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拥有巡视之眼的谑浪早已经看见了那条线,只是就算看到了又能怎么样?那是心灵之线,只有被牵连的一方自己才能够斩断,他是无论如何也做不到的。
等等,他们是兄弟?可是……谑浪一怔,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问道:“你们是兄弟?可你却说油是武器,你的话前后矛盾。”
“一点都不矛盾,既是一母同胞的兄弟,也是可供利用的武器,这岂不是很完美?”阿呆伸出舌头舔了舔肥厚的嘴唇,冷笑了起来,样子看起来很是恶心。
“武器吗?兄弟就是你手中的武器,你居然这样理解,我真不能饶了你。”谑浪道,声音变得寒冷,显然他怒了,眼中充满杀机。把兄弟视为工具,这种做法是他无法理解,也绝对不能原谅的。
“嘿嘿,小子,你不能饶我?看来你还没有看清自己的处境啊!被我们包围,你插翅难飞!”阿呆冷笑道,这声音就像阵阵回音,所有的阿呆都这样说了起来,随着最后一个字落下,无数双头人骤然飞身而起,宛如包围谑浪头顶四方的乌云朝谑浪扑来。
“哼!”谑浪冷哼一声,身上骤然荡起澎湃如海的紫气,身体旋转宛如龙卷风,盘龙枪挥动,射出道道枪影,枪影密集得宛如一层防护罩,把谑浪身前十丈笼罩,狂暴的无数能量枪头轰击在扑来的一个个双头人身上,但是让谑浪一怔的是,这些双头人就像是一块块肥肉,枪头轰中,顿时化为更加细密的肉酱,满天的肉酱密集得宛如天幕。这还没完,遮天蔽日的肉酱居然相互融合,化为一个如同巨大的有盖肉鼎把谑浪困住。无论盘龙枪如何轰击,打在肉鼎上都不能把它轰穿或者打得稀巴烂,继续做下去们,只会像绞肉机,把肉酱绞得更加无缝而已。
紧接着巨大的肉鼎急速缩小,空间在肉鼎的压缩下凝固,谑浪的身体顿时像是中了定身术似的,不能动起来了,并且随着肉鼎越来越小,他感觉到身体受到的挤压力越来越大,像是要被压碎了一般。
站在肉鼎外看去,原本偌大的肉鼎急剧缩小,现在已经缩小到像水池一般的大小,并且还在急剧缩小。场上仅剩的一个双头人,那颗长着阿呆脸的头颅保持着冷笑,忽然他转头看向长着跟油一样长相的头颅:“油,对于我刚才所说的话,你不要生气,你还不了解我吗?想当初,也不知道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当时我们七个人一个班,组成队伍去做北方做任务,结果在那里碰到了一个强大的修魔者,在战斗中,你替我挡下了修魔者全力一击,身死道消,只剩下一个残缺不全的大脑,我怎么可能让我唯一的弟弟死去呢?我只剩下你这么一个亲人了不是吗?所以我才把你交给实验室,让你变成现在这副模样,我知道你一直不能原谅我,但是又怎么样呢?只要你永远不会离开我就行了,即便是自杀,没有我的允许,你也是做不到的。”
“你太自私了,哥哥,你应该明白,死对于我才是解脱,这样像个傀儡一样地活着,不能追求,只能被利用……”笼罩在斗篷中的油双眼无神,宛如一个没有灵魂的躯壳。但是他的话还没有说完,阿呆的呵斥声也还来不及响起,场中发生了变化。肉鼎在剧烈得颤抖,看来已经缩小到了极致。
阿呆双目一寒,整个身体朝后急速地退去,眨眼间已经处于距离肉鼎十里外的苍穹中了。
“让一切都结束吧!我的弟弟,你快撤去你施加在里面的效果,让他没有抵消攻击的弹力,我马上就可以为你制作出一朵威力无穷的绚丽的烟火,庆祝你呆在我身边已经数千年了,快行动吧!我的弟弟。”阿呆望向远处下方的肉鼎,大呼大叫了起来。
“好的,我的哥哥。”油的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但更多的是解脱般的疯狂。
“好了!我的弟弟,看我如何让一朵绚丽的烟火升腾起来!爆炸吧!肉鼎炸弹!”阿呆癫狂地喝道。</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