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夷鹰咧着嘴诡异的笑了一声,“当年你把应贵妃强行带进宫中,无穷尽的宠爱不仅让后宫的嫔妃对她虎视眈眈,更是吸引来了前朝大臣的目光。”
早先不乏有皇上为了都后宫美人就开始怠政的情况,皇上当初为了博应贵妃一笑,恨不得将所有的好东西都全部送到应贵妃的面前去。
后宫的那些嫔妃们是为了争宠,前朝的大臣们则是为了好不容易打下来的江山考虑,于是便开始不断地传出来要处死应贵妃的话。
应思作为太傅只觉得心疼自己的女儿,于是便奋力为自家女儿说好话,只是终究也还是敌不过众人的虎狼之词。
唯一能做的就是尽量保证不让自家女儿听到这些诛心的话。
段夷鹰想到这里就哈哈大笑了起来,“应思自以为将自家女儿保护的很好,却殊不知自己早就以应思的名义给应贵妃写了一封信了。”
“什么信。”皇上沉着脸询问道。
“自然是让他为大局考虑,尽快自我了断,不要让皇上你为难。”段夷鹰笑嘻嘻的说道。
皇上听闻此言直接就将手中的长剑狠狠地插进了段夷鹰的右手之中,还不解气的左右扭转了两下。
“应思是你的师傅,你竟然亲手害死他最为宝贵的女儿,朕即便是将你五马分尸了都不解恨!”
段夷鹰疼得脑门上都有汗珠滴落了下来,不过面上却还是带着诡异的笑意,看来来十分的违和。
“你即便是将我折磨死,应贵妃也回不来了。”
皇上恶狠狠地将长剑拔出来,滚烫的血液瞬间喷涌而出,正好不偏不倚的溅到了段夷鹰的脸上。
本就扭曲的脸眼下更加的瘆人了,段夷鹰如同没有了痛觉一般,一双眼直勾勾的盯着皇上,眼中还有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
“你以为应贵妃因何而死,都是因为你的爱!因为你自以为是的爱,是你将她亲手推进了万劫不复的深渊,你才是最应该忏悔的人,你就应该陪着她一起去死才对!。”
皇上听到这话瞬间情绪失控,拿起长剑就在段夷鹰的身上狠狠地刺了几个血窟窿,一时间血腥味弥漫了整个大殿。
段夷鹰咽气,皇上却还依旧恶狠狠地瞪着倒下的人一动不动,如同入了定一般。
“段夷鹰不过就知道自己没有多长时间了,便故意说这些让皇上心中难受的话,皇上可不能着了他的道了。”
陈言润知道皇上这是一时间受了刺激,于是便连忙出言宽慰,生怕皇上会想不开。
语毕,皇上只轻轻地眨了眨眼,随后就直接一头栽倒在了地上,变得人事不省。
这皇上昏迷的太过突然,陈言润毫无防备,手忙脚乱的摸了摸皇上的呼吸后就连忙让人传太医。
随后又让人将段夷鹰和端妃的尸体一同抬了出去。
段夷鹰的事情算是告一段落,虽说朝廷上最大的佞臣了结了,可是皇上却也因此而中风,倒在龙榻上久久不能起身。
朝堂上的大事不能无人料理,陈言润同几个大臣商量了一番,随后就把蒋王放了出来,让代替皇上理政。
左右那日在大殿上自己和皇上也是一起亲耳听见段夷鹰说丽妃只不过是代人受过的罢了。
皇上倒下,靖王执政,好不容易安稳下来的朝廷再次风云四起,靖王和魏王分庭抗礼,只是靖王终究还是占了一点优势的,
靖王不是小肚鸡肠之人,更不愿意和魏王手足相残,于是一时间不由得有一些头疼。
若是当真让自己对魏王下手自己没有那个铁石心肠,可是魏王的人一直锲而不舍的坚持着,也着实足够自己喝上一壶了。
向来心思敏锐的陈言润很快就发觉到了靖王的心思,于是便主动找到了靖王。
“眼下朝中杂事冗多,又有魏王的人接二连三的站出来捣乱,虽说魏王也足够优秀,可这皇位毕竟就只有一个,微臣愿意去帮点下劝说魏王。”
在一起共事了这么久,靖王自然是十分了解陈言润的手段的,于是便答应了下来,随后又不放心的叮嘱。
“魏王随谁对储位有野心,但是却没什么坏心思,我敬他为兄长,你切勿不敬。”
陈言润答应下来,同时心中觉得甚是欣慰,靖王生性纯良,这样的人做皇上,日后必定能够国泰民安。
离开之后陈言润去了蒋胜天的小院中询问解药的事情,蒋人杰因为上次的事情对陈言润刮目相看,于是二人便聊起来了政事。
“为何你这般坚定地帮衬靖王?”这是蒋人杰不理解的,魏王比靖王年长,按理说更应该坐上皇位才是。
陈言润微微一笑,“和靖王相处了这么久,靖王的为人我都是看在眼里的,只有这样的人做皇上,百姓们才能安居乐业。”
虽说魏王也是个又能力的,可是性格未免有些乖张暴躁,若是哪天一个心情不好就怠政苛责旁人怎么办?
说来说去,只有靖王才是那个最合适的人选。</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