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晌午,军汉端坐,齐声吟唱,等待开饭。
咳咳,也有不唱的,真正的军汉,没有那么多的规矩。
吟唱的?是罪奴!是奴营里的罪奴!四万多的罪奴!
此乃规矩!是提醒罪奴,记住眼下的身份!
咦,都唱了半个时辰了,不见不吃、不喝安排酒菜,心下奇怪。
老凰,骤得外遇,正食髓知味,琢磨找借口出门放松放松。
“俩贼驴,怕是被粉红丝带缠住了,我去寻他们!”
众人知他情趣,也不搅他雅兴,随他去了。
老凰倒背着手,施施然出了店门,才发觉天很暗、雾也大。
嘿嘿,老凰不是老咸阳,极西之地苦寒,冷才是标准天气,不会有雾,更不会有浓雾罩城,假如换一处地?此老,肯定是回去再琢磨!
拓地,源陆的小旮旯角落罢,没有被圣界正眼注视过。
老马识途!常逛肆市的人,循着味,能准确无误地找到鱼货市场。
路上行人很少,嗯,可能?是天色不好不愿出门。
走对路了!前方,有人,一堆顽童。
老凰,虽能找对方向,但是,不愿将光荫,浪费在寻路上。
不过,老凰想去的地方,比较特殊,小童太小?不会感兴趣。
不感兴趣?不会主动关注,自然,是问道于盲。
停下脚步,老凰开始打量、观察,很快得到想要的讯息。
十二个小童,呃,不准确,是半大孩子,十二、三岁的样子。
半大的孩子最操蛋,女孩最爱疯,男孩是熊孩子。
六个女孩,仨跳皮筋,玩得不亦乐乎;还有仨,正提着一只脚,掷着点数,正“抢”房子,而且,小嘴还不停地叽叽喳喳。
还有六熊孩子,仨躲迷藏,不时蹿进树丛,溜进阴暗角落;还有仨,正坐地上,抠着小脚丫,热火朝天地,吹牛打屁!
总数,是十二,眉眼极为相似,身材相差不离,显然,是一窝!
又回到原来的问题,假如换一个地方,老凰肯定会想一想。
凡民,双胞胎不算稀罕事!仨?是极为罕见!四?是凤毛麒角!
一胎十二胞?呃,是不可能的事!
唯一的解释,偶然出现的十二个半大孩子?是精怪!
精怪?眼前的小孩子,不是小孩子,是心智健全的成年人!
只要老凰稍有一丝警觉,会发现,事情看似合理,却是刻意为之。
惯性思维!老凰的潜意识里,拓地、及拓地的一切,不值一提!
半天的孩子,正是闲不住的年龄,或许知道,自己想去的地方。
老凰脸上堆笑,和颜悦色地问道:
“小朋友,你们知道聚香会馆怎么走吗?”
老头癫倒,这种地方,怎能问小朋友?
聚香会馆是狐狸精给的地址,是狐精、蛇妖赁的居处。
“抢”房的小萝莉停下,歪着头打理老凰!
一萝莉凑近老凰,低声道:
“老先生,我瞧您像是正经人,而聚香会所有问题,专门讹人钱财,常为争风吃醋打架,还有,像是老妈妈经常上门闹事!”
又一小萝莉凑近,小声劝道:
“老先生,老胳膊、老腿的,别跟年轻人争了,他们横起来,断肋、折腿是小事,弄不好会丢命的,老先生,回家颐养天年吧!”
老凰的心里一暖,好小人啊!多少年了,没有听到关心的话。
但是,老凰是圣界大佬,平日里难得出趟门,自不愿错过了。
“你们都是好孩子!我也知道聚香会所是藏污纳垢之地,但是,我不得不去!我的孙子,曾经是乖乖的小孙子,被歹人拐骗,一个多月了,一直窝在聚香会所,你说,我知道他的下落,能不赶去?”
老凰仿佛触动伤心事,用袖子擦拭眼角。
真是可怜的老人!小萝莉深受感动,吆喝道:
“别疯了,赶紧办正事!老先生的孙子正受苦哩!”
呼啦!六小萝莉、仨浑小子,簇拥着老凰,向前奔走。
“姐姐,等等我!”暗处蹿出仨浑小子,大声呼喊。
雾更浓了!老凰的心里热乎着,今天,遇上好人了。
“咦?老先生的背影好熟,我见过?”后来的小子,疑惑!
又俩小子打量,越看,越觉得熟悉,一小子大呼:
“姐!别被老小子蒙了,快停下!”大急,一浑小子大呼!
老凰一僵,本能顿足,小孩子?隐隐将老凰圈住。
小萝莉望着后方,凝重道:
“老八,此事非同小可,你可要认准了,不能错!”
一浑小子凑近,仔细打量老凰,越看,越觉着像。
又俩小子靠近,一小萝莉则稍远一点观察,顿时色变,娇喝道:
“没错!就是他!该死的老贼,偷了财货,敢不快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