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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蹄声愈来愈小,直至消失,只留下公主一脸的泪痕。
至前方,战况紧张。军事帐篷之中,副将跪地:“将军,敌方的军队足以上万,而我军不过区区几千人,寡不敌众,再加上腹背受敌,恐怕会大败……”
少将军拍桌而起:“少说丧气话,我打了多年的仗,还不曾失败过呢。”
年少的疯狂傲然,以至他会完全错失理智,误入敌圈,敌人早有预谋,设下埋伏。所带的几千名骑兵死的死,伤的伤,面对的却是数以万计的敌人,无论如何,此次失败早已注定。
恋蕊在一旁偷望着他,没有惊慌的黯然,他是她的英雄。他又如何会失败呢?
敌方守军擂鼓高喊:“陈少将军!还不束手就擒?你区区几十人,怎敌我十万军?”
少将军的脸色很是镇定,如恋蕊印象中的他一般,自信骄傲,即使明知失败就在眼前。
转头,对着最后所剩的几十名士兵,喊:“兄弟们!败要败的光荣,这是军人的最后尊严!”
“杀——。”
浩大的气焰扑向了那所谓的千军万马,经过一番激烈的厮杀,所与士兵只是他一人。
眼看着兄弟们一个个相机死去。他忽而像发了疯一般的雄狮,挥剑直入,一个个敌人栽倒在他的脚下,驾着白马,雄气啾啾。
下马,数百名弓弩手相继包围了他。
“准备,射箭”一声惊惶的命令。
他仰天长笑:“我不想死于你们肮脏的剑下,自行了断了罢!梨嫣,对不起了。”
说罢,举起那还淌着敌人鲜血的长剑猛地朝自己胸口刺去——
“不要啊!”恋蕊竭声高喊。
可惜。剑已穿胸而过,那一刻刺穿的,还有恋蕊的心。
敌人唯恐少将军还未死,又设了一通箭才肯离去。
她落于少将军的胸上。两只带斑点的翅膀不时扇动着,那如网的金色脉络熠熠闪光,那一对浅蓝的触须,纤细得像云锦。,看着从里面淌出的血。隐约可见那方蝴蝶丝帕,原来,他一直都携带着,这般,直至最后。
恋蕊收起华丽的翅膀,将头埋进他的胸上,心跳声已戛然而止,无言,她的双翅不再扇动……,其实,敌人的箭射穿了她,不禁暗叹,为何连一只蝴蝶的不肯放过?但,他们至少成全了她的那个诺言———“生生世世,永远追随”,他去了,她自然也不再眷念凡尘。如那诗中所云:
春晴喜鹊噪前津鹊噪前津柳媚新
津柳媚新花恋蝶新花恋蝶去来频
频来去蝶恋花新蝶恋花新媚柳津
新媚柳津前噪鹊津前噪鹊喜晴春
……
闭眼的那一刻,她,欣喜。
少将军战死沙场的讯息不久传入京城,梨嫣公主听闻,早已晕倒,有士兵回报,在死去的少将军的胸前,竟停息了一只彩蝶,那是一只有着脱俗的美的蝴蝶…..
公主轻轻地道:“记着,埋葬将军之时定要连同那蝴蝶一起埋葬,我就知道,她还是来了……或许,这就是缘吧,我定当成全劲天哥哥的夙愿,有那蝴蝶女孩相陪,他也走得安心了。”
道罢,苍白的脸上浮现一丝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