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怎么说?”
兰溪饶有兴致的问道。
“刚才你注意到没有?就是你从拿出枪到开枪打伤那个人的整个过程中,其他的人全都被吓到了,只有他跟个没事人一样。”
回想着林苍当时那淡定的模样,万忆苦笃定的说道:“他肯定不像表面上看起来这么简单!”
“你现在才知道啊!”
兰溪白了万忆苦一眼,“他不但不简单,而且绝对是个狠人,他真要是狠起来,连我都不见得狠得过他!”
万忆苦微微一愣,惊道:“你查过他?”
“你跟他走得这么近,我能不查吗?”兰溪轻哼一声,又道:“这个林苍,这十年的时间,大部分都是在监狱里面度过的。”
说着,兰溪便把她查到的林苍的资料全部告诉万忆苦。
不但有林苍以前的资料,还有他近期在云州的所做所为,都被兰溪查得清清楚楚的。
当然,兰溪能查到的,也仅仅只是林苍不怕被人查的东西。
他暗中进行的那些事情,兰溪断然是不能查到的。
听完兰溪的话,万忆苦不由失神,片刻之后,万忆苦突然哈哈大笑道:“果然是个狠人啊!难怪敢直接开车压那个碰瓷的老女人!”
“现在你知道他的过往了,还想跟他交朋友吗?”兰溪问道。
“为什么不呢?”
万忆苦无所谓的笑道:“他进监狱,也不是主动要谋害别人,都是被逼无奈的反抗!就冲他敢跟岳千军叫板这一点,他这个朋友,我就交定了!”
说起这事,兰溪顿时无奈的笑笑,“为了教训岳千军,不惜动用岳光远那宝贵的人情,在这一点上,他跟你倒是有共同点!”
“所以啊,我还非交他这个朋友不可!”
万忆苦大笑道。
正当此时,外面却响起了刺耳的警铃声。
两人相视一笑,走到旁边,一脸淡定的坐下。
……
“你真让沈冬儿给你跪下磕头了?”
开车回家的路上,沈卿月又向林苍问道。
不过,她的兴致看起来却是不怎么高。
不管怎么说,她跟沈冬儿毕竟是姐妹。
就算觉得沈冬儿被人教训是活该,但心绪多少也会受到一些影响。
林苍微微点头,“反正她都对我恨之入骨了,我干嘛不让她兑现赌约?”
沈卿月白了林苍一眼,又有些头疼的说道:“你倒是一时畅快了,估计老爷子很快就会打电话来骂我了。”
“要骂你的话,估计早就打电话来了。”
林苍摇头笑道:“我估计,沈冬儿应该是好面子,没给家里说!既然昨天被打的事情没给家里说,今天的事,估计也不会说。”
“这种丢人的事情,她巴不得越少的人知道越好。”
沈卿月的担心根本没有必要。
沈冬儿今晚可谓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除了知道这事的这些人,估计她最多也就何安说一下。
沈卿月仔细的想了想,觉得林苍说得也有些道理,当下也暂时不再担心没法跟老爷子交代的事情。
片刻之后,沈卿月又好奇道:“你知道兰溪的身份吗?她身上为什么有枪?”
“不知道。”林苍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