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满意足的想着,同时更加用力的抱紧了苏祁,甜甜的笑了起来。
苏祁见她如此,心更加的柔软了。
只觉得这个妹妹就是按着自己的心意长的。
哪儿哪儿都让她喜欢的不行。
与此同时,秦墨已经来到了暗部。
秦一至秦五在此等候多时。
他们之前被派去盯着太子等人,如今这道命令一直没有撤去,所以在此之前,他们依旧守在自己的岗位之上,不曾离开。
被突来召来,他们心里是有所猜测,却并不能肯定。
所以在看到秦墨时,眼里或多或少的都带着点探究。
“你们往后继续盯着他们,只不过盯的人会互换。”
秦墨坐下后,直接道,“至于他们,朕明日就会下令,让他们远离京城。”
圣旨已经写好,就等着去宣读。
作为先帝之子。
留在帝都,总能引起些不必要的麻烦。
虽然他无心帝位。
但如今已经坐在这个位置之上了。
那便不得不谨慎起来。
当然,他不会要了他们的命。
事实上,正如他在先帝死前,跟他说的那样。
他不过是过渡而已。
南靖往后真正学权的,依旧会是先帝的儿子。
区别只是在于。
这位皇帝不是由先帝选出,而是由他选。
至于怎么选?
他也没有章程。
不过是谁强谁上而已。
既然要评个高低。
那便统一的派出去历练。
期限就是五年。
这是秦墨给他们定下的规矩。
却并不打算跟他们说。
在不知道的情况之下,若还能安心的替南靖百姓考量,做好自己份内的事。
亦或者,一心为了南靖,而不计较自身得失的人,才是他心里最佳的帝王。
所以,秦一等人依旧要盯着。
且不能错漏一人。
这一回叫他们过来,不过是将这道命令加强些,并让他们互换着盯梢的人选罢了。
秦一等人领命。
同时也感动于秦墨的信任。
只为了秦墨的这一份信任。
秦一他们便能以命相报。
秦一等人离开之后。
秦墨又嘱咐了几句新的头领的月痕,便离开了。
这月痕年约三十,往常一直不显,其领导天分却是最高的。
再加上,他得了前任头领的真传,又是打小就呆在暗卫营,对秦墨忠心不二。
因此,十分自然的就成了新的头领。
秦一等人倒没有不服过。
只因为月痕将他们一一打服了。
如此,也足以说明他的武力值有多高了。
然而,就在秦墨离开之后,月痕竟也寻了个借口离开。
他悄悄的来到了京城一处没有门牌的落旧院落,左右瞧了瞧无人之后,才快速闪身而进。
“你终于来了,我等候多时。”在他穿过院落,来了正院,打开屋门进去时,屋里响起一道清亮的声音。
“这是你想要的。”月痕从怀里掏出个竹筒扔给那人,眼里带着鄙视。
很明显,他不喜欢眼前这人。
那人似乎也知道月痕的不喜,竟也不以为意。
只打开竹筒取出里头放着的纸,仔细一看,才满意的笑了起来,“很好,我很满意。”
“那你答应过的东西呢?”月痕问。
“放心,答应给你的,自然会给你。”那人笑了笑,收起竹筒便转身进了里屋。
月痕紧抿着唇,在听见屋里咔咔两声之后,才惊觉不妙的冲了进去。
然而,早已人去楼空,哪里还有半个人影?
上当了!
月痕咬牙,在屋里寻了半晌,确定真的没有那人的痕迹之后,才愤恨的离去……</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