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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岸他们还未走进,便听到里面传来的声音,他们走进去一看,只见各各天兵都在追逐一位天兵,彼岸定眼一看,是那位姑娘。
那位姑娘毕竟还是寡不敌众,很快便被抓住了,看着她怀里紧紧的抱住一个灯笼状,手掌大小,发着黄色光芒的东西,彼岸很是眼熟,众天兵见天帝,齐齐下跪,而那位姑娘,却抱住果实准备逃跑,见兵长神色慌张,彼岸便知这个果实不一般。
看着那颗果实犹如活了一般,从那姑娘怀里逃脱了出来,并乖乖回到了里面的供台上,而那果实从彼岸眼前飘过之时,彼岸瞬间想起,此为为何?它是阿舛之前给自己看的书上所说的,天界果,彼岸似乎明白了天帝让柳幽尘所来的目的了。
彼岸看着柳幽尘,他和平时一样,柔柔的笑着,向天帝示意了一下,不结印便能作用法的,在这里恐怕只有柳幽尘和天帝了,不过,直觉告知彼岸,所为者是柳幽尘。
“天道,见笑了,水蛭,还不跪下”
见那姑娘赶紧跪下,神情沮丧,而众天兵一听天帝此言,先是震惊,后是通通撤离,毕竟,天帝的家务事,不能听,听不得。
转眼偌大的房内就只剩,彼岸,柳幽尘,天帝和水蛭四人,天帝看着水蛭,恨铁不成钢般道。
“你这又是要作何?”
“父君,不同意,女儿,只能自己想办法。”
彼岸看着那位姑娘,原来她是天帝的女儿啊!彼岸看着低着头的水蛭,眉目清秀,水汪汪的眼睛,高挺的鼻梁,比樱桃大一些的嘴巴,虽不及花神,凝霜,倒也是个上等美女。
“办法,就是这等蠢办法,你是真的蠢得够可以啊!”
“女儿,……不也是……迫不得已而为之。”
水蛭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到后面就像嘀咕一般,彼岸见柳幽尘还是柔柔笑着,不准备说些启动,便法传密语给柳幽尘,道。
“师父,为何坐视不理?”
“傻丫头,清官难断家务事,这趟浑水不趟的好。”
天帝看着水蛭,想打打不得,想骂不知骂何,便想着打消她的念头,道,
“飞羽将军是不收无能之人,你还是早些放弃为好。”
一听这话,水蛭便不平了,直接站了起来,道。
“父君,怎知我无能与否!”
“你……,战场岂是你玩闹的地方?”
为了证明自己有能力上战场,水蛭看了看在场的人,直接道。
“还请天道赏脸,与之一战?”
听到这话天帝差点吐血,与柳幽尘打,整个天界天宫里的武官加在一起,都不一定打得过他,她一个黄毛丫头,在此大放厥词,岂不是要让自己成为天界笑柄。
“水蛭,你是糊涂得很了,天道见笑了。”
“我没……”
听水蛭又再说话,天帝直接呵斥道。
“闭嘴!”
天帝看着柳幽尘还是柔柔的笑着,确保他没有生气,稍微松了口气。
“公主若是……执意比试,不如让徒儿替之,可好?”
天帝一听这话,不容水蛭说话,自己抢先道。
“天道,童言无忌罢了。”
“天君,无妨的,彼岸,你可迎战?”
彼岸实在是捉摸不透柳幽尘的心思,怎么好好的,就把自己给买了,而此时,她若是拒绝,岂不是打柳幽尘的脸,虽然平时也没少打,彼岸又想着毕竟有外人在,还是留给师父些情面的好,便道。
“公主,请赐教。”
水蛭微微一笑,她看着彼岸,瘦瘦弱弱的,身上的灵气也不是很高,便趾高气昂的从彼岸身边走过,看着水蛭这幅模样,彼岸也回之一笑,随着跟了出去。
见她们都走了,天帝还没有忘记,来的本来目的,便道。
“天道,法阵一事……”
“无碍,刚刚我已经布好了,天君放心即可。”
门外:水蛭拿剑与彼岸对阵,彼岸拿出玲珑回之。
水蛭先发制人,彼岸一直躲闪,看着水蛭的攻击速度变慢了一丝,彼岸知道她的目的达到了,水蛭成功轻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