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荫纾来到千夫长的营地,陪着笑脸:
“诸位大人,怠慢了,眼下,有一桩事,要请你们帮忙!”
不敢看!精怪与魔头一样,是阴险狡诈的怪人。
拓荫纾越是陪笑脸?诸军将的心,越不踏实!
不急,拓荫纾一直候着,直将一干军将弄得心里发毛。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一军将实在心虚,应答道:
“仙子大人!有什么话,有什么吩咐,还请直言!”
仙子?大人?众军将鄙夷,花妖而已!
咳咳,拓荫纾从来没有出过门,很少与人打交道,没瞧出异状:
“我们要重建不吃、不喝客栈,请诸位大人不要拒绝!”
牛依捂嘴偷笑,不要拒绝?是威胁!你跟俘虏商量什么事?
原来如此!假如建好了战堡?众军将再无活路!
愤恨、悲壮的情绪蔓延,唯死而已,又何必污了名声?
拓荫纾坐腊,兵哥哥不给面子?她很无奈!
牛依摸出警哨,放嘴里猛吹,娇喝道:
“全体集合!五息,违令者斩!”
俘虏是职业军士,闻哨集结,止三息,整合完毕。
圣界的军汉虽是硬朗?能不死,还是不想死!
战俘营,是熊军团的精怪,见牛依吹了警哨,赶紧过来。
牛依,是教官,是战力卓群的教官,不会有人不开眼。
出发!牛依一路小跑,很快上了大路,两柱香来到西城门。
眼前的一幕,太过刺激,歪脖子树上、城墙上,挂满了人。
老凰、不吃、不喝,还有失踪的军汉。
啧啧,大冷的天,被剥得只剩大裤衩,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牛依的手里,拎着一条鞭子,是教鞭:
“看见了么?不配合做事,就是你们的下场!”
两万军汉默然不语,假如名节污了?还能回圣界么?
牛依冷笑,又望着歪脖子树上吊着的人,是有身份的人:
“老凰大人,给你一个机会,只要配合我们建战堡,就自由了!”
真的假的?老凰心动!下一瞬?又闭上了眼睛!
此事,没得商量!老凰深知厉害,不敢接茬!
吊树上?最多,只是笑柄!给大鹏商会建战堡?是降敌!
而且,老凰不是孤身一人,而是一个大家族的头领,不能踩虚了。
老凰不答话?城上吊的数千人,又闭上眼睛。
拓荫纾反而不急了,既无办法?任牛依疯罢!
牛依笑了,声音冷,眼神更冷,是盯上了不吃、不喝!
战俘不是人!哪怕是圣界的战俘?同样不是人!
牛依,是依惯例,准备杀人立威!
“众军将听令!刀出鞘,箭上弦,我一个一个地问,不配合,斩!”
兴奋!刀出鞘,架俘虏的脖子上,只听一声令下。
熊君带副手,看牛依盯着不吃、不喝,立时会意!
两柄厚背砍刀,高高举起,只待军令。
牛依还是盯着不吃、不喝,缓缓道:
“不吃、不喝,你们屡屡算计拓地,该算总账了!给你们一次机会,配合我们重建战堡,允你加入大鹏商会,不用再回圣界了!”
顿时心动!俩贼驴对视,眼珠乱转,很快思路清晰无比。
不吃、不喝客栈出事?责任是俩管事!是死罪!
就算俩贼回到圣界?还是一刀两断!
还有,俩贼是光棍,没有任何亲戚,不怕被连累。
至于,大鹏商会能不能护得周全?呃,眼下要死了,哪管以后?
“牛依大人,小的愿降,全心全意为大鹏商会做事!”
“好!”叫好声,不是牛依,是拓荫纾,只要俩贼驴配合就成。
呃!俩贼驴被放下来,又送来衣裳穿好,拓荫纾吩咐道:
“赶紧地!送不吃、不喝管事去就餐,吃饱了好干活!”
老凰睁眼,老脸狰狞,恨声道:“不吃、不喝,你们要想好了!”
不吃、不喝鄙夷,还用想么?现在不配合,就得死!
牛依傻眼,真正的目标,是俩贼驴,却是被拓荫纾“救”了。
有人带了头,被吊在城墙上的军汉,再不硬撑,纷纷服软。
最后,两万军汉被送走,歪脖子树上?添了二十余贤人!
不是贤人不配合,而是,他们的家在圣界,不敢配合。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