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通!”小舅子爵爷离座,赶紧跪下,一把鼻涕一把眼泪:
“公爷,我错了,我不该刺激您!你把我杀了吧,我不活了!”
呃,轮到阳山公发呆了!没想到,小舅子爵爷十分无耻,为了利益,是连一切,都可“送”了,啧啧,由此可见,舞阳公也不是好鸟!
思忖间,阳山公对舞阳公有了更深的了解,便伸手扶人:
“爵爷是贵人,无需作践自己,起来吧,慢慢谈!”
小舅子爵爷茫然,谈?谈什么?不是谈好了么?
又是对垒!阳山公盯住小舅子爵爷的眼睛,一字一板道:
“爵爷,舞阳公执政后,盐、铁矿对我们开放!”
怎么可能!你们进来了,我们还折腾什么劲?
舞阳公举事,目标,就是拓王国境内的盐、铁矿,只要掌握了原矿?舞阳王,嗯,就是舞阳王,才能呼风唤雨,才能,从容指点江山!
神色变幻间,小舅子爵爷郑重点头:
“既是合作举事,肯定利益共享,我代王爷答应了!”
代王爷答应?阳山公恍惚,对舞阳公的忌惮更深!
“好!虽是合作,却有主客之分!舞阳王是主,应该先行举兵,就是今夜,否则,我们退出!若答应?明日我们叩关而过,直抵咸阳!”
脸色剧变!冷汗滚滚淌下,小舅子爵爷思忖再三,终于答应!
“咕!咕!咕!”三只灰鸽,不起眼的灰鸽,是通讯工具!
小舅子爵爷挥毫,写了三张一模一样的纸条,是密语写成!
卷好后,小舅子爵爷将之塞进一枝小金属筒里,是绑鸽子脚上的金属细筒里,然后,小舅子爵爷推开一扇窗子,鸽子扑向天空。
阳山公看不懂密语,但是,只有一条,舞阳公不动手?
哼哼,咱就连夜退兵,就当没来过!
时间慢慢过去,公爷们蹲密室打盹,谁都紧张,要掀牌了。
日头西沉,月牙升起,又被浓云遮住,靖北关,陷入黑暗。
“踏踏踏!”急促的马蹄声,很快,数十黑衣军士来到密室。
“急报!咸阳騒动!”一个个军士低喝,是同一样的讯息。
阳山公点头,舞阳公举事了,怎么,还不走?
任务完成!小舅子爵爷很识趣,牵过一骑快马,绝尘而去。
阳山公大笑,望着拓凌月大帅,盛情相邀:
“公爷,事成了,走,咱们喝酒去!”
拓凌月知道,公爷布置的暗子,是通过响箭,传递的讯息。
“抱歉!我要准备,明天要接应舞阳公,不能耽误了!”
阳山公诧异,真是一个傻汉子,斟词酌句后,善意提醒:
“咸阳城有守备军二十万,王宫有十万禁卫,王室的兵虽少,却是精锐;四十万私兵入城,再加世家的私兵,计七十万!”
“简言之,反叛与平叛的实力相当,百万大军鏖战,你敢掺和?”
拓凌月沉默不语,止拱手,推门而去。
诸公爷摇头,一条汉子,怕是再看不到晚上的月亮,可惜了。
不再理会外间事,又来阳山公的驿馆,开宴畅饮。
简言之,阳山公,没有意愿,更没兴趣,掺和拓王国的内战。
公爷们要做一回黄雀,待双方同归于尽,或力竭时,才收拾残局。
子夜过了,公爷们兴致不减,大呼小叫,喝得兴高采烈。
“敌袭!”暗哨的示警声,下一瞬,音讯合无。
“哐当!”公爷们清醒,出事了!
“里面的人听着,抱头列队,依次出来!”冷冽的喝声传来。
推开一条缝,驿馆?早被甲士包围,黑黝黝的箭枝,对准房屋。
更令人心悸的是,阵后,一枝枝裹着油布的火箭,待命。
负隅顽抗?只需射出几枝火箭,公爷,会被烧成死公爷。
“我投降!”有了第一个,二十余公爷,全降了!
阳山公想不通,喝斥道:
“拓凌月,拓王国是要与神圣王朝开战吗?”
拓凌月诧异,赶紧摇手否认:
“不!我不敢!交战、媾和是拓王的事,我不敢僭越!”
“眼下,我只是匪人,绑了二十余肉票!大爷们,认清形势,你们是肉票,我手里的肉票!将各自的手下诱来,换你们的命!”
公爷们沉默,公爷失陷?六十余万大军,将再无战力!
但是,若不答应?公爷,将再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阳山公苦涩,但是,相较二十万军卒?自己的命更重要。
六十余万降卒被押走,镇西关被拆毁。
拓凌月没有失言,事完后,立即放了二十余公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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