鸿毛老仙不察,又吸了一口毒汁,稍感不适。
认知散的真正学名,是祛毒灵,正好,对了毒蛙的路子。
打开瓶盖,白色的粉末溶进水里,是剧毒的毒水。
“嗤!嗤!嗤!”潭水,一团潭水开始透明,并延伸开去。
一个呼吸,两个呼吸,一柱香,一个时辰,潭水清彻见底。
异物,一只只石中蛙翻着白白的肚皮,无论大小,全部死翘翘!
鸿毛老仙心情悦愉,为离岛做好事哩。
哼着小曲,鸿毛老仙从容离去。
不怕报复?呃,真不怕!鸿毛老仙不收拾别人,算不错了!
仙人洒佻脱俗,不置产业,不事营生,平日自生自养,身无长物,临事时穷得只剩下一个“仙人”,常陷入尴尬境地。
鸿毛老仙手执芭蕉仙扇,晃着从山腰仙滕摘来的紫金仙葫芦,葫芦中盛着仙露,是花妖精怪采自荫纾花蕾的晨时花露。
拥有猫山道场?麻烦来了!需要钱,大量的钱,天文数字的仙金!
荫纾草、古柯树的长势不错,普世欢、神仙乐开始出售。
鸿毛老仙喝口仙露,嘴里嘀咕着;“等咱有了钱,天帝算个屁。”
凭着普世欢、神仙乐垄断经营,猫山道场的名声越来越响,生意也是越做越大,钱嘛,是越来越多,渐有散仙进来打工。
几年时间,居然聚集了二十余万仙人,鸿毛老仙成了散仙的总召。
猫山道场的显著变化,引起了仙界大势力的注意。
南海的南岛,南岛老仙来到猫山道场,参观了荫纾草、古柯树种植园,后又进了普世欢、神仙乐的加工作坊,最后才到总部,瞧了瞧几年的营收帐,方才提出加入仙盟,并听从仙盟的调遣。
南岛老仙是顶级老仙,却惜命,见猫山道场挣钱,鸿毛老仙的经营理念,也是与他高度契合,那就是,我有钱、我雇人帮我打架。
一拍即合,普世欢、神仙乐卖到了南海,一时间风头无两。
南岛老仙赚了钱,有人眼红,北斗仙宫,大宫主兜兜老仙、二宫主斗斗老仙、三宫主逗逗老仙联袂加入了仙盟,听从仙盟调遣。
各大势力闻风而动,都在极短的时间里,完成了入盟手续,一时间,仙盟声威大振,能与神界、圣界、魔界掰一掰腕子。
可是呢,人多能成事、人多,亦能烂事的。
各自区域里卖的普世欢、神仙乐?鸿毛老仙抽走一半的利润,谁也不服,是联合怼上鸿毛老仙,总召会甘心?会轻易就范?
谈了三个月了,还争得脸红脖子粗。
北斗仙宫的斗斗老仙拍板;
“九个议事代表,你只能占一位,总召的位置让别人做!”
怎么可能?普世欢、神仙乐是我的!
而且,仙盟、散盟有区别吗?都是我的钱、我的人,还有我的道场,你们参不参予?我一样地产货,一样地挣钱,凭什么让?
鸿毛老仙双手一摊,无奈道:
“谈不拢!诸位道友,打扰了,给你们造成困扰!慢走不送!”
赶我们走?你是开玩笑!
斗斗老仙大笑、狂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鸿毛,你是嗑神仙乐过量?出现了幻觉?且不说契约精神,就凭我们的实力,拿下猫山道场不难,一切,将与你没关系!”
蓦然,鸿毛老仙消失,远处传来笑声:
“好,打劫是吧?我会逐家登门拜访,猫山道场不要了!”
打劫?打劫鸿毛老仙?大佬们终于清醒!
没有谁的私窖,能躲过鸿毛老仙洗劫!
于是,鸿毛老仙占一票、任仙盟盟主,总舵由鸿毛老仙的人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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