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萧汉被归一缠得实在是没有法子,便想来找白玉公子,走进屋内,却发现白玉公子并不在,甚是奇怪。
方才仆人明明说了人就在屋内的,难不成还能飞了不成?
就在他迟疑之际,忽发觉地上有一书信,好奇便捡起看了下,心下一阵揪扯,竟是血书。
不好!他得去告诉女娇!
萧汉将血书藏于自己的袖内,悄悄离开了。
等白玉公子再回到屋内时,竟发现血书没了踪迹,心下自是在怀疑,便问仆人方才自己离开的瞬间,可还有人进来过。
仆人想了想,才答道:“萧大人来过。”
萧汉!白玉公子不觉拧眉。
赶到军中,萧汉将那血书直接便呈现给女娇看,女娇面色惊变,没有想到自自己离开后,珉国竟发生了这么多事。
“我必须得回去。”
虽说萧汉也是这么想的,毕竟自己的根也在珉国,他不想做无根之人,况且若是珉国被吞并了,对于殷国而言,也不是什么好事情。
只是,他还有疑虑。
“这件事殷皇应该是已经知道了,但是在刻意隐瞒着你,或许是有什么顾忌。”萧汉说着,眼看着女娇面上的表情已然呈现出变化。
她现在也不能考虑那么多了,若是再迟一步,珉邪空便要完了。
“我去准备兵马,即刻出征。”简短的说着,便要去找陈焕叶。
***
听完白玉公子的叙述,殷离漠艴然不悦之色尽显露。
“离漠,这该如何是好?”白玉公子也知事关重大,却一时没了注意,萧汉定是将事情告诉了女娇,依照那女娇的脾气,肯定会出手。
殷离漠没有说话,只是沉着脸。
到了军中,士兵们说,将军在整兵,准备出征。
女娇没有想到他会突然出现,面上现出不悦之色:“你来干什么?”
若非是自己亲眼所见,她到底是没有想到他竟然还想隐瞒着自己。
“你想做什么?”他言语冷淡,如冷霜。
女娇轻轻一笑:“珉国有难,我不得不帮,珉国被欢国吞并,对你而言同样也没有好处。”
她虽说不知道他因何还要隐瞒自己,但是这件事既然让自己知道了,她便不会坐视不管。
“这件事朕自有定夺。”
“你想怎么做?坐视不管吗?任凭看着珉国被吞并?”女娇反问道。
他竟一时说不话来,却看她眸底深邃,仿若是陌生人。
“你是执意要无视朕的话了?”他言语中,已经有了明显的愤怒之意。
“听话?”女娇勾唇冷笑,略微的看了他一眼,心下极为平静,冷冷的道:“你是希望我像狗一样听从于你?”
这一次,就算是违反他的意思,她也定会出手。
“你想做的事情,朕从此不会再阻拦,出了事,你自己负责,对军中将士们负责。”殷离漠扔下这句话,便负手离去。
萧汉看着陷入争执状态的两人,心下突然挺不是滋味的,貌似一切还是因为那封血书而起,他大抵是知道殷离漠的意思的,原本是好意,知道女娇的性格,不希望她因此涉险,但这两个人,一旦对上了,便一发不可收拾了。
好意又如何?该出手时该朕就必须得出手。
“不用理他,现在我是将军,你们都得听我的!”方才他也说了,不再干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