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阳公兴奋,顿时意气风发:
“我来的时候,就与一体爵爷达成了一致,奉我为首!”
“外援吗,有神圣朝二十余位公爷,兵力足够;还有修行人,像石中郎及一票手下,不吃、不喝贤人,临近神宫提供神禽!”
“你说,没有你们的支持,我成不了大事?事成之后,郑家还是以前的郑家,你们家还是掌两堂衙门,成了吧?”
郑当年心里火热,却摇头道:
“不成,郑氏冒灭族风险,起码要三个公国。”
三个公国?舞阳公微愣,讥笑道:
“你当公国那是白菜、萝卜,你们祖上只差打得翻白眼,只得两个伯爵,你们郑家最多两个侯国,不干拉倒!”
郑当年合计一下,答应道:“也行。”
舞阳公凑近,低声吩咐:
“你去联系其余的世家,安排亲信配合我们做事,把我们的人引进关键区域、要紧的位置,可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郑当年回道:“好。”
舞阳公拍拍屁股,然后散了,自去行事。
咸阳城郊一栋民宅里,石中郎,离岛的石中郎,蜗居此地。
与之同行的?有石中扁扁、石中英、石中德、石中龙、石中尾、石中蔻蔻,大弟子石中岩雄已现五衰之兆,命不久矣,留守离岛。
石中郎喟叹:“真是天赐良机啊,终于可以一展拳脚了。”
石中德兴奋:“我是个务实的人,终于可以干点实事了。”
石中英攥紧双拳,声音低沉,发誓道:
“我要让世界不止看见离岛,还要让玉山之光,照耀诸界。”
石中扁扁两眼落泪,手指颤抖:“好想看到这一天啊。”
石中蔻蔻却是迫不及待:“这次要抹黑谁?”
石中郎皱眉道:“你还没搞清状况?”
舞阳公一番乔扮,左转右拐绕着走,自认无人跟踪,才敲门。
石中郎心念怪界,一直游荡诸界,到舞阳城后,结识了舞阳公。
石中郎的身上,备有古柯粉、荫纾膏,只几个来回,舞阳公就落入套中,已是离不开石中郎,只是拚命地盘剥封地的平民,供其享乐。
石中郎觉着,舞阳公的地位特殊,顺便指点公爷修行。
神圣朝突袭拓地失败的消息流传,石中郎觉得机会来了,正好与舞阳公是旧识,就带着六个得意弟子赶来,看能不能从中取事。
在他的眼中,失了神宫庇护的拓地,是奔跑的肥猪,下手要快!
双方见礼落座,舞阳公客套:
“还望石中先生鼎力相助,成事后必有厚报,决不食言。”
石中郎没有立即答应,反问道:“公爷准备如何行事?”
舞阳公亢奋,满脸红光:
“分成三拨,第一拨是周边二十个神圣朝的公国联军,约有五十万人,已经开到边境,牵制住了三边关的三十万大军!”
“另外,封地的私兵有四十万人,在世家的帮助下混进王城,迅速占据重要目标,世家的私兵,约有三十万,我们占绝对优势!”
“第三拔就先生的人,及不吃、不喝贤人,由你们带领我们攻打王宫,斩杀拓王与太子!我就可以登上王座,成为新的拓王!”
石中德不悦,很不悦,猛地站起,指尖差点触到鼻子上:
“我师徒几人就可打下王宫,为何捎上不吃、不喝俩贼驴?”
舞阳公语塞,什么个意思?
我没有瞧过你们的能力,不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人家不吃、不喝是正宗的贤人,是堪比大神的贤人,你算什么?
舞阳公还在想,石中蔻蔻也插话:
“其实你们没必要打打杀杀,抹黑,同样能整得拓王下台,明儿我示范给你瞧瞧?说实话,你没见识过嘴炮吧?明天让你开眼!”
嘴炮?能将拓王轰下台?舞阳公的思绪混乱。
石中扁扁不服气,不屑道:
“还需要抹黑么?打悲情牌也能让他们下台!就这样手抖一抖、嘴唇哆嗦几十下,再加上失禁,弄不死他,也要恶心死人!”
舞阳公石化,不知道自已该干什么!
还没完!石中龙慢吞吞地补充:
“若是还不见效,可以抹黄,譬如说,左相拓凌肖已经六十余岁的人了,居然有三千个婆姨,尚且不知足,又去迎喜会所消费。”
“抹蓝,御史大夫拓凌山是假道学,喜好男风;还有…”。
石中郎耳污,盯着舞阳公:“事成后给我们五个公国。”
舞阳公摇头道:“最多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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