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步如飞!石中郎跑到海边,头下脚上,一个猛子栽进海里。
“咕噜噜!”猝不及防之下,石中郎没有闭住口鼻,没有调整呼吸,瞬间就饱了,海水挤进肚子,可怜的石中郎,像翻肚的死鱼漂起。
好半天,石中郎恢复丁点力气,摒息沉到海底,一步一步走上岸!
无意间,石中郎发现了食物,是贝、螺,还有大蟹!
相较之下,大蟹的肉多、且味美!
蹑手蹑脚!石中郎双手摁住一只大蟹,如磨盘般的大蟹。
“嗷!痛死我了!”石中郎长嚎,生而知之?并非全知!
石中郎知道大蟹是食物,却不知大蟹的大螯,是攻击性武器。
乱蹿,石中郎痛极,浅海里扑腾,双手血淋淋地。
歇够了,肚子更饿了,石中郎带伤下水,捞了几个大大的扇贝。
没有意外,几个来回,石中郎望着紧闭的扇贝,吃肉不是问题。
选一块干净的石板,石中郎双手高举扇贝,猛地砸下。
“啪!”一扇壳被砸得稀烂,汁水流走。
顾不得肮脏、腥臭,石中郎趴下,吮吸着汁水。
“啊!真恶心!”翻江倒海,石中郎打着干呕,吐不出“货”!
“不臭!不臭!不臭!”石中郎不停地念叨,不停地麻醉自己。
终于不臭了!吸吮着汁液,石中郎渐渐恢复体力。
“小海螺,你有腿何用?”石中郎喃喃自语,调侃海螺。
自言自语,成了石中郎的日常,是唯一的乐趣。
抱来一块大石,放置奇石的位置,石中郎?
是想,再蕴化一块奇石,使之成为同类,一个人,太孤寂了。
“啊,你开始吸收灵气了,注意,深呼吸,调匀气机!”
日子天天过,大石有了感应,偶有微光交烁。
“人分男女,孤阴不长,独阳不生,最好,你化形一个女子!”
大石微闪,仿佛应答!
石中郎激动,跳起来大吼:
“我要有道侣了,是美貎如花的道侣,眉如贝缝,眼如蚌珠!”
甭嘲笑石中郎!日日餐食?不是贝,就是螺!
石中郎溺过水,再不敢下海捉鱼,更不敢离开海岛十丈。
贝缝,就是细眉,弯弯的细眉,很有诗意。
眼睛像蚌珠?呃,石中郎的审美观有问题,有严重的缺陷。
能熠熠生辉眼睛?无一不是凶猛的野兽、猛禽!
难道,你欲与禽*兽为伍?
某一瞬,盘坐的石中郎一颤,气机涌动,终于晋升小怪的道行。
精怪的修行体系,分小怪、中怪、大怪,对应人族的仙人、仙、大仙,或者三圣系的达人、至人、贤人,简言之,石中郎是修行人了。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大石虽时常有应,却没化形。
某一天,石中郎的气机翻滚,身体像要撑炸,半晌,才恢复平静。
又有收获,石中郎的道行,精进到中怪!
凝望着大石,石中郎感慨:
“妹子,你听得见么?我的道行,又精进了!我等你!”
“开饭喽!鲜美的大蟹!”石中郎捏住大蟹的甲缝,改善生活。
手指轻弹,大蟹黄的甲壳碎裂,脚爪无力挣扎。
石中郎是中怪了,无论体质、灵敏度、力气均大增。
肥美的蟹肉被分解,均匀地摊在大石上,石中郎不停地唠叨,与“道侣”共进晚餐,一顿饭,细嚼慢咽,吃到夜深。
累了!石中郎抱着大石,呃,错了,是道侣,沉沉睡去。
时间长了,大石仿佛有了呼吸,石中郎大喜,念叨得更勤了。
“要死了,要炸了!”又出状况了,石中郎的身体如皮球。
躲在大石上,石中郎喃喃:
“难道,真的挺不过了?我的道侣,还没化形,不甘啊!”
大石有感,与之应和!一呼一吸间,烦躁渐消。
又逃过一劫!石中郎的道行,晋升到大怪,能飞的大怪。
石中郎知道,是大石救了自己,遂静下心,与大石沟通。
成了,亲呢的感觉,濡沫相依的感觉,石中郎大笑。
大石收缩、膨胀,最后,滴溜溜地变成一枚小圆石。
喜中有沮丧!大石受石中郎倾心栽培,被炼成了法宝,不是道侣!
带着惆怅,石中郎向北飞,记忆里,北方有大陆。
石中郎,天道眷顾的石中郎,石、幻、水?是没有参悟!每日只是唠唠叨叨,并因此晋升道行,是凭嘴而晋升,算是嘴炮鼻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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