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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妹妹,实在是不好意思啊,手滑了。”
段妙蝶手中的红酒杯此时空空如也,她满脸歉疚,真诚的目光任谁也不能说她是故意的。
楚迦听到动静后,下意识的想过去帮乔阮,杨晴却是伸手拉住了他。
“妈,你拉我干什么!”他恼怒道。
杨晴笑的一派端庄,在外人看来就像是母子儿子在聊天,“阿阮自有分寸,这场宴会对杏儿来说至关重要,阿嘉,你平时闹腾就算了,今天不管发生了什么,都不许给我惹事。”
楚迦听了,满眼失望:“妈,这哪里是我在惹事,我姐被欺负了,你难道就看不到吗?”
“我知道你心疼杏儿姐,可乔阮也是你亲手带大的啊,她又做错了什么?!”
杨晴唇边的笑意有些僵硬,乔阮没有做错什么,要怪就怪她是梁芸的女儿,不然她也不可能做的这般绝情。
楚迦被杨晴拦下,尚自顾不暇,乔阮那边发生的事自然是无法插手。
乔阮低下眸,看着胸前的大片污泽,所幸她今日穿的是红裙,酒色几乎要和裙色融为一体,不仔细看倒也不甚明显。
“段小姐,您的手可真够长的,离的那么远也能凑巧的泼在我身上。”乔阮单手捂着胸口,不咸不淡的道。
段妙蝶面色如常:“刚才也不知谁绊了我,乔妹妹这话,可是在怀疑是我故意泼的你?”
什么叫怀疑,哪怕没有证据,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段妙蝶是故意为之。
乔阮不想跟她多扯,直起身子,正要去洗手间,然后就听到男人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阮阮,这是怎么回事?”
本来是小姑娘们之间的玩闹,宴会上其他人并不注意,可宋辞的到来却是让众人的视线不自觉的转了过去。
其他人暗暗惊心,没想到楚家居然能把宋家的掌权人请到这里,楚家什么时候与宋家较好,他们竟是没收到半点风声!
有人暗骂:“楚成皓这老狐狸掩藏的倒是挺深!”
楚成皓看着宋辞,眼底闪过震惊,杨晴给宋家发请帖这件事他是知道的,可宋辞是什么人,为人狠戾无常,刚掌权没多久,商业界无人不忌惮,没想到他竟然也来了。
任凭楚成皓想破脑袋,都想不出他跟宋辞什么时候有过交情。
乔阮抬头看向男人,想到那天对方送她时,她气急之下放出的狠话,脸颊微微泛红,却不等她开口,一旁的段妙蝶就接话了:“宋少,刚才也不知谁绊了我,这才不小心将酒水洒在了乔妹妹身上……”
“可刚才乔妹妹言语实在是有些伤人,我这才与她争论了一番,妙蝶真不是故意的……”
她说着,眼眶跟着红了红,看向宋辞的眼神带了委屈。
段妙蝶今年二十岁,在她们这个小圈子里算是年龄最大的,她说话圆滑,从不轻易得罪人,因而很多家族的小姐都同的交好。
她语气都这般低微了,很多看不惯乔阮的名媛跟着帮腔:“对啊,段姐姐一定不是故意的,这乔阮可真行,抢了人家杏儿的身份就算了,没想到品行也这么差……”
……
楚杏儿抿了抿唇,她以前从未参加过这种场合,因此宴会刚开始她就处处留心,唯恐被旁人看到她粗俗之处惹来嘲笑。
虽说一开始,她就知道乔阮来这里就是个枪靶子,可她还是默认杨晴说的让对方来了。
若是没了乔阮,她就成了众矢之的群嘲的对象,楚杏儿不确定自己一个人能应对。
她看着乔阮被众人讥笑,唇角微微动了动,那句维护对方的话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她跟乔妈攒了两个月的钱,都不够乔阮买一件衣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