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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臣且问母后一句话。”范笺的语气明显发生了变化,这让婉公主一时半会也难以适应过来。
这还是她那年仅七岁的孩子么?
她很快就明白了过来,她年幼的孩儿定是受了他人的蛊惑,至于是谁,她现在还不清楚,不过很快就会调查清楚的。
“皇儿今日这是怎么了?有什么话直接问便可以。”她依旧咪笑着脸,不到万不得已,她是绝不会对范笺发脾气的。
“徐丞相与儿臣,您要哪一个?”范笺仰起脸,稚气的脸上显现出大人似的决绝。
“这……。”婉公主万万没有想到范笺会突然问出这样的问题,便在心里猜测着或许自己还不能够给他足够的安全感,这才导致了让别有用心的人趁虚而入。
想到这里,她也是知道该怎么做了。
“皇儿这问的都是什么问题?母后只有你这么一个孩子,自是谁也比不上你在母后心中的地位的。”这是她的心里话,她辛辛苦苦所经营的一切还不都是为了范笺么?这孩子也不小了,应该是要会理解了。
“那好,孩儿今日便要处斩了徐丞相,母后您可要还要阻拦么?”范笺是铁了心的,今天定是要掰倒徐紫朝,任是谁阻止都不行。
婉公主脸上和颜悦色的笑容一下子就消失无存,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所生的孩子竟是如此的固执,也不知道今日他到底是听到了什么,竟然一定要处死徐紫朝才肯罢休。
倒不是因为她有多爱惜徐紫朝,而是因为现在事况特殊,所有的事情几乎徐紫朝都是有参与的,若是突然竟徐紫朝处死了,谁又能在这个时候顶替徐紫朝的位置?
不论如何,徐紫朝现在不能死,但是现在她又必须想办法安抚住范笺。
“放肆!”忍了许久,到底还是发火了。
婉公主眸光冰冷,眼色森然,她不想对他发脾气,可是他却在一点一点挑战她的底线。
她永远都不会想到,就在她与范笺两人在为处斩徐紫朝的事情而僵持不下的时候,殷道已经偷偷离开了。
女娇没有想到会在这样的境况下遇到殷道。
“这是令牌,众军听命,徐丞相意图造反,皇上圣明,众将士需要即刻前往皇宫保卫圣驾,不得有误。”
话音刚落,所有人都呆愣住,只见得婉公主匆匆离去,不想竟发生这种事,两军交战在即,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这可是真的?”
殷道将军令牌往面前晃了晃,让他们看清楚。
“令牌在此,还能有假?”
人群沉默了一会,继而就开始骚动起来。
原先将殷军保卫得水泄不通的欢军突然退下,前往了皇宫的方向。
机会来之不易,殷道也没有解释太多,只是催促了女娇一句:“快走!”
走哪里去?
***
见军队突然撤回,婉公主不觉勃然大怒,怪不得始终觉得什么地方不对劲,没想到竟是在拖延时间。
“把皇上带下去,没有哀家的命令,不许走出房门半步!”
徐紫朝脸上露出微笑来,这小皇帝想要跟自己逗,未免也太嫩了些。
范笺死死的挣脱着,冷眼回视,一副好生倔强模样。
“母后,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你会失去所有人!”
他的话,在婉公主心下荡漾起波澜来,但现在她也没办法考虑太多,情况紧急,她不能让女娇跑了。
亏得自己还留了一手。
女娇纵然是跑了也不怕,她自是还有让她乖乖回来的办法。
“传哀家的口谕,全军出动,不得有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