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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过饭,苏祁跟秦墨两人就坐在亭中,一人抚琴,一人品茗。
气氛融洽而温馨,都不必说什么,一个眼神,一个笑容,就能让两人都扬起唇角。
这就是苏祁一直追求着的,简单的幸福。
要是谦和也在,那就更完美了。
想到这里,苏祁看向秦墨,“阿墨,让人把谦和也送来吧。”
她唇角带着浅浅的笑意,眸底透着柔和的光泽。
浑身上下都自带着柔光效果,让人一眼就能明白,她是位母亲。
莫名的,这柔光闪的让秦墨有些不舒服。
总觉得自己的地位受到了影响。
要知道在没有谦和之前,苏祁的眼里可只有他!
“你我两人不好吗?”秦墨问。
“我们三个人才是一家人呀。”苏祁说的理所当然。
这话说的,让秦墨又有些不舒服了。
哪怕那谦和是自己的儿子。
可跟自己抢媳妇儿的注意力的,对他来说都是敌人。
“今日只有我们。”秦墨起身,坐到苏祁身侧,揽着她的肩膀,将她拉入怀中。
“祁儿,你说是吗?”
这酸的,哪怕苏祁再迟钝也感觉出来了,好伐?
可,那是谦和呀。
苏祁不解。
“阿墨,你酸了?”她转身看他。
“没有。”秦墨眼神回避,然而揽着她的手却更用力了,生怕她跑了。
“唉。”苏祁轻叹,“你就是吃味儿了。”
她也不管他的手。
只抬起手,轻轻抚上他的额头,“你是我相公,他是我儿子,你们对我来说都一样的重要。”
“不好。”秦墨紧紧抱住她,闷声道,“皇家的孩子哪里能这样依赖母亲?”
“他还小呀。”苏祁辩解。
“不小了,都快二岁了。”秦墨道,“等到了四岁,就要启蒙了,你说谦和哪里小了?”
苏祁……
她无语了呀。
二岁还不到了,好伐?
好吧。
哪怕是真的到了两岁吧。
可也不过是两岁,连话都还说不利索呢?
怎么就能说长大了呢?
这货就是吃味了吧?
这酸味冲的,怕是左诚苑外的阿初都能闻到吧!
还能不能行?
跟自己的儿子也能这样扛上?
苏祁觉得从今日起,她对秦墨要瓜目相看了。
“祁儿,所谓慈母多败儿,你可得严厉些。”秦墨见苏祁不能接受,并用那似乎能看穿他的眼神注视着他,竟生出许多的心虚来。
他干巴巴的劝道,“你不懂,谦和出身在皇家,就已经注定了他不是普通的人,他需要懂的事太多,需要学的也多,所以他只能比同龄人更加的辛苦。”
这话是真的。
秦墨就是这样来的。
不止是他。
皇家的男孩子,又有哪一个生下为真的在享福的?
哪怕是女子,那也是从小学习,不敢懈怠的。
“这就是我们宿命。”秦墨道,“你对谦和越是严厉,他往后也就越发的感激你。”
苏祁似乎是懂了。
然后就是心疼。
心疼秦墨。
更心疼自己的儿子。
“那我们可以改变。”苏祁道,“我们只有一个儿子,哪怕后来再有,那也是以谦和为长,只要我们多注意着点,多帮衬着点,他们往后也不可能差到哪里去呀。”
她依旧天真。
正因为她的天真,才让他更加的喜爱。
秦墨如是想。
“不一样的,祁儿。”