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久安跑了过去,废了九牛二虎的力气拔下了所有的箭,回头正要邀功,官岚九继续吩咐着。
“把番薯放你头上。”
“放,放我头上…”久安以为自己听错了,看着官岚九已经在拉弓了,腿都开始抖了起来:“娘,娘,娘娘,还是不要了吧,久安我对爷,对娘娘…”
“不要废话,赶紧放,我的箭最喜欢瞄准那些不听使唤的人。”
久安战战兢兢,番薯放了好几次都掉下来,最后一次刚刚松手,只觉得头顶一阵凉风,头上的番薯就被箭射中掉在了地上。
摸着自己完好无损的脑袋,久安激动地蹦了起来,朝官岚九扑了过去,脑子一抽,把她抱住了。
凤书十夸进门就见到了让他不解的一幕。
“久安!”
声音不高,语气很淡,然而,谁都能听出来,这平静无波的声音里暗含着一丝冰冷的杀意。
浑然没察觉出不对劲的久安甜甜地应着,转身朝自己的主子奔了过去,口沫横飞地说着刚刚官岚九的惊人事迹。
“你刚刚在做什么?”淡然的语气,却任谁也能听出其中的怒意来。
但久安他听不出,整个人还沉寂在那种劫后余生的兴奋里,依然滔滔不绝地继续说着:“我把一个番薯顶在了头上啊,然后…”
“我在问你刚刚在做什么?!”语气里的怒意很明显。
“我不是说了,我把一个…”
对上凤书十慑人的眼眸,久安脑子百八十地转着,完了,完了,要命了,他刚刚好像抱了他家娘娘…
回头看着官岚九,可怜兮兮地眼神望着,想求助于她。
恰巧,官岚九这几天长了一颗偏要跟凤书十作对的心:“久安,都什么时候了,快去做饭,记住刚刚我们练习的,晚上带你去县里。”
如获大赦的久安灰溜溜去了伙房。
而凤书十还在想着官岚九的话,他们刚刚练习的,练习了什么,练习了主仆俩怎么抱一起?
他刚刚满脑子都被久安抱着官岚九的画面占据着,根本就没听久安还说了什么,大概只记得两个字‘番薯’。
看着没搭理他,转身回屋子的官岚九,凤书十也很是懊恼。
这种陌生的情绪抓的他有些烦躁,前些日子官岚九都要跟他阴阳两隔,心都很平静。
为什么过了短短几天的时间,他就变的这么敏感,难道他有受虐倾向?
久安在伙房做饭,时不时从窗户那偷瞄着坐在院子那一言不发的凤书十,有些担心自己活不过今晚,便把家里头好吃的,都在今晚都下锅了。
吃好最后一顿,好上路。
官岚九回屋子好一会,又拿了把山刀出门了,晚饭的时候才回来的。
凤书十看她衣裳上都沾着血,抬眸一直看着她,半响才开口问道:“你身上的血怎么回事?”
官岚九没应她,端着饭碗夹菜,然后出院子去了。
凤书香虽然很不满官岚九这态度,可也不敢说什么,倒是久安有些不怕死地说道:“我看那血只是沾在衣裳上,应该不是娘娘受伤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