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做在一起谈天说地聊得好不畅快,魏王将陈言润视为了知己,甚至还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一杯接着一杯的酒水下肚,魏王迷离的眼神中也透露出了微醺,于是便开始借着酒劲将手搭在陈言润的肩膀上同其称兄道弟。
不知是不是因为魏王自我感觉良好,姜然隐隐约约的觉得陈言润是向着自己这一边的,于是便出言试探陈言润的底线。
“你说眼下靖王执政,朝中的大臣可是每一个都心服口服的?若我说这件事情根本就不公平。”
提起来这件事情魏王就觉得心中委屈,轩王已经没了,自己分明才是皇子中年纪最大的那个。
若是按照常理来说,这太子之位理所应当是自己的才对,可是眼下靖王执政算是怎么回事?
这分明就是看不起自己的能力!如此这般赤裸裸的侮辱,自己可是说什么都咽不下去这口气的。
这般想着,魏王又小心翼翼的打量了陈言润两眼,见他没有反驳自己便算是彻底大了胆子畅所欲言。
“本王这么多年来可是积累了不少的人力物力的,若不然本王也效仿段夷鹰,来一次逼宫?”
听到这话陈言润连连摆手,今日前来是要劝说魏王的,段夷鹰的事情已经够皇上喝一壶了,若是魏王再生事恐怕皇上真的小命不保。
“殿下是个聪明人,无论如何也不能走上这一步,若不然即便是登上了皇位,日后恐怕也会遭到世人的唾弃。”
“那可如何是好……”魏王有一下没一下的的敲打着桌面,一双眼却是一直盯在陈言润的身上的。
如此紧要关头,若是陈言润能够帮自己出一个绝好的主意就好了,那般就不用自己在苦苦费神了。
陈言润垂下眼睑,在心中快速的思虑了一番,盘算着应该如何同魏王开口的好。
“你可有什么绝佳的主意?”魏王见陈言润点不透便开始直接出言询问,“若是这件事情事成,我便保你日后享不尽的荣华富贵,若是你想的话,我便放你和楚亦心一起去云游世界,远离京城中的纷纷扰扰。”
这对于陈言润来说可是最大的诱惑了,眼下的陈言润已经算得上是名利双收,心中最渴望的应该就是自由了吧。
陈言润低头轻笑了一声,“我这里的确是有一个好法子,既可以满足殿下的皇帝梦,又可以让你自由自在的不受拘束,就是不知道殿下愿不愿意了。”
听闻此言魏王的眼睛都放了光,天底下还有这样的好事?于是魏王迫不及待的询问:“什么法子。”
“自然是求封地,远离京城。”
魏王面上的笑意凝固住,又将手中的酒盏狠狠地放在了桌上,浑身上下都展现着对这件事情的抗拒。
“殿下莫急。”陈言润出言安抚。自己的目的可是都还没有达到呢,若是一个不小心被赶出去了岂不是难以交差?”
“眼下朝中的局势已定,丽妃的罪名也已经洗脱,皇上早就暗中拟好了传位昭书,等到驾鹤西去的时候这天下自然而然的就会交到靖王的手中了。”
本就不悦的魏王听到这话差点没一下子将桌子掀翻了,自己这个兄长都还没有轮到呢,凭什么就这般草率的将靖王定下来了?
那轩王起码还在太子的位置上坐了几个时辰,自己可好,干脆就直接和太子的位置无缘了?
“靖王虽说平日里和和气气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可是在皇位这件事情上定然也是当仁不让的,到时候靖王名正言顺的坐上皇位,殿下岂不是十分的尴尬?”
陈言润知道魏王的性子,这人只能哄着来,于是便一直让自己站在魏王的角度上来做说客。
看起来好像是真心实意为了他考虑的一样。
果然,见陈言润说的这般情真意切,魏王心中犹豫了。
陈言润说的也不无道理,与其等到时候自己在京城中任人宰割,还不如直接自己去了封底。
天高皇帝远,左右到了封底之中自己也是一个土皇上。还无拘无束的不用受到任何人的制约,何乐而不为?
见到这件事情有戏,陈言润便连忙趁热打铁继续劝说,“疑心是皇上的通病,殿下手握重兵,到时候新皇即位难免不会对你起杀心,在这京城中处处都要步步为营,而且新皇登基后就将自己的手足全部处死的事情不在少数,殿下还是得快些给自己谋划好后路才是。”
陈言润没办法,只能一阵连哄带蒙,只要能将魏王送走,什么法子也都不重要了。
魏王的醉意被这一句话吓得全部消散,原本自己还打算搏上一搏,可是眼下好好地分析一番,自己的确是没有什么胜算。
靖王都已经理政这么多天了,在朝中恐怕是早就已经站稳了脚跟,既然如此自己又何必去以卵击石?
“可是靖王能愿意放我走吗。”魏王又开始顾虑了起来。
陈言润心中微微松了口气,不过面上却还是一副这件事情十分棘手的样子,又装模作样的犹豫了片刻。
“这件事情包在我身上吧,回去后我就同靖王说,并且尽量帮你争取到一块最好的封底!”
“好!”魏王痛快的答应了下来,还是十分的识时务的。</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