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主子是皇后了,宫里的男人只能是皇帝一人。
那么,她的爱人就不能进来。
而她也是不可能离开苏祁的,所以她选择分开。
“可你心里在痛,不是吗?”苏祁突的拉住了阿初的手,心里涌起一股冲动来,“告诉我,阿初,那人是谁?我替你主持婚事,你跟着他远走高飞吧。”
苏祁的话并没有让阿初喜悦,反而是惊恐。
“主子是不要奴婢了吗?”阿初啪的一声跪了下来,“求主子不要赶奴婢离开。”
“不,不是的,你误会了。”苏祁没想到,听了自己的话,阿初居然能害怕到这样的程度。
她忙蹲下将人扶起来,并解释,“我只是想让你拥有自己的幸福,你瞧我已经不可能幸福了,但你可以,不是吗?”
“奴婢留在主子身边就很幸福,其他的奴婢从未想过。”阿初也试着传达自己的想法。
“所以请主子留下奴婢,不要让奴婢离开,因为奴婢已经自梳了。”
“自梳?”苏祁眨眨眼,“那是什么?”
阿初解释,这是她家乡的习俗,但凡决定不嫁的女子,就可以自己替自己梳上妇人头,再跟另一个自梳的女子结成对,就能立女户了。
只要被族里认可,这样无论是家里人,还是其他男人,都不能再逼她嫁人,也不能欺负她了。
自梳,这可比现代还要好啊。
要知道,现代人虽然是婚嫁自由的。
可是若是女子长时间不嫁,还是会被人编派,还是会被家里的逼婚,社会上不止是男人,连同为女性的其他人,都会对你多加指责甚至是讽刺的。
然而有一点,其实苏祁自己还是认同的。
哪怕现在年轻时,自己觉得不需要男人,也不需要后代。
可是等年老了,等自己精力不足时,身边无人那得多惨呢?
“可是这样你不会寂寞吗?”这样想着,苏祁便这样问出来了。
“不会,难不成主子以后还会不管奴婢吗?”阿初摇头,用信任的目光注视着苏祁。
被她这样一答,心里涌起了暖意。
这也让她被秦墨伤透的,而冰冷的心舒服了很多。
“好,往后但凡有我一口吃的,绝不会饿着你。”苏祁用力握了握阿初的手,给她自己的承诺。
阿初红着眼眶点头,“是,奴婢往后就全靠主子了。”
苏祁的情绪得到了安抚,这才感觉到了腹中空空。
也几乎是同时,肚子咕咕叫了声,让她立时红了脸。
阿初很懂的没提,只躬身离去,给苏祁去小厨房端吃的去了。
她很快回转,端着温热的晚膳而来,身后还跟着阿月以及抱着小太子的奶嬷嬷。
看到谦和,苏祁脸上终于有了笑模样,甚至心情大好的把晚膳全部用了。
秦墨听到这些消息时,心里高悬的石头才落回了原处。
只不过想到两人之间的问题,他就忍不住盯了眼坐在下方的谋士方棋。
“可还有其他办法?”他问的自然是解决眼前问题的办法。
而眼前的问题,便是他最近一直跟这些谋臣以及心腹商讨的事。
若非为此,他也不会暂时答应选秀,以麻痹那些人的神经。
方棋忙低下头,态度很是惶恐,然出口的话却不是秦墨想要的。
他道,“没有,还请主子坚持。”
就知道是如此。
秦墨一声长叹,跌坐在龙椅上,很是无力的摆摆手,“下去吧。”
他现在只想一个人静静。</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