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门过日子,过自己的小日子,没有错,更不会令人眼热!”
何意?舞阳公顿觉脑子不好用,跟不上节奏!
洗耳恭听!舞阳公以静制动,任太子发挥。
“多少年了,舞阳公,历代舞阳公没进过王城,没来朝堂述职?”
舞阳公点头,此是事实,毋须否认!正体现私地的独立性。
自然而然,什么上表恭贺,什么税负,什么年供,统统没有。
简言之!舞阳公是舞阳城的天,比天子更威风,想怎地,就怎地!
笑容凝结,拓凌飞盯着舞阳公,冷冷道:
“即如此,关门过日子,就像过日子的样子!欠账还钱,该不该?”
错愕!欠账?谁欠账了,谁借钱给我了?舞阳公出奇地愤怒:
“太子,空口的牙,可不能血口喷人,谁欠账了?”
拓凌飞更冷,舞阳公眼里没有拓王,更没了臣服之意:
“公爷五十一岁即位,今年九十有二,短短四十一年,王国出兵十五次,钱粮耗费三亿四千零三万金,公爷,舞阳城欠账三亿金!”
旧话重提?舞阳公的脸,现了狰狞,耍赖道:
“太子,早说了,甭空口白牙,要有证据,确凿的证据!”
拓凌飞步步紧逼,声音更冷:
“哦?只要证据确凿,公爷准备付账?”
怎么可能?证据确凿,我也不会付,真当我是傻子?
舞阳公抿嘴不语,显是不想认账,更不想付账!
御史大夫笑了,声音很大:
“公爷,别紧张,有没有账?仍未定论!还与不还,再议!”
诧异!舞阳公抬头,狐疑地打量御史公,大人,您与太子不和?
思前想后,舞阳公同意御史大夫的建议。
御史大夫笑着摇头,开始点将:
“兵部,你们掌管调兵,可有军令、文诰,及详细的记载?”
舞阳公终于放心,御史公是同路人,与咱是一伙的。
兵部?是摆设!调兵权、印信出自大将军府,文不对题嘛。
侧门打开,杂役,衙门的杂役抬着十几个大箱子进来。
按图索骥,很快找到相关文诰,更领人惊讶的是,令箭保存完整。
舞阳公紧张,大吼道:
“假的,统统是假的,令箭是塞进去的,文诰是伪造的!”
瞠目结舌!还能这样?群臣傻眼,你还没有仔细分辨哩!
嘿嘿,肯定不会假!是十足十的原味!
大将军府统领百万大军,正常的军事调动?就是钱,是经费!
每一道手续,每一个环节,都是环环相扣,不会有分毫漏洞。
呃,像是出兵镇压乱民?费用,是节节升高,水分不低。
十五份出兵记录,包括相关的物证,更妙的是,有舞阳公的签字。
“我记不清了,好像没有签过!”舞阳公底气不足,仍抵赖。
拓王治军极严,相关的手续是滴水不漏。
文诰上,不仅有舞阳公号押,还有官印、私鉴。
兵部的管事们,将文诰、证据送群臣查验。
世家,有心的世家,却是重重一叹,无论如何,舞阳公赖不掉!
文诰、证据被装箱,又贴上封条,候一旁听令。
轻咳,御史大夫吩咐道:
“户部,将出兵舞阳城结转的费用,再请公爷查验!”
冒汗!舞阳公心虚!显然,内阁早做下圈套,等着公爷进来。
的确如此!神圣朝突袭,仙盟威逼,内阁不敢再拖。
公、侯封地,及数千私地的事,早进了议事日程,预作了准备。
又是十几个箱子抬进来,揭封,再查找,很快完成。
“不可能!那有这么多?”舞阳公漰溃,声音带着哭。
是的,没有那么多,可是,兵大哥出趟门,花销不菲。
费用嘛,至少翻一倍!舞阳公的眼神不好?缺心眼,不会算账?
呃,都不是!拓王从来不谈钱,舞阳公没当回事。
无从抵赖!往来账上,有舞阳公的签名、公章、私鉴!
沉默!账是真实账!赖不掉!
拓凌飞又逼一步,盯着舞阳公:
“公爷,什么时候还账?怎么还?有利息哩!”
致命一击!账可以拖,但加上利息?是会越背越重。
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舞阳公盯住一位大人,嘶声道:
“郑大人,我是按你的安排行事的,可不能坐视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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