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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月,你先说吧。”南觞和南宫雪月并肩站在一起,望着楼下的仙云缥缈。
“我、我……”她有些紧张;“南觞姐,我好像……对你有些奇怪的、不太一样的感觉了。”
南觞转过头来看着她,示意自己有在听。
“我总感觉……南觞姐对我太好了。我在家的时候,一闭上眼睛,脑子里全都是南觞姐你们照顾我的画面。”她玉指扣紧了栏杆,俏脸粉红,轻咬下唇。
“那种感觉,我也说不清楚。好温暖,好想一直这样下去……直到永远。”她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周围,道:“我好久没有……这么被人在乎过了啊,南觞姐。”
南宫雪月的眼眶已经红了,眼中的晶莹已经快要滑落。让人不住怜爱,南觞轻轻揉了揉她的脑袋,眼中难以掩饰其关切。
她的过去到底……是什么样?为什么会这么单纯?内心又如此柔软脆弱呢?南觞不禁问道:“雪月,你的家里,难道没有关心你的人吗?”
南宫雪月低声抽泣道:“娘、娘亲不在了……爹爹他,很忙的。我一直一个人在家。”
她永远也忘不了那天,那个威严的男人用最冰冷的语气告诉她,最爱她的人去世的消息。
儿时的温暖,只有她的母亲带给了她。她还记得每一次梳头,每一次和她一起做饭……每一个生活中的点滴小事。
父亲虽然经常不在身边,但是有母亲在,她像是温室中的花朵一样被照顾着。
可是一切在那天以后,她的世界从此只剩下了自己。那个男人只是隔着几面墙的距离,却从未正眼来看过她。就连头七,都只是她和一些仆人前去。
那时多么无助,多么需要一个,能成为她依靠的肩膀。可惜,没有。
而也是那天起,她与人交流变得非常困难。像是遇上了一层无形的阻碍,她很单纯,很善良。可她不敢和任何人交谈,也慢慢地,不敢出门,将自己圈在了高墙之内。
就连这次大赛,她也只是听到仆从们谈及,才私自报了名,想要引起那个人的注意,却还是徒劳。
只听她说的这些话,南觞已经从中听出了无数的伤感,她不禁抱紧了她:“雪月。”
“南觞姐,你们很快就要走了。我真的……好舍不得,好难过。”南宫雪月也抱紧了南觞纤细的腰肢,娇躯止不住地轻轻颤抖。
可恶!为什么我明明知道,却什么都做不了?南觞此时心中也很难受,她不可能留在圣武天域,而南宫雪月留下,也只有回到一个人的孤独中。
“那你来阿姨家吧。”一个奇异的女声竟然在她们耳边响起。
南觞瞬间将南宫雪月护在身后,殇火升腾而起!
“什么人?”南觞道。而在包厢内的三人也感受到了南觞的气息,瞬间窜出。
“嘘~小声点。”一道幽绿色的光芒在五人背后闪现,声音淡漠,明黄色的双眸看上去很是奇特。
沐允拦住了想要出手的众人,对着来人行礼道:“敢问前辈,您来晚辈这里,可是有什么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