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事不情不愿,却又不敢违抗,安抚侍者、迎宾后,带众魔奔王宫别院而来,众魔头趾高气扬、一路狂呼高叫,好不得意!
拓凌飞见主事鼻青脸肿的模样,顿时心中有数,叫来花仙子带主事下去清洗、疗伤,角魔的劲力拿捏得非常精妙,只是皮外伤。
一众魔头哪见过如此艳丽女子,一时目瞪口呆,继而狂嘘口哨、污言淫语充耳,花树无风自摇,花仙子们隐了,是怒了。
仙魔假意喝斥:“山野中人,疯惯了,还请见谅!还请见谅!”
拓凌飞淡道:“无妨!诸位此来,所为何事?”
仙魔手摇羽扇,显得风度翩翩,傲然道:
“拓王国与神圣朝、神宫交恶,不知如何自保?”
拓凌飞淡淡道:“那是我自家事,不劳诸位挂心!”
仙魔连碰两个软钉子,也不以为意,笑道:
“我有一策,可解拓之危难!”
拓凌飞打着哈欠,有些不耐烦:“有话直说!”
妖媚女子愠怒,仙魔脸色也渐难看:
“魔界欲参仿封王国,魔界与拓结盟,我只在拓王国当客卿!”
拓凌飞诧异:“当客卿?”
仙魔微笑,羽扇又摇起来:
“正是!当客卿!拓王国内政,我们一概不插手,既不摊派金币,也不强征税赋,只管对外宣战,我说打谁就打谁!”
拓凌飞起身,拍拍屁股走人,边走边说:
“诸位请回吧,不送!”
不知从哪里冒出十二个小孩子,叽叽喳喳,嚷个不停。
牛依心疼,是真的心疼,不会过日子哩:
“你们看,杂毛老道多浪费,怎么大的衣料,就做一件破衣裳,又不好看!等会扒了,一人做一个小包袱,嗯,料子很结实!”
牛山道:“杂毛老道有病唉,怎么冷的天,还摇鸟毛扇子!”
阴魔“卟呲”一笑,她也看不惯仙魔装逼的样子。
阴魔这一笑,引起小孩儿的注意。
牛似碍吸着鼻涕,十分羡慕:
“别看大娘弱不经风,身板还是很硬朗,大冷的天,我穿这么多的衣裳,还生病了,而大娘的肚皮冻黑了,都没事!啧啧!”
眼前一黑,阴魔险些栽倒!瞋怒道:
“哪来的小鬼,找死!”
起雾了,脆脆的女声响起:
“第一卫、第二卫不许插手,这是我第三卫童子军练兵。”
牛依一脸兴奋道:“干活啦!”
说打就打!牛依腾身而起,扑向仙魔!
一双小手抓向仙魔高冠,仙魔爱装逼,双手本能护住头部。
牛依的奸计得逞,无影连环脚,连续踢中仙魔小腹。
“嗷!太痛了!”仙魔一声长嚎,双手捂住小腹蹲下。
牛山如鬼魅般掠出,摸出小刀刀割走仙魔头颅。
可怜一代枭雄,仙魔纵横魔界无数载,今日阴沟翻船,折戟拓王国,死在咸阳城的一个小童手里,时耶?命耶?
众小童逞威,或冲锋、或隐匿扑向众魔。
阴魔见势不妙,身形变淡欲隐身逃遁,此是阴魔的天赋神通。
“呼!”牛似碍捏住鼻子,呼出一把鼻涕,甩向阴魔遁走的位置。
“啵!”地一声响,阴魔幻化,还傻傻地发呆!
“叭、叭、叭”三声响,牛霸鼓起肚子,口吐三个神雷击中阴魔,第一击,阴魔僵住,第二击、第三击?可怜的阴魔香消玉殒。
阴魔神出鬼没,最是难缠,但是,若遇上神雷?很危险的。
众魔见两大统领倾刻间毙命,顿时全无斗志,星散逃命。
众小童如赶狗屠羊,不一会,就结束战斗。
牛依拍拍小手,高兴道:
“赶紧把尸体拖去作花肥,花儿长壮壮,仙露多多有!”
拓凌飞吩咐把魔头的头颅,割去挂在集贤馆旗杆上。
震动诸界,魔域两大统领殒命拓王国,不是小事。
俩老魔是顶级老魔,是与吞天魔并肩的人物,是大佬级人物,多少年了,诸界没有诞生老仙了,在拓王国一下子被干掉两个?
各方势力揣测,是圣界三圣设局干的!
至于真正凶手拓王国,谁也没想,不可能的事。
密室里,拓凌飞不满,抱怨道:
“被人摸进家了,我们没有一点察觉!”
鹏大讪讪,仨老怪是成名已久的人物,很丢人:
“多收些实力低微的山精野怪,混迹江湖收集情报,就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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