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彼岸不语,阿度知道她在思索,他等她的回答,无论多久他都等。
阿度把彼岸扶了起来,他终于知道,为何彼岸可以在这里了,她爱柳幽尘,哪怕是为了他的一个玩笑话,她也可以去死,阿度感觉自己很是可笑。
自己身为天帝的长子,从小受万人瞩目,可却输给了柳幽尘两次,这一次,他来到冥界体甘愿做一个摆渡人,守着一朵花几千年,等花成人时,他便陪着她,无论到哪里,而这朵花,竟从始至终对自己没有半点爱意。最可笑的是,自己还是放不下她。柳幽尘,我突然好羡慕你。
彼岸看着眼前的火山,周围的岩浆,跟这里比,蒸笼地狱真的是九牛一毛了,这里的火是纯正的,它连带着你的骨髓,一起烧着,甚至连你的灵魂都不放过。
彼岸突然想起了柳幽尘送我的凤玉扇。彼岸看着眼前的火山,想了整整四千年,才给阿度自己的回答。
“我的凤玉扇,由我夺回,阿度,你去吧!”
当年要不是天帝亲自出手,她的凤玉扇或许还在自己手中吧!尽管现在它在锁妖塔,但是,终有一日,自己会把它取回来。
油锅地狱:
“彼岸,我用元神护你肉身,虽然不能替你承受伤痛,但可保你肉身不在受伤,流血。”
“阿度,你又何苦,为我不值得!”
“彼岸,我说值得就值得,等我!”
这是第一次彼岸看着阿度的背影,他走的那么不舍,彼岸知道他在努力控制自己,不让自己回头,没了元神的他,和以前的自己一样,可以感受苦痛。
值不值得?阿度又何尝不是每日都问自己许许多多,千千万万遍,最后不还是输给了自己,哪有那么多值不值得,放不下,不还不会置之不理。
彼岸在油锅地狱待了二千二百五十年,与之前一样,她每时每刻都在接受痛苦,后来她又去到了铜柱地狱。
彼岸在那待了七百五十天,她的旁边有的只有白骨,闻到的是,人从被烧熟,到烧焦,或者是一种混合的味道,彼岸还没接受酷刑,就已经怕了,感受着这样的痛苦,彼岸痛的连叫喊的力气都没有了,灼热的铜柱,彼岸感觉自己像个猎物一样被挂在上面,彼岸知道自己的肉身在阿度元神的保护下,没有任何变化,可彼岸的神经正在超负荷,处于随时都可以崩塌的地步。
冰山地狱:
一个老人看着快被冻死的阿度,他知道阿度的身份,虽然很好奇他为何在此,也很郁闷天帝何时这么残忍,连自己的孩子都不放过了,也非常想知道,他到底犯了什么罪,来到了这里,而那些鬼差,又怎么敢,把他放进来的。
“喂!小子,要不是我给你渡了灵力,你就死喽!”
阿度看着看着,第一次感觉皇天不负有心人,阿度,急切的问道。
“告诉我,离开这里的方法。”</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