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岚九抬头,淡淡扫了她一眼,笑着,继续下笔,一个大大的‘蠢’字落在了字上。
“这,又是什么字呢?”
女人们犯傻了,这多笔画的字,哪有人学过,下面的人嘀嘀咕咕,有的人说是个春字,有的说是虫。
“这根本就不是一个字,你瞎写。”
发话的又是那个为首的女人,从见到官岚九那刻开始,她脸上挑衅的神色就没淡下去过。
鼻尖指了指‘蠢’字的上方,笑着道:“你们刚刚有的人说对了,这是个春字,这个春代表的是你。”
指着那个领头的女人:“而下面这两条虫指的就是你们这一群,知道人和虫有什么区别吗?有脑子的才叫人,你们一个个跟着一个发春的人到我家里头来闹腾,就跟那没脑子的虫一样。”
“合起来,你们这一群就是这么一个字‘蠢’。”
话音一落,女人都疯了一样炸开了锅,纷纷指着官岚九的鼻头骂着,更甚的都挽着袖子要动手了。
唯独那个女人冷静地看着,嘴角抽搐的笑意暴露了她心头的怒意,但是她竟然也能忍着。
“确实,站在这里让你这么个货色教我们,我们确实够蠢,姐妹们,我们走。”
领头要走出院子,却在跨出门槛的功夫,宽大的衣袖被飞来的树枝钉在了门框上。
惊恐地回过来头,便见官岚九拍着手,悠哉地走了过来:
“你们要走,我不拦,但是我教学是要缴费的。”</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